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126)
李乐诗让他趴在床上,翘起尾巴,他也乖乖照做。
只是,耳根快要红得滴血了。
李乐诗感觉再不中场暂停一下,温亭深能让自己自燃起来,于是亲了亲他让他先休息,自己靠在床头整理照片。
男人坐在床上背对着她,沉默着,像在怀疑人生。
她越整理越觉得自己拍了很多限制级的照片,脸颊通红。不赖温亭深只围浴巾,就算他西装革履穿得再严肃,这张脸以及这双眼睛也仍然勾引人。
“就差最后一点细节图了。”李乐诗从背后抱住温亭深,给他做示范,“你像我这样,猫咪舔手,别动。”
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光彩,看了她一眼,照做。
镜头对准他的舌头,粉红湿润,偏长一些。
李乐诗一点不怀疑这东西能带给她快乐……
拍照完毕,她又躺靠在床头整理,听见一直缄默不语的男人突然幽幽开嗓:“你确定这是能给小朋友看的姿势?”
李乐诗忘记温亭深没有关注微博热搜了,还以为她在心璨画儿童漫画呢,嗯嗯啊啊地敷衍了一下。
伴随着两声铃铛响,温亭深转过身:“拍得还满意吗?”
她没有注意到他变了眼神,仍在整理着相册:“挺好。”
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脚踝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抓住,直接拖到了身下。
温亭深像一只优雅矜贵的波斯黑猫,蓝黑色的异瞳敛下,似乎一瞬变成了竖瞳,拽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
“那你陪黑猫做点高兴的事情怎么样?”
一条冰凉凉的真丝领带落在她的眼睛上。
很快,李乐诗就像珍贵的花蕊一般,被从花瓣中间剥出来,带进了浴室。
这次换成了淋浴,温亭深从背后抱住她,剥夺了视觉之后,连喷头洒下来的热水都能引起她的一阵战栗。
他仍然戴着猫咪的装束,打湿了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稍有动作,脖子上的铃铛就在响。
温亭深一条手臂搂住她的腰,腾出另一只手,学着她哄人的口吻,让她将双手在墙壁上扶好:“你刚才说猫咪要怎么躬起身子来着?”
李乐诗脸颊滚烫,咬着唇,费力地踮起脚尖。
她是喜欢这种刺激的,但还是有点羞耻。
她没有穿鞋,他又太高,有好几次她都以
为自己会滑到趴下去,结果被对方的一条手臂拦着,又被扶了起来。
听觉被放大,耳畔全都是银铃的响动声。
银铃丁零当啷的响着,跟随温亭深的动作一起。
银铛。
原谅李乐诗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热水蒸腾,淋浴间的玻璃已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温亭深的手指灵活,整个浴室都回荡着铃铛声。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戳着自己,但两手只顾着扶着墙壁,移不开。
“你说,要是叔叔阿姨看见我们在做什么,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温亭深含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
李乐诗本来是享受,这分钟却脊背一凉。
或许是她的错觉,他今天的气息要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冽,具有极大的进攻性。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开口时,她还是溢出了一声嘤咛:“……你什么意思?”
温亭深扳过她的脸,亲了亲:“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舍不得你离开我。”
似乎证明他的依恋,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更加卖力,不断在她耳边轻唤她的小名。
李乐诗咬了咬唇,知道他可能在因为姜玲玲的不同意而感到不安,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腕骨。
有个问题藏在她心里很久了,却一直不敢问,因为加上今天,在她意识到自己对温亭深抱有男欢女爱的感情时才有一周的时间
不敢去计算温亭深等了她多久。
但犹豫再三,她还是问了:“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温亭深仿佛彻底堕入了欲望,声音黯哑:“从你出生的时候。”
李乐诗愣了一瞬,旋即感觉到她被反转过去,正面对着他。
脊背贴上了墙,冰凉的触感令她汗毛直立。
她再大胆,被那么一双有温度的、露骨的眼神注视,还是羞耻得无所适从。
最令她血液翻涌的是——永远猜不到温亭深会在下一步做什么更加带感的事。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对门出生了一个小妹妹,我应该是在两岁时就见过你了,小小的一个在摇篮里,当时看见你就觉得你长得真可爱。”
伴随着一声铃铛响,温亭深埋下了头,边轻吮边说,“那时候我就喜欢你,觉得我生来就应该是来爱你的。”
李乐诗有些迷糊,隐约记得姜玲玲曾吐槽说她出生时皱皱巴巴丑得要死,温亭深居然觉得她长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