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个浪[姐弟恋](46)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听起来还算平稳的字句,“……是。是她处理的。”
声音里的暗哑和颤抖几乎要破功。
“嗯。”陆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段够果断,有魄力。看来你前几天找我帮忙定disfrutar餐厅,也是为了这位林小姐了?”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带着审视的意味。
“共进晚餐”几个字从林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随即,她恶意地用指甲隔着布料,在那滚汤的頂/端轻轻掃过。
陆屿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如拉到极致的弓弦,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
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撕裂了——一边是父亲冷静审视的电话,一边是林鸥致命的挑/逗。
他额头的汗珠大颗滚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是。”陆屿的回答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他的理智在疯狂拉锯,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挂断电话,将身上这个妖精就地正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陆父似乎察觉到儿子声音的异常,但只当他是紧张或不耐,“听起来你很累?注意身体。既然人不错,改天带回家吃顿饭,正式见见。”
“带回家?”林鸥无声地用口型重复,无声抗议,“不要。”
可陆屿早已没思考的空间,他只想赶紧敷衍结束电话,只一味回应,“好的爸,我知道了。”
林鸥一听,那只作恶的手忽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暗/压,而是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灼/滚的笼起,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节奏感,开始上/下/淘/秾,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模拟着某种致命的韵律。
她的指尖还不时在頂/端打着圈研磨,惩罚他的不听话。
“爸,还有其它事吗?”陆屿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忏/抖和遄/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理智的堤坝在林鸥持续的、变本加厉的攻势下摇摇欲坠。
“那就这样。下周我让秘书把时间空出来通知你。”陆父似乎终于交代完毕。
“好。”陆屿几乎是抢着说出结束语,声音急促得近乎失态。
他再也无法忍受哪怕多一秒的煎熬。
电话终于挂断,忙音响起。
那瞬间,紧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
陆屿转过头,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狂暴的慾/火吞噬,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不顾一切地扑向林鸥。
“姐姐,你完了。”
-
Disfrutar餐厅。
“你真要带我回家?”
林鸥手中的银匙轻轻戳破面前“黄金鹅蛋”,澄澈的琥珀色流心瞬间涌出,流淌在铺着松露碎和鱼子酱的花虾上,空气里弥漫着海鲜的鲜甜与橄榄油的醇香。
这家餐厅的分子料理以新奇和欺骗视觉著称,就像眼前的“黄金鹅蛋”,金黄的流心并非蛋液,而是辛辣鲜美的海鲜酱汁,包裹着弹牙的花虾。
林鸥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极致的美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你真要带我回家?”她抬眼看向桌对面的陆屿,声音平静无波。
陆屿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嗯,你听到了,我爸想见见你。”
林鸥的银匙在精致的瓷盘边缘轻点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
“我不会去的。”她的拒绝干脆利落,“见家长意味着审视,你父亲的饭,吃下去,味道就变了,我不喜欢。”
“姐姐,”陆屿倾身向前,声音放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和亲昵,“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肃…真的只是一顿便饭而已。”
他试图捕捉她的目光,眼神里是纯粹的邀请和一点点被拒绝的委屈。
“是吗?”林鸥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逡巡,带着审视的意味,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却又保持着理智。
“陆屿,”她放下银匙,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屏障,“可我们之间,似乎还没发展到需要家长认可的阶段吧?”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她点破了两人关系里那层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隔膜。
陆屿的眼神瞬间暗了暗,随即又燃起更亮的光,那是年轻人特有的、带着点执拗的进攻性。
“那什么阶段才算?”他反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轻划,“我们都……”他顿住,没说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契合。
“而且你同意以我的女朋友身份直播,我以为,这至少意味着我们是在正常交往。”
“当然。”林鸥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但‘男女朋友’,和‘见家长’,中间隔着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