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先生,你听我几个(16)
如果没有锻炼肺活量上不去的人早就不行了,霁禾坚持时间比他预想中的长。
胸膛剧烈上下起伏,霁禾急促汲取着氧气,稍微缓和过来才有气无力的开口:“有。”
空管压力本身就大,还需要熬夜上夜班。
这都不算什么,问题是四十岁之前每两年都要面对严格的3A体检,体检不合格就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
抱怨也没有用,只能趁休息的时候多锻炼加强身体素质,她的锻炼方式就是跑步。
“你、看出来了。”霁禾锻炼但是身上没肌肉,从哪方面看出来的不言而喻。
时骞安比她想象中更...有张力。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承受住时骞安的攻势,毕竟就现在这间200平米的大平层里,就有一间专门的器械室。
时骞安的运动量绝对比她多。
从刚刚她跨坐的腿就能感受出来,硬到都有些硌。
第10章 欺负哭
“感觉出来的。”手指抚过柔顺的秀发,怀里的人乖巧蹭过他的胸口。
霁禾乖到让时骞安一度认为被欺负了也不会吭声,尤其今晚包间容睿达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竟然都敢动手。
“他、有没有打过你?”
“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霁禾开始没反应过来时骞安口中的他是谁。
想起自己战损的帆布包,意识到时骞安是在问她上一段感情里有没有被欺负。
她身边姐妹也有不少分手后再谈恋爱的,有关于前任的话题难免会被提起。
无非就是问谈了几年,做到哪一步,有没有一起做过他们现在做的事,却很少有人从中关心问,你在上一段感情里受了怎样的伤。
“他没打过我。”明明是很幸福的时刻,霁禾感觉心脏好像被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如果他打我,会有什么——”
时骞安语气肯定,“他会从此在机长里面抬不起头,无颜继续待在凌云航空。”
打女人的男人走到哪都该被谴责。
他握住柔软的右手,往下按压大拇指,是类似于按压话筒的动作,“而且机长怎么能不听空管的指挥呢?”
机长在工作里听空管指挥,回家之后也依旧适用。
听空管指挥这五个字让她回想起时骞安在她耳边说过三次‘我听你五个’。
以至于她现在觉得这句话一语双关。
当然她还不敢顺着梯子往上爬,问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他们现在的感情还没到这种程度。
何况时骞安明显被宠着长大,金贵的少爷怎么可能处处听她的话。
预想之中没听到回答,手掌轻拍过背部,是哄小孩儿睡觉的动作。
时骞安还记得打电话让送套女士睡衣过来,但今晚他没打算取进来,霁禾穿他的睡衣更有感觉。
比如上次在家中…再不停止想象,今晚有点难收场,时骞安柔声道:“睡吧,已经很晚了。”
“不对,应该问你抱一下涵盖晚上抱着睡觉吗?”
霁禾每次都能被自己说的话蠢到,什么抱一下,就一下有什么用啊!
“涵盖的。”霁禾往时骞安怀里钻了钻,生怕时骞安反悔。
她此刻害羞没抬眼看,不然能看到时骞安嘴角勾着得逞的笑。
抱住人后时骞安伸手拉过被子,等被子温度没那么冷,才给霁禾更多可自由活动的空间。
霁禾不是第一次和时骞安在一个空间内休息,上次她头脑不清醒,现在是清醒到不能再清醒。
刚刚才亲密完,时骞安酝酿半天也没什么睡意,语气随意到像是闲聊:
“明天我起来之后,家里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
接下来他们两个人都有两天休息时间。
霁禾听出来时骞安的控诉,小声道:“我不会瞎跑的。”
“上次国外我也不是故意不打招呼离开,我早晨八点的飞机,不立马走赶不上飞机。”
其实还是酒醒之后心虚。
时骞安没追问国外的事,右手沾染到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鼻尖蹭过手指,仔细嗅了嗅。
“香橙味的护手霜,的确很润。”
说过的蠢话再次回到自己身上,耳根的红顺着修长的脖颈线条一直延伸到锁骨。
霁禾后悔自己好死不死的非要涂什么护手霜,不涂也不耽误他们两个人亲密。
等怀里的人睡着,时骞安下地快速冲了个澡,上床后重新抱着人入睡。
上次在车里,霁禾是靠在他肩膀上睡觉,这次是在他怀里,下次不知道会在哪里。
霁禾自从患上天气感应症后还是第一次睡这么踏实。
前几日梦里都是她的病症被确诊为世界罕见病,紧接着被公司开除,或者由于失误而成为千古罪人被世人唾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