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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酒店的纨绔+番外(22)

作者:阿船 阅读记录

正想着,滕彧忽转过脸来,叫她名字:“姜河。”

夹菜的筷子一滞,姜河对上他眼睛。

他的表情与昨天不同,没有任何嘲讽与得意,反倒有点严肃,问她:“星城的伙食是有多差?”

“什么?”没来由的这一句,姜河不明所以。

“这么难吃的早点都让你忘不了,那星城的伙食是有多差?”

这才是滕彧说话的逻辑,总能戳中痛点。

姜河知道他故意呛她,但她不想把气氛搞僵,也知道他气的是什么,缓和说:“星城伙食不差啊,尤其我们单位食堂,我辞职回来,最舍不得的就是食堂了。”

滕彧没接话。

姜河不看他,继续夹菜,她最不缺耐性:“反正我不觉得难吃,这里还是你带我来的。”

滕彧依旧没回应,姜河能感到他很细微地叹了声,于是再次抬头看他。

他眸光里有笑意,不屑的笑意。

“是,要是早知道你二十七岁比十七岁还瘦,我当初绝不会在你生日这天,带你来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倒了回去,又飞快倒了回来,模模糊糊不知道上演了什么。

姜河心里微动,低了头:“我营养不良是天生的,和吃的没关系。”

“所以说,有些人你对她好没有用,她总会以各种方式让你失望。”

滕彧的冷嘲热讽有种无力感,那些年,那些饭,确实是白吃了。

他起身,准备走。

姜河放下筷子,忍住情绪,不再和他打太极,而是直接问:“滕彧,我们非得这么说话吗?四年了,如果你对我还有怨气,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说开来。”

滕彧听着,复又坐下,坐在她正对面,姜河能感觉,他的双腿就在自己身侧,他的眼睛清亮幽深。

“说开之后呢?”他貌似对她的提议有点兴趣。

“做回朋友,像……以前一样。”姜河声音微颤,说实话,她对自己也没多大信心。

“以前?多久以前?”

她眼神躲避:“我不知道,可能……刚认识的时候?”

“那你应该清楚,我从认识你,就没把你当过朋友,别昧着良心说自己不知道。”

“那就以后,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

“好好相处……”

他重复,眸中漾起笑意,给她一个更加深刻贴切的解释:“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给你介绍资源,让你在你爸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姜河没办法回避他的视线,在锐利锋芒的笼罩下,浑身针刺般难受。

她下意识咬紧嘴唇,知道解释无用。

僵持几秒,周围嘈杂人声鼓动耳膜。

在他再次起身之前,姜河清晰听到,他冷沉的一句:“想都别想。”

恋人分手后能否继续做朋友?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千古难题。

但滕彧清楚,能解决他们情感难题的,从来不是解题方法,而是出题人。

外面的日头升高了,独属于沿海城市的潮气越来越浓。

滕彧把跑车开到合适位置,降下车窗,让这股潮气肆意侵蚀干燥凉爽的车内空间。

他远远看着还在餐厅吃饭的姜河,看着她端端坐在那里,身形打扮与昔时无差,只是眼睛里多了些麻木。

他们那时恋爱,她虽是不争不抢的性子,可眼睛总是闪着光,脑子里随时蹦出可可爱爱的鬼点子:滕彧,我们晚上去海边放烟花吧!滕彧,你能带我去吃新开的串串香吗?滕彧,你能在水里吐圈圈吗?

甚至欢爱的时候,她也会提新奇的要求。那些考验他韧性的姿势,那些锻炼他核心的托举,最大限度发掘他的身体,享受不同点位的高潮,和从舌尖到腿根的愉悦。他为她疯狂,走火入魔般不能自已,那是比体能训练千万次还要刺激的体验。

只有他透彻地明白,她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人。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她曾那么依恋他,最终还是选择不信任他,远远离开他。

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非要在他快抚平创伤的时候回来,天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这会让他四年的心理建设功亏一篑。

尤其昨天在班长婚礼上初见,他便一下子读出了她眼里的疲惫,以及随波逐流后,任人摆布的顺从之态。

滕彧不喜欢,有怨气,不甘心,却也心疼。

他看了许久,直到姜河起身出门,上了车子,他才轰油门驶离。

闷热气息在半山别墅消散一半。

滕彧把车停进车库,径直往一楼大门走去。

这栋占地千平的别墅,平时只有父母住,哥嫂常年在国外,自己则住在位于海边的悦海酒店。

一楼客厅,母亲周和韵正在老师的指导下做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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