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语长期以来的问题得到了解答，就像每一个关系都是从好奇到解答开始的。

她点点头，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抹笑。

“没有别的想问的？”他开口。

施语望进他的目光，笑着继续点头。

他似乎是确认般，眸底若有似无的情绪转瞬即逝。

整整一个多小时，两人交谈的不算多，大部分时间她除了看窗外就是透过倒影看他几眼，偶尔目光交汇，偶尔她会在被他发现前转开视线。

从斯福尔扎城堡门口piazzacastello2号电车站出发，途经了斯福尔扎城堡、Duomo大教堂、Scala斯卡拉歌剧院、PortaCadorna、Navigli运河区域等。

一站一景，配酒和美食。

在运河附近下了电车，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处。

她看着石子路，染了夜色，一路跟着他往前走，喝的不多，只是微醺。

就像12点钟的钟声敲响，一切都会回到往常，情绪到达最高值后缓缓下降带来的落差。

阙值被拉高后，她要如何调节。

“之后去哪里。”他开口，把她流离的思绪拉回。

“没想好，但是应该是瑞士。”她对上他的视线。

他听到回答，嗓音落下“欢迎你来。”

施语听到他的回答，言下之意他也会经常在那里，眼底有一丝情绪滑过“怎么哪里都有你，你这样我很意难平。”

“最后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开口，真诚的语气，他最近学的中文里并没有类似的词语。

施语闻言，嘴角扯了一抹笑“就是和你认识很高兴的意思。”

他许久开口“但你看起来并不高兴。”

施语沉默片刻，抬眸便撞进他的深眸，眼底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令人心颤的目光。

下一秒，他伸手轻碰了她的肩膀，一下下带着力度，竟有点安心的感觉。

施语嘴角缓缓扬起，静默中是语言外的情绪流动。

她当时没有开口说什么。

施语到家的时候，没有开灯，只是摸着黑上楼，古老灯台阶吱呀响起的一刻，她倒退来一步，转身快步跑出门。

昏暗的街头，老式的建筑在夜幕里更显哥特气息，带着城市独有的新古典与现代的交融。

她拨通了电话，沉沉滴了两声，电话那头男声响起——

“施语？”

这是她给他的第一通电话。

许久。

“Elvis.”

街头，男人颀长的身影带着夜幕的深沉，他走得不快，单手还拿着手机，似乎在确认电话那头的话。

施语放下手机，远远的看着他，她也朝那个方向走，看到他加快了脚步。

街灯下，她离他并不近，目光交汇的一瞬，

她踮脚的瞬间，看到他眸光里的一顿，女孩的明眸在夜幕里，多巴胺的气氛里

他吻落下，她闭上了眼眸，气息伴随着微凉的触感在瞬间侵袭了感官，是满腔缱绻，在夜幕里辗转落下。

她呼吸地急促了些，直到后背碰到了石墙，感受到腰部的温暖，他的手掌轻托住，隔开了她和冰凉的墙面。

施语眸中带了些微醺的水雾，仰着头，暧昧的气息氤氲在她轻挂在他颈间的手，力度似有若无，他低头，深邃的棕眸，极富蛊惑意味的目光。

“有路人。”她再开口的时候嗓音微哑，

“Idon'tcare.”男声在耳边落下，柔和带着遐想，每一个音都听的如此清晰，优雅到极致。

施语再抬头看他的时候，她踮脚重新吻上他，学着他的方式去回应，感受到他腰间加下的力度，在理智要断线的一刻。

他停下，附身轻拥着她，施语感受到他柔软的发梢微凉的嵌入她的颈间，她稳住气息，朝他的方向轻蹭了些。

施语闭着眼眸笑的无声，只是脑袋微颤着靠着他。

第22章

这是你要说的所有

他视线直白地看向她，她下一秒开口“你来我往，我们扯平了。”

语落，他眸光微敛“施语。”

施语稳住气息，许久才抬眸看他“Elvis，我觉得我对你很冲动，每一次，不管是那次在山庄拉住你，还是今晚拉住你。”

“可能是氛围，还有体内多巴胺等一些激素。”她在碰到他之后，情绪就像出逃的小孩，脑子里充斥着奇怪的想法。

她越多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更为沉冷。

他已经恢复了往常体面的上位者的模样，和刚才埋在她颈间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是你今晚要告诉我的所有，是吗。”

他直白开口。

施语抬眸，看到他一贯冷静的眼底多了丝雾气。

“Elvis，你这样我不忍心继续说下去。”她缓缓开口，手指轻拉住他的袖口轻晃。

他手指轻按了下眉骨，漂亮的棕眸似是无奈地，感受到他的气息，一切都恢复成优雅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