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个浪[姐弟恋](45)
另一指尖下的搏/动更加狂/野,像一匹濒/临/失/控的烈马。
“嗯?”她尾音上扬,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和掌控欲,手掌并没有离开原位,反而更加恶劣地、用指尖隔着衣料,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你觉得呢。”
陆屿身体猛地一弹,几乎要从她身下跳起来,却又被她看似轻盈实则不容置疑的压制钉在原地。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紧绷的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
“姐姐……”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更低,更沉,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喘息,那两个字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不再是单纯的称呼,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控诉,一种绝望的恳求,一种被彻底点燃后无处宣泄的煎熬,“姐姐……帮帮我。”
林鸥的心跳也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他这副模样,太脆弱了,比她想象中更能激起心底深处隐秘的征服欲。
她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气息同样变得紊乱。
“怎么帮?”她明知故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
她那只在他颈间作乱的手指,轻轻刮/过他滚烫的皮肤,“是碰这里……”
“还是……”她故意停顿,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一眼,掌心微微施力,感受着他瞬间更加剧烈的紧绷和颤抖,“……还是这里?”
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传/息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隔着布料传递出来的、滚烫的、搏动着的、无声的呐喊。
陆屿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吞没。
林鸥迎着他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目光,非但没有惧色,眼底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要我帮忙……总得告诉我,”她轻轻呵气,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
他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赤/裸/裸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渴望。
他抬起头,不顾一切地追寻着她的唇,不再是等待,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掠夺姿态——
铃——铃——
尖锐、持续、毫无情趣可言的电话铃声,如同冰锥般骤然刺穿了粘稠滚烫的空气,精准地扎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林鸥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燃烧的火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强行压下,理智如同潮水般迅速回笼。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父亲”,像一盆冷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当头浇下。
陆屿的身体在她身下猛地一僵,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掠夺姿态瞬间凝固。
他眼底翻涌的、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被硬生生摁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的暴怒和极力克制的烦躁。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伸手去摁掉那恼人的声响。
“别动。”
林鸥的声音比他动作更快,带着一种奇异的、冰火交织的冷静,更趁他不备,精准地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并顺手打开了免提。
“阿屿。”低沉、沉稳、带着惯常威严的男音立刻在寂静下来的空间里响起,清晰地穿透粘稠的空气。
“爸。”陆屿的声音出口,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抹平的沙哑和紧绷。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线平稳下来,目光却死死锁在林鸥脸上,充满了警告和压抑的火焰。
林鸥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狡黠至极的笑意。
就在陆屿开口应答的瞬间,她的掌心,带着耐心,开始极其缓慢地、施加着不容忽视的压力,糅/按/下去。
陆屿喉结猛地滚动,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额角瞬间渗出更多冷汗,抵抗着身体内部惊涛骇浪般的冲击。
电话那头的陆父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声音平稳地继续,“今天上午的舆论处理,很漂亮,干净利落,没留任何话柄,还把重点转移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公关部汇报说,是你的女朋友主导的?”
林鸥听到自己的名字,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像是为了回应这份“表扬”,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恶劣。
她的手指灵巧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描摹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轮廓,带着研磨般的力道,精准地找到了最致命的頂/端,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篆着。
“呃——!”陆屿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他的瞳孔深处是濒临失控的,死死瞪着林鸥,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无比促/重,几乎要盖过电话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