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189)
理所当然地闭上了眼,熟睡在谢青岑怀里,睡容安详。
谢青岑微微一愣,看着怀里的女人,清隽的眉眼隐隐划过一抹无奈。
他抬手,略有些生气地捏了捏阮流筝挺翘的鼻尖,然后认命地抱起阮流筝,抬步将人送回了房间。
……
第二天,阮流筝在一片宿醉中睁眼,她抬眸望了眼四周,昨晚的记忆稍有模糊,但星星点点地涌入脑海。
她神色一怔,眸底罕见地闪现一抹窘迫。
但随后阮流筝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低头望了眼被子底下的自己,看见穿着的还是昨天的那一身衣服。
眼神虽然嫌弃,但悬着的心却落到了实处。
“你是在担心我趁人之危吗?”
就在阮流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门口倏然传来一道清润含笑的声音。
阮流筝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
谢青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懒懒地倚靠在门框上,清俊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皮肤白皙,眉眼深邃,深墨色眼眸恍若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
但却有一处美中不足的地方。
阮流筝定定地望着他喉结处的粉红,淡绯色的唇角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眸底的窘迫缓缓加深。
她下意识地敛眉,目光有意识地闪躲。
谢青岑恍若未觉,他信步走到阮流筝跟前,顶着脖颈处的吻痕,顺其自然地坐到了阮流筝床边。
眉眼清隽,“很好,看来昨晚的事情你都记得。”
阮流筝抿了抿唇,清冷的眼眸微微抬起,但没等她说话,柔嫩的唇瓣便被谢青岑用食指抵住。
他眉眼低垂,“你不适合说谎,对于我们来说,扭曲事实太幼稚了。”
阮流筝的话音一下子便堵在了喉咙里,她深吸了口气,几乎一入眼就是谢青岑泛着点点红晕的圆润喉结。
她略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和你这种聪明的人在一起,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连狡辩都不允许,真是一点颜面都不打算给她留。
谢青岑笑了笑,“不是不允许你狡辩,而是不想你否认事实,万一你不想对我负责怎么办?”
阮流筝的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了。
她眉心微蹙,眼神略有些一言难尽,“我现在难道不是正在对你负责吗?”
都在一起了。正常的情侣之间有些过于亲密的动作,不是理所当然吗。
谢青岑眉眼一抬,没有否认,而是轻轻一笑,“但是我想听你亲口承认,小流筝昨晚的你,可是异常的热情似火。”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喉结,那个非常明显的证据。
清隽的眉眼透着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
阮流筝静静地望着他,只觉得眉心抽动得厉害,她似是妥协一般地出声,“不需要你提醒,我都记得。”
“我会对你负责,以后除非你主动出轨或者主动提出分开,否则我阮流筝绝对不会辜负你。”
第110章 特殊的道歉礼
谢青岑神色一凝,清隽的眉眼染上几分认真,嗓音清润,“我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
阮流筝掀起眼皮,清冷的杏眸定定地看着他,掌心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蚕丝被。
她不知道谢青岑的承诺能坚持到几时,但是不得不承认,和谢青岑在一起,谢青岑所给予的安全感以及带着她的感觉,是和从前的那段感情完全不同的。
傅砚辞虽然也曾疯狂地追求过她,也曾完完全全地独宠过她,可即便如此,即便是她和傅砚辞感情最好的时候,傅砚辞所给予的承认仍然带有几分玩笑之意。
从未像谢青岑这般态度肯定过。
况且,和傅砚辞在一起九年,在她面前,傅砚辞从未放弃过他独属于豪门公子哥的傲气。
哪怕低头,亦是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怜悯。
以前的阮流筝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觉察到傅砚辞向她低头认错时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可如今,再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傅砚辞从未付出过真心。
他对阮流筝,对与阮流筝的这段婚姻,从来都只是玩玩而已。
不过当时的她太过蠢笨,一心地沦陷在了傅砚辞的甜言蜜语里,阻隔了她看清周围的视线。
亦阻隔了她挣脱泥沼的勇气。
但今天,许是谢青岑的语气太过笃定,态度太过坚定,阮流筝不由自主地便回想起了那段不堪的感情。
让她再一次地唾弃曾经那个犯蠢的自己。
她闭了闭眼,慢慢压下心底的异样,缓了缓呼吸,继而挣开眼,“你昨晚不是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阮流筝微微敛眉,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有选择地转移了话题。
不过,她的行为太过明显,几乎能让人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