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42)
“你们以为,背叛我林鸢,”她向前踏出一步,皮靴踏在石板上,声音如同丧钟敲响,“会有什么下场?”
她的目光锁定了王磊那条因为恐惧而拼命向后蜷缩的右腿。
“是…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吗?”林鸢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残忍期待,像是在预告一场即将上演的、精心设计的残酷戏剧。
话音未落,她的手臂猛地扬起!
那根沉重的铁棍,在火把的映照下划出一道短暂而刺目的、带着死亡呼啸的乌光!空气被蛮横地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不——!!!”王磊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绝望嚎叫。
“咔嚓——!!!”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却又无比清晰的碎裂声,如同干枯的巨木被巨斧劈开,狠狠地砸进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膜!那声音的质感,带着骨头被彻底摧毁的、令人牙酸的钝响。
“嗷——!!!!”
王磊的惨叫声猛地拔高,冲破了人类声带的极限,变成了某种濒死野兽才能发出的、凄厉到扭曲的哀嚎!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虾米,身体瞬间弓起,又猛地弹开,右腿膝盖以下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诡异地向外侧弯折、塌陷!森白的、带着血丝的骨茬,刺穿了肮脏的裤管,暴露在刺眼的火光之下!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大片地面。
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王磊的每一根神经,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双手徒劳地想去捂住那处恐怖的伤口,却又被剧痛刺激得猛地缩回,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濒死的嗬嗬声,口水、眼泪、鼻涕和鲜血糊满了整张扭曲的脸。
林鸢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团痛苦挣扎的血肉。火光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跳跃,勾勒出冰冷而完美的轮廓。她的眼神里,没有兴奋,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全然的、彻底的漠然。仿佛她脚下碾碎的,不是一条曾为她效力的人腿,而仅仅是一只聒噪的、碍眼的虫子。
她没有丝毫停顿。
沉重的铁棍再次扬起,落下!
目标,是王磊另一条完好的左腿。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骨裂脆响!
“呃啊——!!!”王磊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再次剧烈弹起,随即彻底瘫软,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抽气声,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大小便已然失禁,浓重的恶臭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林鸢的动作稳定而精准,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在处理一件劣质材料。铁棍一下,又一下,带着沉闷而恐怖的破风声,落在王磊的躯干上。肋骨塌陷的闷响,肩胛骨碎裂的脆音,手臂关节被彻底砸碎的嘎吱声……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死亡交响乐。
王磊的惨叫声已经微弱下去,变成了濒死的呜咽和抽搐。他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肉泥,瘫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血泊污物之中,只有偶尔的神经性抽搐证明他尚未彻底死去。
整个广场,死寂得如同真空坟墓。
只有铁棍砸碎骨肉的闷响,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肺叶上。
林鸢终于停下了动作。她微微喘息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微光。她随手将沾满红白秽物、沉甸甸的铁棍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如同最后的审判锤音。
她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团模糊的血肉一眼。仿佛只是随手丢开了一件用脏的工具。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地上另外三个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叛徒,最后,落在了那群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秃鹫”残兵身上。
“你们,”林鸢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想怎么选?”
三个叛徒早已吓破了胆,其中一个甚至直接翻着白眼昏死过去。另外两个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咯咯声。
一个“秃鹫”的暴徒,看着张猛脑袋上的血洞,看着王磊那不成人形的躯体,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他。他猛地丢开手中的砍刀,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是张猛逼我们来的!饶命!饶命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武器落地的声音叮当作响,如同丧钟的伴奏。剩余的十几个“秃鹫”暴徒,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哀嚎求饶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