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14)
“同意!”黑石重重地捶了一下胸口。
“算我一个。”夜莺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眼神坚定。
“……唉,这把老骨头,或许还能当个垫脚石。”伊森教授叹息着,但挺直了佝偻的背脊。
“我也是!”“还有我!”…矿洞内,一张张绝望中带着不屈的脸抬了起来,微弱但坚定的声音此起彼伏。
反抗的火种,在这个黑暗的角落,艰难地、小心翼翼地开始串联。艾瑞克和夜莺负责联络其他已知或可能的反抗者据点;黑石负责训练矿洞里愿意战斗的青壮年,利用废弃的矿道和简陋的武器,练习伏击和陷阱;伊森教授则负责整理残存的知识,分析林鸢统治的弱点,并试图用他哲学家的思维,为这支绝望的队伍寻找精神上的支撑点——即使那支撑点脆弱得如同蛛丝。
他们利用矿洞深处废弃的矿道,挖掘出更隐蔽的藏身点和逃生通道。他们收集雨水,囤积一切能找到的、不易腐烂的食物。他们在深夜,用最原始的方式——口口相传、甚至用只有特定人群才懂的古老手语——传递着消息和微弱的希望。每一次行动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联络都可能是永别。但他们知道,沉默,就意味着彻底的死亡。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林鸢的力量,或者说,低估了她那近乎全知全能的掌控欲和纯粹恶意的敏锐。
“哀恸之城”,黑色宫殿最深处的“静思之间”。这里没有窗户,墙壁、地板、天花板都由一种能吸收光线的特殊黑石砌成,只有房间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散发出微弱黑芒的水晶球,提供着唯一的光源。林鸢闭目端坐在水晶球前的一张黑色骨椅上,周身没有一丝能量波动,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
突然,水晶球内部,原本缓缓流淌的、如同粘稠黑雾般的能量,出现了几处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和谐的扰动点!它们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几颗细小沙砾,激起的涟漪微乎其微。
林鸢倏然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同两盏鬼灯,精准地锁定了水晶球上那几个微小的光点——它们代表着“风语峡谷”、“沉船湾”以及…戈壁矿洞的大致方位!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纯粹的愉悦,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呵…”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冷笑在死寂的房间内响起。“老鼠…果然钻出洞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真是…不知死活,又…令人期待啊。”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发现”的过程,如同一个无聊的猎手终于嗅到了猎物的踪迹。
她优雅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细微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能量。这点能量,蕴含着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恶念和精准的定位信息。
“去,”她对着指尖的黑点轻轻吹了口气,如同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虫。“告诉‘血屠’巴洛克、‘疫医’格琳娜、还有‘影织者’索伦…游戏开始了。让他们各自带队,去‘拜访’一下这些…不安分的邻居。”
她微微歪着头,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纯粹恶毒的光芒,像是在构思一场盛大的演出。
“记住我的要求:”
“我不要速战速决的碾压。那太无趣。”
“我要…恐惧。最深切、最无助、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恐惧。”
“我要…绝望。看着希望一点点破灭,信念彻底崩塌的绝望。”
“我要…背叛。在极致的压力下,人性最丑陋的背叛。”
“我要…痛苦。肉体上的、精神上的、绵绵不绝的痛苦。”
“最后…”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把那个矿洞里…那个眼神最亮的、叫艾瑞克的小虫子,活着带回来。他的眼睛,很特别。我很好奇,当他的希望彻底破碎,那光芒熄灭时,会是怎样的景象?或许…可以做成一件不错的收藏品。”
指尖的黑点无声无息地消散,融入了水晶球的光芒之中,将她的意志精准地传递给了她那三个以残忍和变态著称的得力干将。
林鸢重新闭上眼睛,靠回冰冷的骨椅。黑暗中,她的嘴角依旧保持着那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反抗?多么天真又可笑的词汇。这不过是她永恒统治乐章中,一段注定以最血腥、最绝望方式终结的…小小插曲。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当那个艾瑞克被带到她面前,看到同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看到所有希望化为泡影时,那双眼中燃烧的火焰,会如何一点点地…熄灭。
“挣扎吧,哀嚎吧,背叛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渺小的光点,能在这片我亲手编织的永恒黑暗里…燃烧多久?”她的低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绝对寂静的黑暗房间里悄然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