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后,疯批大佬哭着求我回头,番外(118)
余诗琪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毯子边缘的流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烬,但又透着倔强。
“见。”
“我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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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李薇坐着对面的沙发上。
“三个月。”
“诗琪,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求别的,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你让我……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苏雨差点没忍住当场骂出来,被顾漫漫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手背。
余诗琪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平静地问:“为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一直当你是最好的朋友。”
李薇看着对面三人投来的视线,充满了鄙夷和审视。
“诗琪……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第一次是他主动来我房间的……”
“不是我……也会有别人的……”
她越说越激动:“你看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情人的,只看他是否瞒得住而已,立仁他愿意费劲心思瞒着你,已经是很爱你了。”
“我保证,绝对不跟你争陈太太的位置,我甚至可以替你挡住外面的莺莺燕燕,我们姐妹同心,不好吗?”
一开始,余诗琪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为什么。
但现在,听着李薇这些颠三倒四、毫无廉耻的话,她忽然明白了,和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余诗琪笑了一下,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带着点嘲讽。
她打断了李薇的话。
“我会和陈立仁离婚。”
“陈太太的位置,”她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你有本事就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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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漫漫和余诗琪站在路边,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不远处,司机已经打开后备箱,将行李放了进去。
“离婚的事情,我已经委托律师了。”
“我等会儿直接去机场,回A国找我爸妈。”
余诗琪吸了吸鼻子,冻得有些发红,眼神却很空,望着川流不息的马路。
“感情这玩意儿,真他妈奇怪。”她扯了扯嘴角,自嘲,“前一秒还觉得爱他爱得要死,下一秒,想到他那张脸,就恶心得想吐。”
余诗琪转过头,看向顾漫漫,用力抱住了她。
“漫漫,谢谢你。”
顾漫漫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二人又说了好一会话才告别。
送走余诗琪,她在路边的长椅坐下。
她穿着一件蓬松的白色羽绒服,头上戴着同色系的小熊绒线帽,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
不远处的车里,封明舟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看着她穿着一身白,戴着那顶傻乎乎的帽子,安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小小的,呆呆的,他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一种汹涌的情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怎么看,都觉得喜欢,爱得不行。
他偏头对旁边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
助理很快下车,几分钟后提着两个印着咖啡店Logo的纸袋回来。
封明舟推开车门,走向长椅,高大的影子把顾漫漫笼罩住。
顾漫漫抬起头。
封明舟递给她一杯热咖啡:“暖暖手。”
她伸手接过,咖啡的温度立刻驱散了指尖的冰冷。
“谢谢。”
封明舟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远处马路上车流驶过的声音,规律而单调。
过了好一会儿,封明舟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像是随口提起:“陈立仁的公司,撑不过一个月了。”
顾漫漫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手上的咖啡。
他又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别因为这事,对婚姻失望。”
顾漫漫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封明舟对上她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僵硬地补充:“不是……不是所有的婚姻都这样。”
顾漫漫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眼睛里却像落了层薄冰。
“婚姻这事,”她慢悠悠地说,“果然,还是封总你比较有经验。”
封明舟的呼吸窒了一下,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心口的位置被钝钝地反复碾,疼得发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这点苦涩,全是他应得的。
顾漫漫收回视线,重新望向马路尽头灰蒙蒙的天空。
“封明舟,”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们别纠缠了,好吗?”
她顿了顿,怕他不明白,又补充道:“其实以前的事情,真要计较起来,你帮过我许多,我也是心甘情愿付出的。我们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