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30)
林鸢面无表情,另一只手中的短刀随意地垂下,刀尖朝下。她没有立刻杀死女孩,而是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仔,拖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超市中央那片被鲜血浸染的空地。女孩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踢着,眼球因窒息和恐惧而可怕地凸出。
林鸢走到空地中央,那里还躺着几个在痛苦呻吟的伤者。她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将女孩扔在地上。
“咳…咳咳……”女孩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恐惧地看着眼前如同恶魔的女人。
林鸢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伤者,如同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垃圾。她的靴子踩在冰冷粘稠的血泊里,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最终,她的视线落回那个最初被她划伤脸颊、此刻正靠着货架喘息、眼神里只剩下绝望和恐惧的壮汉身上。
“我说过,”林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和绝对的权威,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还清醒着的人的耳中,“东西,是我的。”她抬起脚,沾满血污和碎肉的靴底,精准地踩在了地上那个断臂女孩(之前被扭断手腕)血肉模糊、骨茬外露的伤口上!
“呃啊——!!!”女孩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声猛地拔高,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剧痛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浑身痉挛。
林鸢的靴底,冷酷地、缓慢地碾了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骨茬碎裂、血肉模糊的触感,以及女孩身体因极致痛苦而产生的、濒死般的抽搐。这触感,让她冰冷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病态的满足。
“这是代价。”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壮汉,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抢我东西的代价。”
壮汉捂着脸颊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缝间还在不断渗出鲜血。他看着那个被林鸢踩在脚下、在痛苦地狱中挣扎的女孩,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伴,看着那个被挑断手脚筋、只能像蛆虫一样蠕动的男人……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愤怒和勇气,都在对方那非人的力量和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恶念面前,被碾得粉碎。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其他幸存者,早已瘫软在地,失禁的恶臭混在血腥味里,他们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连看林鸢一眼的勇气都彻底丧失。
林鸢满意地收回了脚。女孩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噎,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显然离死亡不远了。
她不再看这些蝼蚁一眼。转身,走向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物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雅,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戮不过是拂去了肩头的一点尘埃。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战利品”。动作高效而精准,只挑选最有价值的东西:密封完好的军用压缩饼干、真空包装的肉干、抗生素和止痛药、高能量的巧克力、成箱的瓶装水、几套崭新的多功能刀具、强光手电和备用电池,还有几盒珍贵的香烟。她甚至从一个被打翻的背包里,翻出了几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随手剥开一块,塞进嘴里,细细咀嚼着,浓郁的甜香在血腥味中显得格外诡异。
当她将一个沉重的、装满药品的箱子搬到推车上时,一只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颤抖着,死死抓住了推车的边缘。是那个靠墙坐着的壮汉。他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残存的意志,抬起头,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嘶哑地挤出几个字:“…你会…下地狱的…”
林鸢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壮汉。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一句极其幼稚可笑的话。她微微歪了歪头,沾着点点血污的唇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纯粹到极致、冰冷到骨髓的、属于猎食者的微笑。
“地狱?”她轻声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这里,”她抬起沾满暗红血渍的短刀,随意地指了指周围这片修罗场,指了指地上痛苦翻滚的躯体,指了指空气中浓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最后,刀尖遥遥点了点壮汉的心脏位置,“…不就是么?”
壮汉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无边的死寂和绝望。
林鸢不再理会。她轻松地掰开那只抓住推车边缘、已经失去力量的手,如同拂去一粒灰尘。推车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推着沉重的战利品,从容地走向自己的越野车。车轮碾过地上粘稠的血泊,留下两道清晰而刺目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