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春+番外(43)
她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继续,嗓音还有点沙哑:“干嘛拆穿我,我想享受一下你的服务呀,原来轻微的痛感真的可以打败痒感。”
温敬恺没说话,他看起来已经困极,手掌还在无规律动作,眼睛却已经微微闭上。
江书久感受到自己被温敬恺拍打的那块皮肤慢慢变热,她挪着身子,将脑袋闷进他怀里,然后趁他不备,用发热的地方贴住他腰侧,小小声讲:“不痒了。”
温敬恺反应很快地扣住她的手腕,说:“别动!”
江书久想到这应该是温敬恺第二次凶她,她“哦”一声,因为被过分严厉制止语气竟然有些冤枉,一字一顿地反问:“我哪里动了?”
温敬恺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还可以更凶。他侧着身子,将江书久作怪的双手剪去身后,心想这哪里是怕他的样子,最最单纯的女孩最最胆大包天,胆敢睁着一双漂亮眼睛引诱他。他又想到这难捱的半年光景,他的妻子大概不知道他半夜想着她熟睡的面容就可以在与她只有一墙之隔的浴室完成很多次自/渎。
温敬恺决定不再隐忍,他对江书久说服务总要相互,他要让她做一遍自己在水气氤氲的浴室做过的荒唐事。
而很明显江书久并不擅长,温敬恺揽着她的表情绝对算不上享受,他负担几分钟后彻底放弃,一把将脸红的人背过去,揉着她的耳根问:“轻微的痛感真的可以打败痒感吗?嗯?久久?”
江书久最受不了他在动作的同时诚实分享自己的感受,哭着咬住他横在她肩前的手臂,深刻领略他矜贵声线下的下/流。
第21章
最近江家每个人都在为吕尚安的事情操劳, 江书久的生日也被略过去,并未隆重举办。他们在医院耗掉了一整个春天,等到吕尚安彻底痊愈出院, 每天的温度已经可以维持在二十五度上下。
江书久年后重新回到A大任职,对此各位同事并未多言,只是大概知晓是她家里的事。谭菁倒是很开心, 乐得与她继续发展友谊,时常约她去学校对面的商场试新。
学校附近的大小店铺都很难开得长久,江书久偶尔答应惯常拒绝, 也不觉得惋惜。一方面她工作负担重, 春季学期她带了大一的一门必修专业课, 学院又推崇小班精品教学,一门课她要重重复复上好几遍,算上答疑的时间她经常在工作日忙得晕头转向;另一方面她打算申请隔壁S大的博士后,学术方面也丝毫不可以懈怠,院长念在情面看中她, 她没办法不往前走。
时至今日江书久终于知道谭菁在那次开例会时告诉她的那个新来的小弟弟就是稽喻先。上次餐厅一面两人闹得不算愉快, 之后江书久没有再找过他, 她本以为延续多年的友谊就要止步于此, 谁料一次例会后稽喻先主动找到她办公室说想要和她一起合作一项省部级一般基金项目。
江书久分得清公私,不会因为个人原因就将与自己研究方向相关且从前已经磨合过很多次的稽喻先拒之门外, 但她也不太能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同他相处了。
以往江书久待人和善,大家知道她家境优渥却也没什么架子, 做起合作工作也毫不拖沓。在她从北城回来以前谭菁就知道稽喻先和她是校友,留学圈那么小一点点, 所以某次难得三人同时下班,她主动张罗大家一起去外面吃个饭, 意欲缓解一下办公室近期略有些僵硬的氛围,顺便探探话,了解一下这两位从同一所学校留学回来的小朋友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生分。
江书久做完工作当即拎包走人,路过谭菁工位时往她桌面上放了包小零食,说:“上次你说喜欢吃,今天我去便利店解决午餐的时候给你顺了一包,聚餐我就不去了。”
谭菁懵懵看一眼她又扭头扫了下明显不快的稽喻先,待到江书久走出门后问远处的稽老师:“你们之前认识吗?关系不好吗?难不成有过节?”
稽喻先挠了挠脑袋,模棱两可地回:“认识吧,还行,就那样。”
江书久终于得以在春天的尾巴上抽出时间与陆聿哲见一面。
她直到昨晚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来赴个约。江书久在国内朋友不算多,知道她和温敬恺往事的更是寥寥,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故事的后半段继续讲予一个与温敬恺并不认识的人听。陆聿哲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她在向他陈述时心理负担会少很多。
江书久已经提前对温敬恺说过自己今晚有活动所以会晚点到家,同时拒绝了他“我来接你”的做法。温敬恺倒是没有坚持,只是提醒她将约会地点发给他一份,他今晚也要加班,如果时间凑巧两人可以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