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190)
谢青岑笑了笑,事实证明阮流筝确实不太会说谎。
他很绅士地没有拆穿阮流筝,也明白如今的阮流筝对外人的信任感还有些脆弱。
他愿意给阮流筝时间去成长,去疗愈那些伤痕。
因为,他们是要在一起面对未来的人。
谢青岑眼眸微微一暗,他看向阮流筝,“你先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去客厅谈。”
阮流筝闻言,她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服,透着浓浓的酒味,清冷的眸底不可避免地划过一抹嫌弃。
现在也确实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她点头说,“嗯,那你先去外面等我…”
说到一半,阮流筝语气倏然一顿,她猛然抬眸,秀丽的眉心逐渐拧成一团。
嗓音没了之前的清冷平静。
“现在是什么时间?澄澄呢,上学去了吗?”
谢青岑起身的动作顿了下,他叹了一息,伸手握住阮流筝纤细的肩膀,制止她略显急躁的行为。
清隽的眉眼染上几分无奈。
他终于知道傅景澄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要照顾好阮流筝了。
没想到这样一个清醒而睿智的女人,在对待生活上竟然是迷糊的。
果然,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谢青岑低声一笑,深墨色的眼眸中带着点点宠溺,面容清俊而精致。
他淡淡说,“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已经送澄澄去学校了。至于你公司,确实有个自称是你助理的人给你打过电话,我也替你找借口请了一上午的假期。”
谢青岑抬起下颌,眼眸示意了下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
笑意温润而清浅。
阮流筝似是有些吃惊,她眼眸微睁,赶忙去够一旁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对谢青岑说,“你怎么能擅自接我的电话,你可以把我叫醒。”
她垂眸打开手机,声线清冷中透着沙哑,还隐含一股埋怨。
今天是周一,一周一次的周会就在今天早上进行。
身为设计部总监,还是刚上任不久的设计部总监,说什么阮流筝也不能无缘无故的缺席。
然而,愤怒的阮流筝在看见屏幕上的时间时,脸上的怒气霎时凝滞了。
上午10:00。
早会明显已经结束,就算她再赶过去,也没什么用了。
阮流筝秀丽的眉心紧紧拧成一团,眼眸定定地盯着手中的手机,淡粉色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清尘脱俗的面容微微泛着冷光。
谢青岑轻轻一笑,他伸手,自然地抽出了阮流筝手中的手机,清隽的眉眼透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声线清润。
“你觉得如何做才能叫醒一个喝得烂醉的小醉鬼?还是让我一直任由你的闹钟响着,直到你的手机关机为止?”
他嗓音淡淡,深墨色的眼眸轻轻低垂,恰好外面的阳光投射进来,五官精致。
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被误解的怒气,反而还隐隐有些委屈的意味。
阮流筝眼睫轻颤,听着谢青岑清润的嗓音,心底倏然涌现几分内疚。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阮流筝极为清楚自己酒量,虽然说不上是千杯不醉,但是也绝对不是仅仅那不足半瓶酒的酒量。
但昨晚她确实是喝醉了。
这就说明,昨晚那瓶酒的度数绝非一般的高。
而且还是她擅自去谢青岑的公寓取的,专门挑选的。
阮流筝想起昨晚的一系列行为,胸口处一直盘旋不散的怒气终于完全的消散。
她只觉得太阳穴抽痛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轻轻调整了下呼吸,继而掀起眼眸,看向谢青岑,“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急躁了。”
“是我的不对,我…”
谢青岑似是知道阮流筝接下来要说什么,他蓦然抬眸,深墨色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阮流筝,眸色幽深。
菲薄的唇瓣更是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阮流筝却在顷刻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阮流筝微微一怔,适时地止住了话音。
她深吸了口气,唇角微微抿起,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慢吞吞地直起身子。
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抹意味不明。
她仰头,白皙如玉的面容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微光,清丽而脱俗。
谢青岑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阮流筝的一举一动,深墨色的眼眸罕见地掠过一抹疑惑。
他启唇,“怎么了?”
阮流筝粲然一笑,她抬手勾住谢青岑的脖子,零帧起手的在他光滑细腻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眼眸闪烁,“你不允许我说那三个字,那么我只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
谢青岑身体僵了僵,他垂眸,伸手抱住阮流筝的腰,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清冷如阮流筝,端庄如阮流筝,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俏皮活泼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