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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20)

作者:它的猫 阅读记录

“蠢就是蠢,废什么话。”

紧接着,段郁一个飞踢踹过来,青年反应不及猛得摔翻在地,但很快又从地上爬起来朝段郁挥出右拳。

两方瞬间扭打在一起,段郁虽然只身一人,但仍旧占上风。

余岁趁着混乱很快从地上捡起丢落的五三真题,但上面仍不可避免的被留下几道交错的脚印,余岁左顾右盼,抱紧书包准备先溜。

但巷子的两个出口被段郁和青年各占一半,一时半会儿还真就出不去。

不过这么看男生打架可要比女生斯文多了,至少他们不会薅着对方头发彪脏话的同时叫喊着谁先松手,却暗暗施力。

他们只会抿唇狠踹,逼着对方认爹和吐血,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对面的那伙人中突然有一个青年从袖子里亮出一把小刀。

不长,但足够锋利,插入胸腔会捅穿肺子三分之一的程度。

很显然对方借着段郁身后的视野盲区,有恃无恐。

这时,身后有什么东西撞上来,段郁向前踉跄一步,回头,是余岁单薄的脊背。

少女明明没有太大力气,却死死攥住对方递来刀的手。

那一刻,一股难言的情绪划过心头,像是一座尘封以久的冰山上突然开出一朵小花。

不绚烂,但足以叫人看见。

段郁抿唇一把将余岁扯到身后,紧接着青年被踹翻在地再不能动弹。

突然巷子口外传来警车鸣笛的声响,许是路过的热心市民报的警,只见原来还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一伙人瞬间被吃了胆子,自顾不暇的四处逃窜。

巷子里一瞬安静下来,梧桐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路过的风轻柔地扶起少年额前的碎发。

良久,段郁出声询问:

“余岁,你想要什么?”

余岁只是沉默不语,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书包,并将那件昂贵的外套递给他,最后在段郁困惑的目光中仅留下一道单薄却又倔强的背影。

也是那个时候段郁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靠近他,都是为了索取。

第9章

回到家后,裴文松和叔母黄姿燕还没回来,身上脏兮兮的,于是余岁丢下书包先进了洗浴室。

淋浴器是很老式的那一款,水箱里的水需要提前加热才行,于是趁着这个间隙,余岁又跑去厨房包了几盒小混沌放到冰箱里。等到一切忙完,水也热的差不多的时候余岁才拿上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自余父姜母过世后,年仅7岁的余岁便被过继到了叔母黄姿燕的名下,后面黄姿燕为了给堂哥裴文松好的学习环境便拿着父母的丧葬费来到了梦泽,显然梦泽的房价不是普通人能够负担的起的,但为了落户,最后还是退而求其次来到了这片郊区。

按照黄姿燕当时的说法,这片儿地很快就会成为拆迁的重点对象,到时候等一拿到拆迁款就把余岁读书的钱全还回来,但是十多年过去,不仅拆迁的一点消息没有,反而是因为老房子的缘故墙皮大片掉落,活像密室大逃脱里的鬼楼,至于之前的承诺也跟打了水漂般销声匿迹。

浴室的木门是上一个住户留下来的,门把手上满是铁锈烙下的斑驳痕迹,门上一部分的漆木像是晒干的橘子皮,卷缩在一起,露出里面布满大大小小的霉痕。

“啪嗒”一声,余岁按掉水阀,紧接着门外落下一道开锁声。

余岁三五下套上衣服裤子,这时浴室的门把手突然朝外转动两下,但没打开。

因为早在之前余岁朝里面别了一根小铁棒。

外面的人似是不耐烦,木门剧烈晃动,催促起:“谁在里面?”

是和黄姿燕睡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余岁顿感一阵反胃,像是掉进了冰窖里,血液凝固浑身发冷,手指也像是真的冻僵般连伸出一根指头都困难。

“余岁,干嘛呢蹲在厕所不出来,你叔叔要上厕所。”这时黄姿燕突然说话,听声音正在朝这边走来。

又等了一会儿,余岁才缓缓抽出门把手上的那根小铁棒,并将尖的一头抵在掌心,剩下的一半全都攥进衣袖里。

门“唰”的一声朝外猛拽开,一股冷风扑进来,余岁不受控地瑟缩了下身子,正对着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光头,眼睛被脸上的肉挤得只露出一条细缝,许是眼睛小的缘故,眼底藏着的那份不带善意的凝视显而易见。

余岁裹紧身上的衣服,紧抿着唇,头微垂着尽量不与他对视,正准备快速越过对方,却不料下一秒男人竟然能旁若无人的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细腻摩挲着。

像是缠了圈黏糊糊的鼻涕,怎么甩都甩不掉。

“头发怎么没吹干?一会儿感冒了,你婶子不得担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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