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个浪[姐弟恋](38)
他向前一步,耐着性子又问,“那如果我和你的化妆包同时摔在地上,你先捡谁?”
这简直和那个“落水先救谁”的终极命题是异曲同工,弟弟果然是小狗,吃醋的劲道够够的,林鸥本来想说,化妆包。
因为化妆包不会自己站起来。
但想想也没必要太诚实,林鸥换好鞋去洗手,对着镜子里的陆屿笑说,“当然是先拉你起来,再捡化妆包。”
“你犹豫了五秒”。
陆屿用毛巾仔细擦着刚洗的手,一根一根,骨节分明,晦暗目光下是将燃的炭火,“所以我并不是你的第一顺位,你得接受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前话还未说完,林鸥就被扛到了他的肩上,陡然离地的失重感,让她忍不住惊呼,随后就被抛进了床被里。
他是个目标感极强的人,要把早上未完成的事做完。
林鸥才反应过来,要起身,“哼哼,你就是为了用刚刚从中超买的东西,才故意问东问西刁难我。”
他当时说想吃点餐后水果,去趟超市,幸好今日中超未休息关门,但进了超市后,挑水果的却成了林鸥,结账时她才看到他去挑什么了。
买了四盒避/孕/套。
“问是真,想用也是真,哪有故意?”陆屿的膝盖卡在她的两/腿之间,不让她起,“让我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到底我排在哪里。”
他的手掌驾轻就熟,太有侵/略/性,林鸥见识过他的实力,怕明天一早的圣家堂参观会泡汤,她得杀杀他的锐气,握住了他的腕骨,“等等。”
她仰头,眸光直视他,“惩罚前给我尝点甜头行吗?”
“惩罚不都是你在尝甜头,我在做苦力?”
林鸥瞪他。
陆屿含混地笑了声,“好,你说,要什么甜头。”
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能不能叫我一声……”
勾过他的颈,拉下来,语气魅惑,“……主人。”
【作者有话说】
解锁解锁拜托拜托,久等了,应该还有三章左右完结啦![加油][让我康康]
第20章 Chapter20
◎“我们是在同居。”◎
“能不能叫我一声主人。”
林鸥本来是想这样说的,其实在遇到陆屿前,她并没有奇怪的XP,但就是很奇怪,只要看到他,她就很想让他叫声主人听听。
可能是因为无论趴着还是仰着,他的视觉上太像一只毛茸茸的狗狗,贱兮兮地惹她,一生气又来哄她,在床/上就使劲蹭,不选他的时候耷拉着脑袋,占有欲太重了,和狗狗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潜在xp完全被他激发。
不过“主人”这个词对于林鸥来说,实在太过新鲜,也太过刺激,酒精也在迷醉着大脑,他的双眼也是,所以话脱出口就变成了——
“能不能叫我一声大人。”
沉默几秒,他的闷笑在黑暗里掷地,林鸥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不是,是主人!”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气势陡然直转而下,林鸥急了,“重来重来,是叫我主人!不是大人.....呜呜.....”
她的话被堵,尾音被突然压下的阴影截断,他的体温倾轧,像一簇轰然点燃的火苗,起初只是唇峰相触的试探,却在尝到她舌尖的残留酒香时骤然加深。
彼此厮/磨。
追逐,讨赏,示好,蚕食。
黑暗里放大所有的感官,林鸥的脚背倏地绷直,更加确认,他和狗狗的确无所二至。
她心痒难耐,趁着换气的空隙,她撵着陆屿的耳垂,磨/缠,“就叫一声,好不好?”
“好的。”
他的脑袋在下移,用最温驯的力道蹭着她的颈侧,明明很爽快地答应了,但话却停在这里,没再有后续,反而把唇又往下,犬齿用在别处,叼着、嚅着具象化的柔/软。
“你耍赖!”林鸥的心像一尾刚出水的活鱼,被他吻得胡乱跳蹦地失了章法,她揪住他后脑的碎发,说不清是要他离开还是更近,只是觉得自己断然不能这样落了下风,趁着还存有一丝清明,同他抗议,“你答应好先叫主人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要求,把手探到她的腰/眼,那里有个和他一样的胎记,陆屿用指腹细细摩/挲,像在打开某个开关,含糊说了句,“叻叻猪。”
陆屿说的是地地道道的粤语,和讲普通话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低沉磁性,因为轻语,让人觉得宠溺,林鸥的确被打开了开关,五脏六腑在甜浆里搅动起来,她虽然不太懂“叻叻猪”是什么意思,但听这个语气,应该是句不折不扣的好话。
神明飘荡,嘴依然倔,“是主人,少蒙混过关。”
声音已经不像她,软软的,像是从喉管里飘出来的烟,钻进了陆屿的耳腔,倒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挑起了他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