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656)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冯保合上奏折,双手再次高举,静候旨意。
大殿重归死寂。
林鸢缓缓放下手。苍白的手指在冰冷的龙首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准。”
一个字。干硬。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
冯保深深叩首:“老奴遵旨。”他无声地起身,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倒退着消失在巨大的蟠龙柱后。
林鸢独自一人,端坐在冰冷的龙椅上。巨大的空间,无边的寂静,将她衬托得更加纤细,却也更加…令人心悸。她微微侧首,目光投向金銮殿侧面那扇巨大的、描绘着万里江山的紫檀木屏风。
屏风之后,并非墙壁。
那里,是整个金銮殿基座下,最为庞大、最为幽深的所在——皇家冰窖的入口改造而成的…蛇窟。
“嘶嘶嘶…”
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如同潮水般密集的吐信声,透过厚重的屏风,隐隐约约地传了上来。那声音冰冷,粘稠,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生命力。
林鸢的唇角,无声地勾起。
那抹纯粹到令人骨髓发寒的弧度,终于清晰地浮现在她冰冷的脸上。
她缓缓抬起手,苍白的手指,对着屏风的方向,极其优雅地、虚空一划。
动作轻柔,如同指挥着一场无声的、血腥的盛宴。
屏风后,那令人心悸的嘶嘶声,似乎…更加欢快了一些。
她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冰凉的蟒纹金线。
然后,她微微后仰,靠在那象征着天下至尊的冰冷椅背上。
深不见底的黑眸缓缓闭上。
空旷的金銮殿内,只剩下宫灯燃烧的噼啪轻响,和屏风后那永无止境的、如同来自深渊的…嘶嘶低语。
玄黑的衮服在纯金的龙椅上,如同夜色吞噬了骄阳。
毒冕之下,万籁俱寂。
唯有蛇窟深处,血食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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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世界“啵”一声,像被她捏爆的奶茶杯。众生哀嚎?啧,背景音乐罢了,她翘着脚听得直晃头。
天道?主角光环?系统?呵,渣渣。她挥挥手,跟掸灰似的。拯救?感动?不存在的!她的KPI只有一条:搞事!搞大事!越乱越开心!
快穿?对她就是大型沉浸式游乐场!拆规则当乐高,崩剧情听个响,反派抱大腿喊爸爸?踹开!挡着她找乐子了!
现在,她坐在一堆世界“残骸”上,嗑着不存在瓜子。裙摆干干净净,嘴角咧到耳根。
目光一抬,哟!隔壁新位面闪闪发光,像刚出炉的蛋糕,散发着“快来玩我呀”的香气。
她弹弹瓜子壳,咧嘴一笑:
“下一个倒霉蛋,准备好——我来拆家啦!”
—— 万界物业:危!速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