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末世我在农村囤货躺平/全球冰封,但我的炕还热乎,番外(331)
继续用砍骨斧,把酱块砍成小块,一块大概是半个拳头那么大。
全部砍完,将所有酱块放到事先刷好晾干的陶缸里。
这口陶缸比酱油的缸要大一些。
之前是用来腌萝卜咸菜的,一整个冬天已经吃了不少,剩下的萝卜咸菜放进了酸菜缸里,腾出这口缸,刚好做酱。
酱块全部放入陶缸中后,再倒入与酱块同样多的盐。
添入凉快三倍的凉白开水。
用干净的在大缸中轻轻搅拌,过一会儿,一些杂质飘到水层上来。
撇掉水层上的一层杂质,将干净的纱布盖在缸上,同样用弹力绳勒紧缸口。
这口酿造大酱的陶缸,正好放在之前酿造酱油的小陶缸旁边,一同接受着太阳的洗礼。
盯着酿造酱油的小陶缸看了两眼,是时候该淋酱油了。
敞开酿造酱油的陶缸盖子,拿勺子舀出篮子里的褐色酱油,浇到旁边的发酵豆子上。
来回反复,淋上个20多次,再继续盖上盖子,用弹力绳绑紧。
这酱块在酱缸中泡上一天,明天就要打一下大酱。
我还缺个大酱耙。
到西厢房找块厚度适中的木板,锯出一个30厘米的正方形木板。
再找根圆滑的木棒,在木板中间掏个小洞,把木棒一点点砸进去。
做好的酱耙在沸水里煮上几分钟,消消毒。
第2日敞开酿造大酱的布料,里面的酱块泡过水后有些发胀,已经从昨天完全沉在水底的状态,变成了现在胀满陶缸。
这大酱耙的作用,就是要把里面的酱块全部捣碎。
把酱耙缓缓放在酱缸里,往下压。
刚按一两秒,就发现事情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对劲。
我想象中的打酱,是酱耙缓缓按下去,所有的酱块全部分解开,逐渐揉碎、细腻。
可事实是,这酱耙根本按不下去。
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抵着酱耙的棍子往下按,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按到底。
可往上拽的时候又拽不动。
为了能把大酱打好,脚底下扎了个扎实的马步,咬紧牙关,狠狠将酱耙提了起来。
再费力地往下按,来回往复。
终于经过我的不懈努力,酱块儿越来越碎,上下按压的时候也越来越轻松。
几只狗子和小猫正在玩耍,忽然停下来看着我这怪异的动作,全部愣在了原地。
它们的小脑袋随着我上下的节奏也来回点头。
我笑了,不知道是被自己滑稽的样子气笑的,还是被这几只可爱的家伙逗笑的。
过了一会儿,缸的旁边出现了些灰白的泡沫,用勺子把这些泡沫舀出去,继续打。
等实在累的精疲力竭,这些酱块也没有完全打碎。
算了,剩下的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第2天睡醒,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打酱。
由于酱块已经被打小了不少,今天明显比昨天要轻松许多。
捣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酱块转变成粉末融入液体里,变成了浓稠的酱。
第252章 试吃
看来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
把打酱耙刷干净,酱缸的盖子仔细盖好。
第三天和第四天又打了两天的酱,顺便旁边的酱油,也每天都淋一遍豆子。
导致这两天浑身都围绕着一股酱味。
说实在的,酱油和大酱做饭好吃,但整天身上都是一股酱味就有些难闻了。
不过这套专门打酱穿的衣服还不准备洗,等彻底做完一起洗。
第五天看酱缸的状态,不用继续打酱,等待发缸就好。
天气越来越暖,三四天后的某一天太阳大大地挂在天上。
我家风挡里的这两口可爱的小陶缸,充分地吸收了阳光的热量。
我打开酱缸仔细检查情况,表面冒着些微细的小泡,还有几道裂痕在上面。
这是发缸了,而且发酵的很好。
继续拿出之前的打酱耙,在缸里搅拌几下。
底下黄褐色的酱汁涌上来,盖住了表皮那一层深褐色的酱汁。
低头仔细闻一闻,这酱真香。
当然,我判断香的标准就是不臭。
不臭,并且咸,有酱香味儿,就是合格的大酱。
用勺子舀出一小勺放在碗里,晚上准备尝一尝。
剩下的酱盖好盖子,再仔细发酵几天。
以前听过科普,刚发好的酱里面有些不好的物质,最好放一个月再吃对身体才好。
盛出这一小勺尝尝味道,应该没有问题。
山野间的野菜马上就要长出来了,菜盆里的青菜也该处理一下了。
晚饭时间,割掉菜盆里的最后一批青菜。
小白菜、小葱和香菜在清水里冲洗两遍,抖干水分,装入盘中,旁边放上上午盛出的一小碗自酿的大酱。
从锅里端出热气腾腾的小米饭,今天米饭的水放的很合适,蒸出的米饭粒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