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27)
林鸢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卑微匍匐的脊背,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纯粹的漠然和一丝……厌倦。
善良?怜悯?合作?那些被淘汰的旧世界的软弱标签,如同阳光下融化的冰雪,早已被这污血浸透的末世彻底冲刷干净,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这片被诅咒的土地,早已用最残酷的方式筛选出了唯一的生存法则。
她微微抬起下巴,线条优美的脖颈如同高傲的天鹅。冰冷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中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带着一种宣判真理般的绝对:
“看清楚了,蝼蚁们。”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钢针,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直刺灵魂深处。
“善良?”一声轻蔑的嗤笑,如同毒蛇吐信,“那是给墓碑准备的悼词。”
“软弱?”她的指尖在王座冰冷的骨头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是丧尸开胃的甜点。”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颤抖的躯体,最终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钢板墙壁,看到了外面那片被死亡和绝望笼罩的荒芜世界。
“唯有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冷酷,如同宣告着末世唯一的真理,“唯有纯粹的、强大的恶!才能凿穿这腐烂的穹顶!”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抓住了无形的权柄。
“我的恶,就是规则!”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绝对的权威。
“我的恶,就是秩序!”如同冰冷的法典刻印在每个人的骨髓里。
“我的恶……”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容冰冷、残酷,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掌控一切的力量感,“就是你们唯一能呼吸的空气!”
死寂。
绝对的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有林鸢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弥漫着血腥和金属气味的大厅里回荡、沉淀,最终化为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每一个匍匐者的脖颈上。
她缓缓靠回冰冷的白骨王座,姿态慵懒,却如同盘踞在尸山血海之上的女王。目光再次投向大厅紧闭的、厚重的钢铁大门,仿佛穿透了它,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只要这片腐烂的土地还在呼吸,只要那些行尸还在游荡,只要这绝望的世界尚未彻底崩塌……
她的统治,她以鲜血浇灌、用白骨奠基的恶之权柄,就将如同这钢铁与骸骨铸就的王座一般,冰冷、坚固、永恒地矗立下去。成为这片末世废土之上,唯一的、令人绝望的灯塔。
第20章 末世小剧场一:物资抢夺,疯批修罗场
城市的残骸在窗外飞速倒退,如同一幅被粗暴撕碎的灰色画卷。天空低垂,厚重的铅云死死压着大地,偶尔几缕病恹恹的光线挣扎着穿透云隙,无力地洒在坍塌的楼宇和扭曲的钢筋骨架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气味——浓重的腐烂尸臭、潮湿的霉菌味,还有远处废墟闷烧发出的、带着焦糊金属气息的烟火气。林鸢单手把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在副驾驶座上那把短刀的冰冷刀柄。指尖传来的金属寒意,比这末世的空气更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熨帖。
越野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被压抑太久的困兽,粗暴地碾过坑洼的路面,将拦路的锈蚀车辆残骸撞得东倒西歪。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块,瞬间打破了这片废墟的死寂。阴影里、断墙后,那些动作僵硬、散发着恶臭的行尸走肉被声音惊动,嗬嗬的低吼声连成一片,摇摇晃晃地涌向声源。林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方向盘在她手中如同最听话的玩具。一个精准而冷酷的急转,车身几乎贴着几只扑来的丧尸甩过,车轮下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污浊的体液溅射在布满划痕的车窗上,留下粘稠的痕迹。后视镜里,几只被卷进车底碾碎的丧尸只剩下抽搐的肢体残骸。她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前方,一座孤岛般的巨大建筑轮廓在灰暗的光线下显现——城郊仓储超市。它的外墙布满污垢和不明喷溅物,巨大的落地窗大多碎裂,像无数张黑洞洞的嘴。几辆改装过的、同样饱经风霜的皮卡和SUV歪歪扭扭地停在入口处,引擎盖还冒着丝丝热气。超市内部透出摇曳不定的手电光柱,伴随着隐隐约约、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和重物拖拽的摩擦声。
猎物已经入笼。林鸢眼中的光芒锐利如刀锋。她一脚油门到底,越野车如同狂暴的犀牛,没有丝毫减速的意图,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撞向超市入口处那几辆碍眼的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