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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243)

作者:傅祁多 阅读记录

她低头轻嗅。

发现竟然是开始腐烂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十年感情,说一刀断也难。

但会让这一刀尽量痛快点。

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作者肩周爪子太疼码字太慢与读者日益期待感到煎熬的矛盾……

(背景音,很大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人<)

第90章

◎假的◎

那天奉颐很早就离开。

离开前没忘记给赵怀钧一个合理的理由:顾清然工作室有事儿。

在逢场作戏的方面,她向他学得炉火纯青。

出了俱乐部,那个文件夹被她随手扔在路旁垃圾桶里。

奉颐站在车边,停顿了好一会儿。临近傍晚,风里带着寒意,吹在单薄的身体上,激起片刻轻微战栗。

胸口的酸闷迟迟难以消解。她轻吐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上了其中一根。

骤起的白雾弥漫过视野,将眼前一切都氤氲模糊。

指尖的灰胎簌簌下落,她抽了几口后咬住烟头,回头,最后仰望了一眼身后金碧辉煌的俱乐部——红旗在夜色寒风里飘扬,建筑高耸如睥睨俯姿。

眼底微漾,惘然如行经一场淋漓大梦。

这么多年,高从南总算是办了件好事。

她瞥开了眼,抬手掐灭烟后,果断上了车。

为真实可信,她还是将开车去了顾清然的工作室呆了两小时。

这两个小时她一个人坐在练习室里什么话都没有,没告诉他们自己来过,也没开灯,让别人知道自己来了这里。

她就这么呆坐在地上,靠在冰凉墙面,刻意忽视手机上发过来的诸多消息。

啪!

练习室的灯突然被人打开。

一瞬间的刺眼令奉颐偏过头,下意识抬手去挡。

顾清然单挎着背包从门外进来,蹲下身,好奇地看她:“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嘛?”

她半磕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岔开话题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这话不该我问你么?这我的工作室唉?”

奉颐想想也是,讽笑一声:“真是昏头了。”

这行为举止不大像她该有的水准,顾清然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丢魂了你……没事儿吧?”

丢的岂止是魂。

她抬表看了看时间,缓缓起身:“我该回了。”

答非所问,顾清然觉得她莫名其妙。

坐久了腿有些麻,奉颐缓了会儿才往外走,刚没走几步,像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现在还喜欢常师新吗?”

顾清然在这方面从来坦荡:“喜欢啊。”

“可他这个人很烂。”

“所以我犯贱嘛。”

“……你还挺洒脱。”

顾清然歪头,挑眉笑道:“当你夸我了。”

奉颐嗤笑,发现这世上的正常人,还真是少得难能可贵。

开车回到了木息阙,到家时一派清冷,只有林林扑上来接她回家——他还没回来,大概留在俱乐部应酬。

手机消息在这期间倒是又来了好几条,她通通视作不见,抱着林林赖在沙发里。

一闭上眼全是那些话。

整个世界乱到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废机器,在杂乱无章地嗡嗡作响,奉颐无措地站在机器面前,被扰得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整理思绪。

她唯一能确定的,只是从这以后,她不会再随他去任何场合。

思绪繁杂,想多了也累。

后来她慢慢就睡着了。

再有意识时,是一阵轻微颠簸将她吵醒。

她半睁开眼,迷迷糊糊间,只瞧见男人熟悉衬衫面料,与紧绷的下颚轮廓。

还感受到他饮酒后烫热的身体与促急有力的心跳,他们把她紧紧包围起来,以平缓的速度、轻慢的动作把她放在卧室床上。

她轻喃,似是习惯性叫了他一声。

却忘了到底叫的是“三哥”,还是“赵怀钧”。

睡意朦胧里,她好像听见他淡笑回应了她,责备她怎么又在沙发睡着了?

几乎与过去任何温存时刻都没什么不同。

可心脏就是在听见他温沉声音的一刹那,轻轻抽疼了一下。

它在提醒她:奉颐,这是假的。

她翻过身去背对他,片刻后他又包裹贴合上来,整个身子都在他掌心与胸膛之下。

他把她嵌进自己怀里——他们每一次拥抱都是如此,紧密而亲昵,嗅着对方衣领里的味道,又或是十指紧扣,体温相融地睡去。

奉颐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愣怔盯着地面折射的一星半点的冷光,听着身后人沉稳的呼吸,很久很久,才慢慢睡去。

混乱的思绪在经历一夜的清理,再醒时,已恢复许多理智。

奉颐没有犹豫,第二天就私下里托宁蒗去打听了那些事情。大概不会很难,她猜高从南会故意给她放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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