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12)
小女孩看着母亲为了救自己,像疯了一样攻击别人,又被别人攻击,身上鲜血淋漓,发出凄厉的哭喊:“妈妈!不要打了!妈妈!”她想冲过去,却被一个黑甲士兵一脚踢开,滚落在泥泞里。
老村长躺在地上,看着这人间惨剧,浑浊的老泪混合着鲜血流下,他伸出枯槁的手,徒劳地伸向天空,最终无力地垂下,死不瞑目。
山坡上,林鸢重新坐回椅子,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下方这出由她亲手导演的、充满了背叛、疯狂、绝望和血腥的闹剧。看着那些村民为了一个虚幻的承诺,像蛆虫一样互相撕咬、践踏,她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和愉悦。这种将人性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扭曲、堕落的感觉,比单纯的杀戮更让她沉醉。
“看,多么美妙的挣扎。这才是生命…最真实的底色。”她轻轻晃动着酒杯,杯中的液体如同粘稠的血液。“罪恶的土壤如此肥沃,我的世界…终将覆盖每一个角落。”
当最后一个村民浑身浴血,摇摇晃晃地站在一堆尸体中间,用仅存的力气举起沾满脑浆和碎肉的草叉,绝望地看向骑士队长时,林鸢眼中的兴味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厌倦。
“无趣。”她吐出两个字。
骑士队长狞笑一声,身影如鬼魅般掠过,长剑寒光一闪!
噗嗤!
最后一个村民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凝固着那扭曲的、混合着希望和绝望的表情。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栽倒。
小女孩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彻底昏死过去。
林鸢站起身,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骑士队长立刻会意,恭敬地弯腰行礼,然后转身,对着士兵们吼道:“清理干净!所有活口,无论老幼,全部充作‘血矿’苦力!敢反抗者,就地格杀,尸体喂给‘欢愉使者’!”
士兵们如同虎狼般扑向剩余的村民,哭喊声、咒骂声、皮鞭声再次响起。
林鸢不再看那地狱般的景象,转身,黑色的斗篷在身后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回宫。这里…已经汲取不到新的乐趣了。”她需要寻找新的、能取悦她的“玩具”,或者…等待那些不自量力的反抗者,给她带来一丝“惊喜”。
随着林鸢的意志如同瘟疫般扩散,世界的崩坏加速了。天空的乌云厚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永远见不到一丝阳光。河流彻底变成了翻滚的血浆之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河面上漂浮着肿胀的尸体和残肢断臂。大地彻底失去了生机,黑色的裂缝如同丑陋的伤疤纵横交错,从裂缝中喷涌出的不再是岩浆,而是粘稠的、带着腐蚀性的黑泥和怨毒的黑气,吞噬着一切残存的绿色。曾经繁华的城市变成巨大的坟场和角斗场,乡村化为焦土和集中营。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座巨大、污秽、绝望的活体地狱。而林鸢,就是这座地狱唯一的主宰,端坐在由无数骸骨和痛苦铸就的王座之上。
她站在“哀恸之城”最高处——一座被她用伟力削平了峰顶、用骸骨和黑曜石垒砌成王座的高山之巅。脚下,是她一手缔造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国度。污浊的风卷起她黑色的长发和裙摆,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硫磺、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这就是我想要的世界…”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无垠的绝望。猩红的眼眸中,倒映着下方地狱般的景象,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满足和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的掌控感。“一个剥离了所有虚伪的、赤裸裸的、充满罪恶和绝望的…真实世界!”她不需要阳光,不需要鲜花,不需要爱。她只需要恐惧、痛苦、背叛、杀戮…这些才是构成这个世界的“真实”基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肆意、带着无尽邪恶与满足的大笑声,如同滚滚惊雷,从山巅爆发,穿透厚重的乌云,在死寂的大地上回荡!这是胜利的宣言,是毁灭的赞歌,是对整个沉沦世界最无情的嘲弄!这笑声宣告着旧世界秩序的彻底终结,宣告着属于林鸢的、永恒的黑暗纪元已然降临!在这个被她的恶念彻底扭曲的世界里,希望是最大的罪恶,绝望才是唯一的真理。她的笑声,就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丧钟!
然而,正如最深的黑暗中也可能蕴藏着极其微弱的光点(哪怕那光点随时可能被彻底掐灭),在这片被林鸢的恶念几乎完全浸透的世界里,仍有一些渺小的、不甘的灵魂,在绝望的夹缝中,如同风中残烛般挣扎着,妄图点燃一丝反抗的火星。
在世界边缘,一片被遗忘的、荒芜的戈壁深处,一个废弃多年的矿洞,成了这微弱火种的藏身之地。昏黄摇曳的油灯下,映照着十几张疲惫、憔悴但眼神深处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脸孔。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和一种压抑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