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的纨绔+番外(69)
他比以前更有型,胸肌和腹肌更饱满,线条比例更匀称,一看就是体脂率10%以下。
想来是时常训练,保持得好,毕竟人不自律,身体和思想都容易走样。
“找我什么事?”滕彧漫不经心,回声在泳池荡漾。
姜河微微笑:“想问你有没有时间,我拷下照片。”
滕彧自顾擦头发,擦完又将毛巾扔进收纳篮,双手叉腰,面目清爽地看她。
被水洗过的眼睛清透明亮,像束光。
姜河下意识摸了摸右脸。
“早干嘛去了?”滕彧问,手从腰移到膝盖,低了身子,循着她眼睛,仿佛在找什么似的:“怎么这么多红血丝,没睡好吗?”
姜河能看清他眼周的泳镜压痕,彼此太近,她再退一步。
“哦,我知道了。”滕彧直起身来,抱怀垂眸:“忙着精准扶贫,没空搭理我。”
“哈……你都看见新闻啦!所以……嗯,我很需要你上次拍的那些我的照片。”姜河尴尬笑笑,赶紧转移话题。
“你的照片……”滕彧掂量着,思考着,眼睛含笑问:“想拿自己上热度啊?”
被猜中意图,姜河骤然抬头,有一丝尴尬。
滕彧一点面子不给,说:“你就算搭进去也没多少热度。”
确实有可能。
姜河叹气:“那也得试试。”
“那你怎么不试试我?”
“哈?”
“还是觉得我不好使?”
“滕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的流量,但我不能找你呀!”
“那你还是找过来了。”
“我……”姜河觉得两人不在一个频道:“我只是来拷照片。”
“我真的无所谓,你也知道,我爸妈很喜欢你,更无所谓。”滕彧步步紧逼。
“可我爸妈有所谓。你、你、你女朋友也有所谓。”
“所以你有所谓?”
姜河又陷进他的漩涡,绕来绕去绕不出结果,只好说:“你快把衣服穿上,不然我走了。”
滕彧低头审视自己,弯唇笑。
“坐那等会,我洗个澡就出来。”他转身去淋浴间,洗澡换衣服。
大概五六分钟后,滕彧扭开淋浴间的门,换了宽大白T和黑麻短裤,趿拉拖鞋,晃晃悠悠过来。
姜河也从凳子起身,跟在他后面。她总觉得他走路太懒,其实跟着走就会知道,只是他步子大,如果再走快,后面的人就得小跑了。
滕彧插进裤兜的手出来。
姜河听见金属撞击瓷砖的声音。
地板上金晃晃的一串东西,锁链似的,蜷成一团。
她俯身拾起,滕彧也转过身来。
“滕彧,你的……项链?”
那确实是一串项链,做成锁链形状,玫瑰金色,环环相扣的工业风HardWear。
姜河几步靠近,手伸展出去,递给他。
可他并不接,而是慢慢弯下身子,头使劲低下来,露出白皙后颈,说:“帮我戴上。”
五指收拢,攥紧,姜河感受项链带来的冰凉质感,轻呼气。
有时候,玩火的人,不一定是沸腾激烈的,慢慢磨人心性才要命。说不得,骂不得,你要冲动了,他便会装无辜质问:我对你做什么了?
滕彧就是这样。
果然,他微微抬头,对上姜河眼睛,表示疑惑:“怎么了?”
姜河紧咬后槽牙,抬了胳膊,为他系上项链。
过程并不简单,机关老是手滑,她出薄汗,呼吸急促,澡后身体清幽的味道让她想起一起淋浴时,彼此曾深深嵌入。
“哎呀……”一不小心,项链再次滑下来,顺着他的颈子,掉落,姜河后撤身子,脚也打滑。
滕彧摊开细长手掌,轻松接住,另一手揽过她来,稳住她的身子。
被他拥着,虽然并不紧,可心脏却跳得厉害。两颗心脏还记得彼此,两个人却隔着世故人情。
“再试一次吧。”滕彧垂眸,温声说。
再试一次,就可以拷照片了。姜河这样劝自己,也终于成功为他系好项链,就像给冠军戴上奖牌。
顶层套房里。
不得不说,用高级单反拍出的照片就算不用怎么构图,也能显出质感。姜河看着电脑屏幕里的自己,和笑意盈盈的大爷大妈,鲜绿野菜、藤编背篓、老秤杆……
这太适合上新闻了。类似的照片还有很多,从影像里可以感受到,一个年轻的未来酒店女性继承者是多么亲民、多么努力、多么用心地去脚踏实地为老百姓服务,这样的酒店才有未来,有什么能比“后继有人”更让人充满希望呢?
“这也是‘资本家’的另一种嘴脸,看我刻画得多好。”滕彧坐转椅上轻微摇晃,扭头看身旁的姜河。
她果然气笑了,附了一句:“我早说过,我也是纨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