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心事(140)
蒋时微抱起来好像扑扑,是温暖的、毛绒绒,让裴叙着迷。
他一直一直想,一直回味,一直拒绝女士的交谊舞邀请,把裴琰气得七窍生烟。
舞会还没结束,蒋时微因为喝了酒,提前退场。
裴叙正苦恼邀请今晚她跳舞的人太多,一看她离开,兴奋得跟中头奖似的,立马跟过去。
裴琰铁青着脸拦他:“你别忘了今晚也是你的相亲局。”
相什么亲,我和时微最亲。
裴叙把真心话压心底,装模作样说:“妹妹喝醉了,我得去看看。”
裴琰:“有佣人照顾。”
裴叙:“他们能照顾明白吗?没人比我更会伺候我妹。”
裴琰:“……”
裴叙甩开他爹的手臂,爹在原地长叹一气,对妻子说:“常年提起时微都直呼其名,要么就宝宝、祖宗换着叫。这会儿一口一妹妹,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林瑜欣欲言又止,宽慰道:“孩子大了,你也拦不住。”
第58章 初次 水清了吗?
庄园占地广阔, 办舞会的地方在艺术馆天台,要走一段路才能回到住宿的小楼。
蒋时微离开艺术馆,由礼宾小车送去客房。裴叙等候五分钟, 上了另一辆车, 默默跟在她身后。
晚风微凉, 时微身上却很热。
这些年她酒量飞速长进, 不至于一喝就醉。
但刚才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来敬酒,说是裴叙的表叔父, 时微不好拒绝, 喝了才知道里头掺东西。
她第一反应是找裴叙, 得把那男的抓住。回首一望陈清越, 想起这是她的婚礼, 要是裴叙闹起来, 恐怕不好收场。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退场,事后再指认罪魁祸首。
陈清越给兄妹安排在对门,蒋时微先回到,钻进浴室洗澡。
因为实在太难受,脑袋烧得有些昏热, 她没来得及把门反锁。
侍者离开了, 门外恢复安静。
时微把自己泡在冷水里,只露出上半张脸,嘴巴在水下吐泡泡。
泡了大概半小时,她听到客厅有人走动, 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下药的男人跟过来了。
她把手机落外边,现在也没法打电话喊人。
怎么办怎么办……
时微纠结一会儿,一咬牙从浴缸里起来, 穿上睡袍,贴着浴室门听声音。
客厅重又变得安静,那人似乎已经不在外边。
时微慢慢打开浴室门,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忽然间,身后传来男人略沉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她猛地转身,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怀里,额头磕到对方下巴,疼得两个人都直抽气。
裴叙双手稳住蒋时微胳膊,轻巧扶了一把。
时微紧张到极点,一时没出声。
缓了几秒,她眼里淌着泪问:“怎么是你?”
裴叙当即理解错她意思,拧眉:“怎么不能是我,你在等谁?”
蒋时微脸颊红透,喘息一声高过一声,缩着肩膀窝在裴叙身前。
裴叙想到她这样在等别人,立马要疯了。
“你在等谁啊蒋时微,”他双手用力攥紧,声线颤抖,“为什么看到是我,你这么惊讶?”
时微此时后怕混着紧张,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抬起脸,委屈巴巴的。
裴叙愣住一下,慌忙松手说:“对不起,我……”
情绪又控制不住了。
他紧紧搂住蒋时微,一遍遍说“对不起”,整个身体在颤抖,比时微抖得更厉害。
时微抓着他腰侧的衣服,哽咽说:“我不知道你会来呀。我以为是坏人,他给我下药,我很怕。”
裴叙脑子里“嗡”一下,扯开时微问:“是谁?”
“他说是你表叔。”
“曹迎。”
裴叙立刻猜到那人是谁,咬牙切齿说出他的名字。
曹迎是他外祖那边的亲戚,二世祖一个,早年因为调戏一个女孩被送进过看守所。要不是有家里兜底,他早玩完几百回了。
裴叙一把抱起时微,大步流星走进内室,把她放在床上,单手拢好胸前松散的衣襟。
“别怕,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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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隔音效果很好,裴叙在外厅打电话,蒋时微在内室听不见。
大约五分钟后,裴叙推门而入。
私密空间内,蒋时微不自觉卸下伪装。她抱着毛毯团,蜷缩在复古大床上,面色潮红,汗水不断渗出。
裴叙心疼到无以复加,想靠近又怕自己失控。
踟躇半分钟,他转身想走。
蒋时微突然开口,以一种命令式口吻说:“裴叙,你站住。”
裴叙蓦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