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125)
女孩的声音令他恍如新生,没有深陷在糟烂、恶臭、腐朽的记忆里太久。
他接着电话转身,重新捡起温柔:“处理点事情,很快回去——刚醒吗?”
为了消去这恶心的酒味,温亭深特意去商场新买了一套衬衫和裤子换上,将身上那套送到干洗店清洗,才去超市买了东西。
回来时,她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说他太黏人。
这样就好,他那些糟烂的破事就不该让她知晓一点。
她就该无忧无虑的活着,获得很多很多的幸福。
温亭深的思绪突然被一声门铃惊扰。
李乐诗正在刷手机的动作一顿,旋即神神秘秘地夺门而出。
谢过快递员后,她偷偷摸摸将纸袋子背到身后,往卧室方向走,准备先将这东西藏起来。
“买的什么?”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疑惑,回过头,发现温亭深正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她。
李乐诗蹑手蹑脚的动作一顿,说了一声保密:“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她本来是随便一说,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随便一听,吃完饭洗完碗就又追着问她买了什么东西。
李乐诗原本是想晚上再拿出来的,比较有氛围,既然温亭深这么想知道,只能现在就满足他的好奇心。
她要温亭深闭上眼坐到床边。
然后拿出来了一对毛绒绒的黑猫耳朵、带铃铛的项圈还有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这是她特意为这次福利图准备的服装,觉得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穿起黑猫装来一定很带感。
温亭深睁开眼,看见这些东西,表情有点微妙。
毛绒耳和项圈倒还好说,就是这个大尾巴……他一点不想知道那颗圆锥形的水晶坠子是什么。
他的耳根有些泛红:“要我戴这些?”
李乐诗知道他有点不愿意,跨坐在他腿上,捧起他的脸:“哥哥可以不戴,男朋友必须戴。”
温亭深眨了眨眼,略显纠结地看向一边,绯红遍布到了脸颊。
沉静文雅的男人露出一丝罕见的娇羞,更是让她欲罢不能,撒娇卖萌道:“就一次,就一次嘛,好不好?”
他垂着眼:“……我能拒绝吗?至少,不要戴那条尾巴。”
此情此景,不禁让李乐诗回想起小时候表演舞台剧的时候,她作为导演要让温亭深反串公主,他也是一百个不乐意,死活不戴那顶金黄色的假发。
当时她是怎么逼他同意的来着?
李乐诗回忆起来,故作生气地从他身上起来,背过身去:“不戴就不戴,大不了我找别人帮我去。”
刚佯装走了两步,果然就被温亭深一把抓住手腕。
他扯得力道很大,她一下就跌坐在他怀里。
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浮冰般的眸子,亮晶晶的令人生寒。
“你还想找谁帮你?”
李乐诗一时哑语,记得那时候温亭深的反应不是这样的,最后他是表情害羞地戴上了那顶假发。
在她想象中,此刻的温亭深应该也会脸红红地点头同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红着耳根,却虚虚掐上她的脖子。
她有点头皮发麻,但同时心脏也在活跃跳动——好像又不小心逼出了温亭深难以窥见的一面。
强势的、危险的。
李乐诗咽了下口水,实话实说:“激你同意喽,我还能找谁去?”
他发出一声很轻的笑:“这么想看我戴?”
她认真地点点头。
漂亮的狗狗眼单纯无辜,又带有一种难掩的欲望,温亭深摸了摸她的眼皮,看她的眼神变暗了,将她放在床边,捞起毛绒绒的三样东西,走进浴室。
李乐诗像个监工一般,站在虚掩的门外:“你可以只围浴巾吗?这样效果比较好。”
温亭深似乎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轻呵。
等待期间,浴室里满是铃铛声。
李乐诗已经准备好手机了,还贴心地拉上了窗帘,就等着浴室里的男人穿戴完毕。
想到一会儿能看见什么,她就有点呼吸急促。
浴室里亮着灯,高挑的人体剪影投射在磨砂玻璃上,已经初具猫咪的雏型。
温亭深拉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冷白色的皮肤,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腹线条极具美型,让人移不开眼。
而在此之上,他又戴着毛绒绒的黑猫耳和项圈。
反差感一下拉满,有人在散发男性荷尔蒙时还同时兼具可爱与性感。
最让她不耐的就是那条猫尾巴,因为翘起来缘故,他围在腰间的浴巾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人鱼线,感觉随时会掉。
他还用手拽着。
李乐诗本就喜欢反差萌,这下更是抵抗无能,过去抱了他一下。
温亭深配合,拍照过程就比较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