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爱(187)
但看样子他没信,还觉得这是在引诱他上当的圈套。
李乐诗迎着他上前,他又继续后退,直到她忍不住喊了一声“站那儿别动”,他才堪堪停住脚步。
对方太敏感,她决定继续以身作饵,没有直接拉开门,将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出去。
“你不想摸摸我的手吗?”
温亭深没有回答,视线下落在她柔软而纤细的手指上。
处于敏感期的野兽最害怕挑逗,这跟直接往他面前丢一块肉没什么区别,他的瞳仁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
他自诩陪伴二十多年,已经非常深入了解她了,但这一刻,他无法辨别她这样做的真实目的。
“你想勾引我?”他问。
温亭深最擅长将问题推回来,如果不是李乐诗听出来他的声音裹挟着巨大的兴奋,她就要怀疑计划落空了。
她将递出的手掌心向上,食指微屈,勾了勾:“那你想不想摸呢?”
“……”
她的这只手清透白皙,小巧柔软,特意做了指甲,浅粉色明亮诱人。
说不想,当然是假的。
这段时间的日日夜夜,他脑中总是浮现这只小手主动抓那粗壮东西灵活运动的画面。
欲望一旦起来就难以压下去,只要在笼子关上前顺利离开就好,于是温亭深笑笑:“为什么不呢?”
李乐诗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不会因为对方的靠近而激动,然而当微凉的皮革手套触及指尖的那一刻,呼吸还是困难起来。
温亭深的动作小心翼翼,当真将她视若珍宝,四根手指虚虚托起她的掌心,大拇指在她的手背来回磋磨。
然后从指尖开始,轻轻吻下去,一直亲到她的腕骨。
亲吻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对于被剥夺了视线的李乐诗来说,放大了很多倍,无端引起一阵酥麻感。
她的异常传递到了指尖,微微发颤。
温亭深愣了一下,停止亲吻,望了一眼漆黑安静的房间。
这是在……恐惧?
他已经到令她恐惧的地步了?
——所以即便是恐惧,也想要引诱他,就是为了毁掉他们最后一层关系吗?
他轻呵一声,慢慢将手抽走:“……既然受不了,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预感到他即将抽离,李乐诗眼疾手快抓紧他的手指:“没有勉强。”
还在嘴硬?
温亭深皱了皱眉,盯着她还在发颤的手指,被某种怒意催动,他重新用力拉过她的手。
指尖被含住的那一瞬,李乐诗身体就像过电般。
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的身体有点敏感了,他的舌尖轻微磋磨,小腹就有点异样。
此刻她非常想直接揪着这个男人滚到床上,却害怕惊走他,只能耐心的一步一步来。
李乐诗控制不住溢出了一声嘤咛,急忙咬住唇。
温亭深看她一眼,拽着她的手慢慢从口腔里退出,于指尖处断掉一根银丝线。
即便不愿意,身体也会产生反应的吗?
大约快要结束了,李乐诗感受到他拿出消毒纸巾擦拭她的手指,赶忙哑着嗓又问:“你不想吻我吗?”
他的动作一滞,犹豫着幽幽抬眸。
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反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往房间里拽。
温亭深半跪在门口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猛地抓住门框,没有进去。
这时李乐诗打开门,一袭红裙出现在他面前。
貂绒外披不知何时落了地,暴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肩膀,十分诱人。
她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眼睛,敛着长裙,缓缓蹲在他面前。
两个人忽然近在咫尺。
温亭深注意力在她的唇上,可能是她自己咬的,下唇要比上唇更加殷红水润,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樱桃肉。
他克制地移开目光。
李乐诗当着他的面,歪着头问:“你真的不想吗?”
“非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温亭深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李乐诗还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就听见他自我放弃一般,低下头,小声念叨了一句“算了”。
算了?
什么算了?
他又想逃走了吗?
她刚想紧扣住他手腕,温亭深就率先一步,抬起她的脸庞,吻了上来。
这个吻跟过去相比带有明显的克制,掐开她齿关,探入舌尖,缠绵地搅弄着她的舌头。
李乐诗的心思不在状态,眼前就是明晃晃的酒店走廊,这种事情她还是喜欢在私密的地方进行。
她慢吞吞收回舌尖,刚想说话,一抬眼就看见了那双隐隐蕴含哀伤和怒意的冷眸。
温亭深盯着她,死死压着她的唇不放。
——想要收回诱饵了吗?晚了。
下一刻,他强势地进攻,捕获住她缩回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