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朝朝(169)
司染感觉到奇怪:“嗯?是天气太冷了吗?怎么一会儿就不舒服了呢?”
斯野没答话,留下来继续看他们夫妻俩秀恩爱,当然会不舒服。
他弯腰,手从她的腿弯穿过,将人打横抱起。司染双腿离地,手下意识在他脖子上收紧。
“干嘛呀?”
他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天气太冷,暖暖身体。”尾调有些上扬。
司染抬眸看着他,下颌线锐直,喉结性感地凸出。
她抓紧他的衣领口,收紧:“向玄和陈枪还在。”
卧室门已经被反手关紧,上锁。
他把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甩开外套,毛衣几乎连拉带扯。
看他还要继续,司染提醒:“屋里的暖气也没有那么大。”
外面天寒地冻,零下十几度的天。
他拽开最后一层衬衫的束缚,扣子绷掉了好几颗,不顾不管。
烫人的温度贴合上来,拥着女人柔软的腰,他的身体和意识一瞬失了魂,哪里还顾得上天冷。
比天更的冷的地方是他的心,那里荒寒冰凉的很久,只有司染的身体可以给他温度。
他吻住她的唇,很快就撬开齿缝,用舌尖抵开,在唇瓣上来回吸取温度,没给她丝毫准备的机会。
她有些闷,推了推他的胸,却被抵死压住根本弄不动他。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唇被他扯出痛意,痛意之下她也咬到了他的唇角,撕拉间他倒抽一口气,抬起一点身子热烈地望着她,瞳仁处的深光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
很久了,从孕育一舒,到她做完月子。
他不敢碰她。
在一片荒寒中一个人苦熬冰冷。
“司染,抱着我,我冷。”他头重新埋进她的锁骨里。
地板上渐渐叠起高高的衣服堆,从开衫毛衣,到贴身的秋衣。
室内的温度却似乎越来越高。
心底的荒山不再凉了,找到了倚靠。
他闭着眼睛,贪婪又放肆地索取。薄唇贴着她柔软的唇边,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的齿缝,慢慢地轻柔的探索一圈,突然咬住唇角,似是不忍又退了出去,在她舌尖处舔了舔。
司染也闭上了眼睛,闷声中喃喃地:“蓝蓝,你怎么又出来了呢?”
回答她的是更加狂肆的吻。
和与心跳并重的喘息。
第50章 枯木逢春50你能藏起来一下吗?”……
“染一舒”画廊剪彩,成为了京北艺术圈内的群贤毕至,艺术新旧碰撞。
萍萍作为她的艺术经纪人,和子佑一起协办了在京北的首展。
那天,女人盘了一个头发,一身旗袍裙,亮相在画展中间,温润如玉,已经是年轻画家的风范。短短两年的时间,历经数次创业失败,情感波折,她长得还像个小女孩,可是眉眼间更多了沉淀和力量。
许多大学时候的老师也来了,看到司染的变化都是惊讶不已。谁能想得到当初在学校,那么闭塞不敢跟人交流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能站在艺术廊角上款款而谈了。
“司染,你很厉害啊。”
“谢谢黄老师。”
其实只有司染自己知道,她还是很紧张的,所以没过一会儿就借口在休息室调整一下情绪。
这是她第三次来休息间调整,门一推开,里面却多了一个人。
“你不是说今天有会议吗?”
说是休息室,但是规格特别大,都能当一个正常的起居室了。
蓝蓝端来一杯新泡好的姜枣茶,司染正好口渴,一饮而尽。
他看着她,接过空杯,抬手擦掉唇角的水渍,被茶水润过的唇更加净透饱满,勾得他眯了眯眼睛。
现在司染几乎一眼就能分辨说他是斯野还是蓝蓝。
“我休息好了。”她放下东西就要走,他却一把将他拉住。
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给她,纸和笔。
司染一看,忍不住笑:“你这是干嘛?”
纸上写的:主动给老婆亲自下厨煮补茶,亲自开车松开,并且亲自喂她。
十几个字的一句话他写了好几个“亲自”,还怕她看不见似的,在“亲自”下面打了两个黑点加重号。
“打分。”蓝蓝把比塞进她手里。
司染弯唇,画下一个数字。
蓝蓝蹙眉一看,满脸不悦:“为什么我才得66分?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这只是一件小事。”司染压了压唇,“而且,你这太刻意了。”
弄得她都有点浑身起麻意。
“还有,你怎么不好好在公司?”
“就几个普通的会。”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丝毫没放在心里。
可明明几天之前子佑和霍言一同跟她抱怨过,拜托她能不能劝一劝斯野稍微花一些心思在工作上。
可他扬了扬眉却道:“怎么了?记和到了今天这个规模,还扛不住一点点的小亏损吗?再说现在又没亏,不是还在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