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芍药月季[花滑](534)

作者:怀蔺 阅读记录

深呼吸,纵歌和程堰在分别处碰拳,放开滑吧。

这可能是人生只一次的经历。

音乐响起,是完全不同于韵律舞的国风曲,原本克重就轻的裙摆被风吹起,倒真像古时的霓裳羽衣。

叶绍瑶在他们完成首个技术后就投入梳化,对节目的唯一印象是,纵/程今天的同捻步还行。

所有工具摆在地上,她一边开韧带,一边给脸上打底。

季林越换好表演服过来。

“我给你编头发?”他问。

叶绍瑶点头,但随即吩咐:“发胶和头饰还没拿过来。”

季林越退出舞蹈室,在门口顿了会儿,询问说:“戴哪顶王冠?”

在自由舞里,她扮演君王,该有自己的王冠。

去年GPF之前,叶绍瑶一直戴着希尔维娅赠给她的那顶,后者曾在新闻图里看到,戏谑他们的成绩里有自己一份功劳。

但因为时间久远,王冠上的水钻掉了几颗,缠枝藤蔓也有些松。

她把东西寄给温女士修复,也是在不久前,才再次拿回手中。

她思忖着,做出选择:“希尔维娅给我的那顶吧。”

自由舞不能出差错,这还是她第一次毫无准备地带着新玩意上战场。

但那顶王冠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房门留了道小缝隙,不知从哪里灌进几缕风穿堂而过,把室内其他几组运动员也送离。

室内只有她一个人。

粉扑拍在脸上,伴着浅浅的呼吸,电视的最小音量都显得十分磅礴。

是观众在欢呼。

“华夏组合纵歌/程堰,技术分54.61分,节目内容分45.97分,自由舞得分100.58分。”

两套总分比团体赛低了四分左右,不知道是打分尺度的问题,还是今天表现不佳。

镜头里,一向矜持的纵歌没有冷脸劝程堰注意形象,头一回将情绪释放出来,和他抱着哭。

叶绍瑶大概能猜到他们心中所想。

整整七天,从团体赛比到个人战,终于解脱了。

虽然这个成绩较其他组合的赛季最佳还低一大截。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最终名次将被定格在第二十名。

季林越折返回来,手里握着发胶和王冠,还有随他走南闯北的收纳包。

光梳子就有六把。

“好像快检录了,”叶绍瑶瞄了眼时钟,加快手上动作,“我再化个眼线就收工。”

早晨进体育馆时,工作人员曾传过消息,让他们和白黑组合早些到检录处,确认出场的先后顺序。

脑袋上的发型是出门前弄好的半成品,季林越摘下固定的发绳,继续操作。

他的动作不急,但效率很高,熟门熟路把发尾藏起来,留下一头好看的辫子。

将每股头发调节到不松不紧的程度,再给碎发抹上发胶。

“怎么样?”他问。

借舞蹈室的大通镜,叶绍瑶侧头欣赏一番:“真乃神人也。”

季林越垂眸看她,笑着说:“我问的是头皮痛不痛,王冠戴得牢不牢。”

还是不放心,他又给王冠别了两只一字夹。

“我相信季师傅的技术。”

……

最高端的比赛,往往只需要最简朴的决胜方式。

叶绍瑶也想不到,决定两组先后手的手段,居然是……

石头剪刀布。

不就定岗锤嘛,她小时自诩玩这游戏没输过。

摩拳擦掌连赢三局,检录的工作人员赶紧把人摁住:“还没说规则呢。”

规则也简单,一局定胜负,胜方自选出场位次。

不过就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一的区别,没多大差。

Eva侧身让出位置,把生杀大权交给搭档,刚才连输三把,自己多少有点倒霉。

“那你来,”叶绍瑶使个眼色,也让季林越替她,“如果我再下一局,显得有些欺负人。”

其他检录完毕的运动员也过来凑热闹。

有好事的一定要围在最里层,莫名其妙开始下注。

又一次,石头、剪刀、布。

手势几乎同时定格。

石头胜剪刀,季林越彻底洗脱手臭的标签,拿下选择权。

“我们选择最后出场。”

这场自由舞比赛,由纵歌/程堰开场,由他们结束,这叫有始有终。

纵歌和程堰刚好从内场退回来。

两人垂头各自走各自的路,脸上的泪痕明显擦拭了,但并不能遮盖他们哭过的痕迹。

叶绍瑶又给他们递了两张纸。

“竞技体育嘛……”总是很难完美的。

安慰的话还没想好,她卡在这里,索性把后半句藏起来。

“要是圆形步的内勾再注意一点,还能高两分。”

理论他们都知道,人人都有当事后诸葛亮的潜质,但好听的说,这叫反思。

程堰也开始回忆:“我在做单足串的捻转时刀刃离冰,要是没滑上头,也能再高两分。”

上一篇:前夫哥今天又破防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