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住酒店的纨绔+番外(21)

作者:阿船 阅读记录

昆仑大酒店十几年前风光正盛的时候,各种会议、活动连轴转,几乎没有空房期。

随着公款吃喝的整治,快捷酒店的崛起,行业间资源互抢,像昆仑这种管理落后的老酒店搭不上时代快车,很快在竞争中败下阵去。

很遗憾,姜河是这一过程的见证者,也见证了父亲姜守国是如何从工商联主席的位置狼狈退下,曾经的合作伙伴纷纷离去,以及滕彧的父亲滕德仁荣升工商联主席。

那仿佛是一场闹剧,毫无缘由地开始,轰轰烈烈地落幕,留给观者无限唏嘘!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场闹剧还有两个年轻的受害者。

虽是联姻,是利益大于感情的交易,但只有当事人深深知道,他们彼此真的相爱了,而且爱了很多年。

闹剧开始的那一年,就是他们爱情修成正果的第一年。

往事不堪回首,四年多的光阴,姜河早已学会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让它们如洪水猛兽般泛滥,扰乱她的心。

已近九点,早餐店依旧热闹,多是不慌不忙的闲人族和过来打卡的游客。

装修已经换了更加温馨的颜色,靠墙的是卡座,中间布满圆桌,但点餐顺序没变,所以姜河一进门就感受到亲切。

她先从架子上拿托盘,然后跟着人群一步一步往前挪,就像学校食堂一样,拿餐具、点餐、取餐、结账、找座位。

可回头一看,不管是圆桌还是卡座,都有人了!

正纠结,发现靠墙一卡座处有抹熟悉身影。

可能由于腿长缘故,那人坐下来后,腿还往外屈着,一直伸到过道,显得对面空间狭窄。

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他,姜河犹豫。

恰此时,滕彧也抬了眼,撞上她目光,视线交汇,表情微怔。

恍如隔了一个时空,明明昨天才见面,才争吵,还在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中上演旧情人断舍离大戏,可姜河就是固执地站在那里,望着他,等着他,磨着他——作出选择。

那感觉就像在等某路公交车时,虽然忐忑,虽然着急,却依旧固执地相信,不管暴雨倾盆还是大雪纷飞,只要你等在站台,它就一定会来接你。

几步之遥的对峙,四年之久的感应。

滕彧低了头,端起托盘,很自然地,往里面靠窗位置挪了挪。

姜河知趣地过来。

第10章 有些人你对她好没有用

“早,滕彧。我可以坐这吗?”姜河端着托盘问。

滕彧一个人占了个四人桌,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姜河笑笑,是自己明知故问。

她放下托盘,在靠过道位置坐下,见他没理会,便也不去热脸贴冷屁股,兀自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手,用干净的手去剥煮鸡蛋。

她剥鸡蛋和别人不同,不是从圆头或尖头磕出小坑,而是先横躺着一滚,压出裂痕,然后从中间剥。

她这习惯滕彧是知道的。

她所有小习惯、小爱好、小怪癖他都清楚,刻在脑子里甚至形成条件反射,以至于遇到相关的事就自然想起她。

就像现在,他眼神定在她剥鸡蛋的手上。

姜河下意识看他,试图打破尴尬:“你常来这里吃早点吗?”

滕彧抬眸,视线从她手上过渡到眼睛上,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一年一次。”

“那真巧。”姜河定定神,故意没往自作多情的方面想,低头将剥好的鸡蛋放进小米粥里,抄起筷子吃饭。

半晌后,她没话找话:“嗯,这家早点和以前一样好吃。”

说到以前,那些禁忌的话题不免跃跃欲试,尤其这家早餐店,姜河第一次来就是跟着滕彧,她见对方没接话,便不再继续。

滕彧已经吃完,收好餐具,抱怀看看窗外。

姜河用余光描摹他的样子,和上学的时候大有不同。

高中和大学时期,滕彧是游泳项目体特生。经常训练,头发剪短,肤色健康,眼睛明亮,很像漫画里的英气少年。穿着也不讲究,几乎一年四季运动服,唯独一点,就是很讲卫生。

姜河见过班里其他男生运动完后湿汗淋漓的样子,以及平时莫名其妙臭烘烘的样子,但她从未见过滕彧邋遢的样子,也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浓重的汗味,他的书桌和储物柜都是干净整洁的,还常用酒精消毒。

那时的他从里到外都干净得纯粹,对她的爱也是,带着稚气、勇敢和真诚。

现在的滕彧头发长了,眼神里多了份沉着,面部轮廓更加分明,皮肤也保养得白净,衣服更是穿得讲究,里外透着高级,一下子就能从人群里挑出来,除了身高优势。

姜河依旧能从他身上闻到香味,只不过不是昨天的香水味,而是带着一种清爽的海盐味道,这让他显得不那么疏远。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