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30)
“收网。”林鸢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如同法官宣判死刑。
抓捕行动迅疾如雷霆。梭温还在家中对着那叠钞票做着美梦,房门就被暴力撞开!吴登盛亲自带队,数名全副武装的心腹警员如猛虎扑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住了梭温的头。
“你们干什么?!我是警察!”梭温惊骇欲绝,色厉内荏地咆哮。
“警察?”吴登盛走上前,一把抓起桌上那个还带着余温的加密卫星电话,又拿起那个装着钞票的信封,狠狠摔在梭温脸上,“勾结毒枭坤沙,泄露警务机密,收受巨额贿赂!梭温,你的警察生涯到头了!带走!”
同样的场景,几乎同步在丹拓的酒吧隔间外、妙伊离开电话亭的转角上演。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三条“蛀虫”被干净利落地拔除。所有通讯设备、赃款、以及他们与坤沙方面联络的证据,被严密收缴。整个过程控制在极短时间内,消息被严格封锁在吴登盛的绝对心腹圈内。
临时羁押点,一间废弃仓库的地下室。空气潮湿冰冷,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梭温、丹拓、妙伊三人被分别铐在冰冷的铁椅上,头上蒙着黑布套,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如同死神的鼓点。
黑布被粗暴地扯下。刺目的白炽灯光让三人瞬间眯起眼。等他们适应光线,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时,梭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如同见了最恐怖的厉鬼!
站在吴登盛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酒会上那个美艳绝伦、对他巧笑倩兮的“富商情妇”!只是此刻,她身上那身昂贵的礼服换成了肃杀的黑色作战服,脸上精致的妆容荡然无存,只余下冰冷到极致的、如同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漠然。那双曾让他神魂颠倒的媚眼,此刻锐利如鹰隼,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俯瞰蝼蚁般的轻蔑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酷兴味。
“是…是你?!”梭温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如同砂纸摩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鸢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看梭温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如死灰的丹拓和瑟瑟发抖的妙伊,最终落在吴登盛身上。
“警长,”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却清晰得如同冰锥坠地,“叛徒已经清除。但他们的价值,还没榨干。”她的目光重新投向梭温三人,那眼神让三人如同坠入冰窟。“我需要他们脑子里,所有关于坤沙据点内部通讯频率、备用逃生通道、以及…那扇绿门后可能是什么的情报。所有细节。”
吴登盛明白她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对旁边一名负责审讯的、面容冷硬的警员使了个眼色。那名警员上前一步,手里拎着一个沉重的工具箱,金属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丹拓第一个崩溃,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通讯频率是…是XXXXX!备用通道…在原料区东侧,有个伪装成货架的暗门!绿门后面…我听一个喝醉的小头目提过…是账本!还有老大收买官员的名单!都在里面!还有…还有保险柜!装现金和金条的!求求你们!饶了我!”
梭温和妙伊也争先恐后地嘶喊起来,语无伦次地补充着细节,唯恐慢了一步。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林鸢安静地听着,如同在接收一份冗长的报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信息,与她之前的推断高度吻合,并补充了关键的通讯和逃生通道细节。
当三人再也榨不出新的东西,只剩下绝望的哀嚎和求饶时,林鸢才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够了。她走到梭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昨晚还在她面前夸夸其谈、此刻却抖如筛糠的男人。
“你昨晚说,”她的声音很轻,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跟你合作,保证能‘横着走’?”她微微俯身,帽檐下的阴影笼罩着梭温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现在,感觉如何?”
梭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牙齿剧烈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下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林鸢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看到一团腐烂的垃圾。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吴登盛说:“没用了。处理干净。行动前,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她的声音平静地决定了三人的命运。吴登盛心中一凛,点了点头。林鸢不再停留,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消失在通往地面的阶梯尽头。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和工具箱打开的冰冷金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