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189)
桌案两侧,肃立着六名她最核心的爪牙:谋士“毒狐”柳文渊,掌管情报暗杀的“影枭”冷锋,负责军队渗透的“血狼”屠刚,控制京城舆论与财源的“金算盘”钱庸,处理朝堂明面事务的“铁面”李严,以及专门负责“特殊”任务、精通各种酷刑的“鬼手”莫七。每个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林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敬畏和恐惧。
“都听到了?”林鸢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打破了死寂,如同冰珠落玉盘。“老东西骨头还挺硬,正在享受‘千丝噬髓’的滋味。不过,他的硬气,对我们来说只是浪费时间。”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碎魂”冰冷的刃口,一丝细微的血珠渗出,她却恍若未觉,反而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妖异地舔去了那点殷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众人心头俱是一寒,头垂得更低。
“登基之事,刻不容缓。”林鸢将匕首“叮”的一声轻响放在桌案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柳文渊。”
“属下在!”谋士柳文渊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恭谨。
“你方才提到偏远军镇…说下去。”林鸢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在他身上。
柳文渊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主子明鉴。虽京畿及大部分富庶州府已在掌控,但西北‘铁壁关’守将赵擎苍,世代忠良,性情刚烈,手握三万边军精锐,恐不会轻易臣服。还有南疆‘镇南王’萧烈,虽表面恭顺,但据密报,其暗中囤积粮草,与当地土司来往甚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二人,乃心腹大患!”
“赵擎苍?”林鸢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拿起桌上一份密报随意翻看,“忠良?刚烈?不过是个食古不化的老匹夫罢了。他那个在京城为质的幼子赵子恒,不是在国子监读书吗?听说前几日还因为‘口出怨言’被我们的人‘请’去喝茶了?”她抬眼,看向“鬼手”莫七,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莫七,好好‘照顾’一下那位小公子。把他最珍视的东西,比如…他那双会写字画画的手?或者那双总是不安分乱看的眼睛?选一样,做成一份‘薄礼’,快马加鞭送到铁壁关去。让赵老将军看看,他的‘忠烈’,值他儿子身上几斤几两肉?”
“遵命!”莫七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制作“薄礼”是他的拿手好戏。
“至于萧烈…”林鸢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闷响,如同丧钟。“他以为躲在瘴疠之地,我就拿他没办法?冷锋。”
“属下在!”影枭冷锋如同影子般应声。
“我记得你手下有几个精通南疆蛊毒和易容的‘妙人儿’?让他们去。萧烈不是喜欢囤粮吗?让他囤的粮,变成他麾下士兵的催命符!他不是喜欢结交土司吗?我要他最信任的大土司,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把涂了‘见血封喉’的匕首,捅进他的心窝!”林鸢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下达着最血腥的指令。“记住,做得要‘自然’,要让所有人,包括萧烈自己,都相信这只是南疆常见的‘意外’或者‘内讧’。明白吗?”
“属下明白!定让萧烈死得‘合情合理’!”冷锋躬身,声音透着绝对的服从和冷酷。
“很好。”林鸢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金算盘”钱庸。“京城里的‘声音’,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杂音。”
钱庸肥胖的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主子放心!那些不识相的酸儒,骨头硬的,已经让莫爷的人‘请’去喝茶了,剩下的,都在咱们的‘金元’和‘利刃’下乖觉得很。茶馆酒肆的说书人,街头巷尾的童谣,甚至青楼妓馆里的枕边风,都在颂扬主子的‘丰功伟绩’——力挽狂澜于既倒,肃清朝纲,乃天命所归!百姓愚昧,有口饭吃,有戏看,哪管上面坐着的是谁?谁敢乱嚼舌头,立刻就有‘热心邻居’报官,城防司的牢房都快塞不下了!保证登基之日,满城都是‘万岁’之声!”
“不够。”林鸢冷冷打断他,“仅仅是‘不敢说’还不够。我要他们从心底里‘相信’,我就是天命!就是救世主!钱庸,你手下养的那些‘笔杆子’,是时候派上大用场了。给老皇帝编点‘风流韵事’‘昏聩误国’,越不堪越好。再给我编些‘祥瑞’,天降异象,神兽献宝…编得像样点!三天之内,我要这些‘故事’传遍京城每一个角落,连三岁小儿都要会唱!”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保管编得活灵活现,深入人心!”钱庸额头渗出冷汗,连连应诺。
“李严。”林鸢看向负责朝堂明面事务的“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