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28)
夜更深了。林鸢回到她那个散发着霉味的临时巢穴。她没有开灯,任由浓稠的黑暗将自己包裹。她走到那张摇晃的木桌前,打开帆布包,动作轻柔地取出那把伯莱塔92FS手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递到指尖。她熟练地卸下弹匣,黄澄澄的子弹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如同毒蛇瞳孔般的幽光。她拿起一枚子弹,指尖细细摩挲着光滑的弹壳,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然后,她拿起那块干净的软布,开始一颗、一颗,极其缓慢、极其专注地擦拭着子弹。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每一颗子弹都被擦得锃亮,如同精心打磨的艺术品。她将擦亮的子弹,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重新压入弹匣。
咔哒。咔哒。咔哒。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冰冷而致命的韵律。
最后,她将装满子弹的弹匣,“咔”一声推入手枪握把。她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在黑暗中,无声地指向窗外那片被罪恶笼罩的、沉睡的城市轮廓。
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剪影,冰冷、完美,如同冰雪雕琢的女神像。只有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而愉悦的火焰。
“名单…”她无声地翕动嘴唇,吐出两个冰冷的音节。唇边,那抹淬毒的笑意,在黑暗中无声地绽放。
“游戏…开始了。”
第39章 毒巢血祭:疯批女王的清算时刻(三)
警局内部腐败的阴影,如同附骨之疽,是悬在突袭计划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吴登盛提供的那几个名字,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尖角。林鸢需要的是连根拔起,确保行动前夜,不会有任何一只“老鼠”能向坤沙发出警报。她从不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哪怕是暂时的盟友。
黑市的线人网络,如同城市地下的毛细血管,流淌着金钱和秘密。林鸢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些光线昏暗、空气污浊的角落。她像一位娴熟的矿工,用冰冷的金币敲击着信息的矿脉。目标明确:警局内所有近期生活水平异常跃升,或与坤沙势力外围人员有过可疑交集的对象。情报如同碎片,在她精密的大脑中快速筛选、拼接。
几个名字被标注上猩红的标记。其中,梭温这个名字显得格外“耀眼”。一个普通的基层警员,薪水微薄,却在短短两月内购置了一辆崭新的进口越野车,频繁出入于他原本绝无可能负担的高档餐厅和夜店。贪婪,且愚蠢得毫不掩饰。完美的突破口。
林鸢需要一张更精致的面具。黑市的另一处角落,她花费重金购置了一整套行头:剪裁完美、质地奢华的深紫色露背晚礼服,映衬得她肌肤胜雪;成套的钻石首饰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芒;一张由顶级化妆师精心打造的、带着几分慵懒贵气与神秘诱惑的脸庞。她不再是潜入工厂的邋遢司机,而是一位足以令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谜一般的上流名媛。
高档酒会的空气里弥漫着香槟、昂贵香水和虚伪客套的气息。梭温穿着借来的、并不十分合体的西装,端着酒杯,努力融入这与他格格不入的环境,眼神却像贪婪的秃鹫,在那些珠光宝气的女宾身上逡巡,试图寻找攀附的阶梯。
机会来了。
“哎呀,”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惊喜的娇媚声音自身侧响起,如同羽毛拂过心尖,“这位先生,看着好面善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林鸢端着香槟,恰到好处地“撞”了一下梭温的手臂,几滴金黄的酒液溅在他袖口。她微微侧首,帽檐下精心描画的眼睛波光流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好奇,目光落在梭温胸前那枚略显廉价的警员徽章上,“哦?您是…警察先生?”
梭温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砸得有些晕眩。眼前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气质高贵,那身行头更是价值不菲。他手忙脚乱地擦拭袖口,脸上堆起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是…是的,小姐。我叫梭温。很荣幸认识您。刚才真是抱歉…”他眼神黏在林鸢裸露的精致锁骨和璀璨的钻石项链上,几乎移不开。
“是我冒失了才对。”林鸢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梭温警官…在警局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我看您气质不凡,可不像是普通的警员呢。”她微微凑近,一股清冽又诱人的冷香钻入梭温的鼻腔。
梭温骨头都轻了二两,虚荣心被撩拨到顶点。“哪里哪里,就是混口饭吃。”他嘴上谦虚,身体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混口饭?”林鸢微微歪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指尖轻轻点了点梭温腕上那块崭新的、价值不菲的名表,“可您这块表…还有门口那辆新车…啧啧,现在警局的待遇,都这么好了吗?还是说…”她拖长了尾音,眼神带着钩心摄魄的探寻,“梭温警官有什么特别的生财之道?可要教教我这个小女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