奶油小兔+番外(122)
“什么意思。”他眸子沉浓。
江童埋下脸小小声:“不,不是限定,随时都可以的。”
方知舟一手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头看自己。
“小姑娘,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现在换回去还来得及。”
江童蝶翼般灵动好看的睫羽在光下浓密迷人,上下翕张翻飞。
甜甜软软的声音说,她知道。
方知舟指尖拎起缎带尾端。
“这是让我亲手拆开礼物?”
江童点点头,吻他下颌,声音很轻,“拆吧。”
生日的礼花在傍晚十一点五十九分时乍现。
空气中弥散开奶油的甜甜腻腻。
藏在下面的蛋糕绵密弹软,指尖随意揩过就会留下痕迹。
摆在最顶端熟透的草莓是难得的美味,咬上一口还能看见新鲜到挂着水珠子。
放在一旁的红酒没被忘记,它摇曳溅出几滴,落在桌上是情到浓时的喘音。
有什么加快了这节奏,将一切摧毁变形。
……
江童意识恍惚,终于懂了张爱玲书中那段话。
“她的不发达的乳,握在手里像熟睡的鸟,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啄着他的手,硬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心。”[2]
方知舟知道江童身上每攵感会痒的地方,shun了shun她的锁骨又滑到累..ce啃咬半天。
江童泛着泪花,水光潋滟。
“哥哥……痒。”嗫嚅,手指插.进方知舟发里。
在几近昏睡状态下,耳边隐隐听到一句。
“小祖宗,还需要怎么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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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光映照在脸上,长睫轻颤,露出好看的瞳仁,在光下是浅棕色的。
江童翻身看了看时间,十点多,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以往的睡衣,清清爽爽带着沐浴露香。
她仔细回忆了下,在最后筋骨都被他欺负得酸软的时候,被方知舟捞起来横抱进浴缸。
他动作极轻,像在触碰刚拨开壳的鸡蛋,耐心的给她从里到外处理干净。
江童那时候困到撑不开眼,睡了过去,只是偶尔会被他动作弄醒,又睡去。
好累啊。她歪头望着窗外云下金乌。
觉得今天上午是起不来了。
房门从外打开,方知舟过来拿走床头的水,换了另一杯,放在桌上的时候故意缓下速度。
“哥哥。”江童听到自己声音,怔忪住了。
急忙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疼不疼,“我、我要喝水。”
嗓子哑到不行,一说话就觉得自己像唐老鸭。
方知舟抚着她的头:“睡太久,嗓子干了吧。”
江童边喝边瞪着大眼睛看他,点点头,实际原因心照不宣。
一杯水下肚,再说话好了不少。
她说午饭不吃了,想再睡一觉很累。
“吃完再睡。”
“我不想动。”江童抬起胳膊,摆出恹恹的状态。
方知舟弯腰,带着她胳膊揽在自己脖子上。
“抱紧我。”他说。
然后江童就被托臀抱进了浴室里,放在洗漱台上。
告诉她坐好不用动,她就静静坐在那。
方知舟拿起她平常用的东西,按流程给她洗脸刷牙,护肤。
“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些?”江童抬腿环住方知舟的腰。
方知舟没管,将精华在手中擦开,敷在她脸上。
“留个意就记住了。”
“哦想起来了,你以前年级第一,记忆力特好。”
小脚丫在方知舟腰后蹭了蹭。
“不是记忆力好,要用心。”方知舟笑着,“再说了,后来不还是被你超了。”
这之后方知舟又把她抱到餐桌,看他打开几个保温桶。
“袁姨来了?”
方知舟盛好推给她,“嗯,刚走没多久。”
“你怎么不叫我!”江童在桌下踹他。
“老实点。”方知舟掀起眼皮,指着自己锁骨,“这么多吻痕,你会下来?”
江童低头扫了眼,迅速拽进领口,满眼怨气的看他。
“尝尝,你不是特爱吃我妈烧的菜么。”
因为累,江童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袁姨有没有说什么啊?”
方知舟慢条斯理地嚼着,咽下后才开口。
“知道你在睡觉就没说几句,给我来了几拳,让我别欺负你。”
江童脚伸到对面踩他大腿肉:“听到没有别欺负我!”
手指点了点身上的斑驳。
到处点火的脚丫被按住动不了,方知舟拇指摩挲过她脚心。
“小祖宗,那也得你老实点啊。”
明白过原因后,江童抽了两下,从他手里抽出来,穿好拖鞋说要回房间了。
原本打算补个回笼觉,可躺下了又不困,她坐到桌前打开平板开始画方知舟新曲的封面。
朦胧氤氲的红日只露出浅浅光晕,地平线的光映照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