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40)
“鼹鼠”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极致的恐惧凝固了他所有的表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寂静的码头上显得格外刺耳,瞬间被呜咽的海风吞没。
“鼹鼠”的眉心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后脑猛地炸开,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冰冷的集装箱壁上。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那一刻的极致恐惧和难以置信,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血泊之中,与他之前同伴的尸体倒在了一起。
林鸢收起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拿出卫星电话,将刚才录下的那段“鼹鼠”绝望嘶喊的视频,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匿名加密通道,发送给了坤沙那个核心心腹的号码。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被死亡和毁灭笼罩的码头。月光穿过云层的缝隙,短暂地照亮了泊位旁那一滩滩暗红的血迹和几具失去生命的躯壳。海风呜咽,如同亡魂的低泣。
林鸢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咸腥、血腥和硝烟气息的空气。冰冷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包裹着她,带来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极致愉悦。她转身,黑色的身影无声地融入码头堆场深处那如同迷宫般的、巨大的集装箱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知道,此刻,在坤沙那奢华的庄园里,在那间象征着权力的书房中,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毒枭皇帝,正面对着屏幕上“鼹鼠”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听着那绝望的哀嚎,看着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化为乌有的画面…那种滋味,一定比死亡本身,更加美妙百倍。
而这,仅仅是她为他准备的、漫长毁灭乐章中,又一个华美的音符。真正的终章,还在后面。她期待着,坤沙在彻底崩溃前,能爆发出怎样“精彩”的反扑。那将是这场游戏中,最令人期待的部分。
第41章 优雅疯批:她踩着毒枭的颅骨登基(五)
坤沙的庄园深处,死寂如同凝固的棺椁。奢华的卧房里,窗帘紧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消毒水味,还有一种行将就木的、肉体与精神双重腐朽的恶臭。曾经叱咤风云、令小儿止啼的毒枭皇帝,如今如同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皮囊,深陷在昂贵的丝绸床褥之中。
他的皮肤蜡黄松弛,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双眼空洞地瞪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嘴唇干裂起皮,微微颤抖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短短时日,工厂被焚、核心罪证灰飞烟灭、警局眼线被拔除、最后翻盘的“金砖”连同最信任的“鼹鼠”一同葬身冰冷海底…这一连串精准到残忍、如同手术刀般切割他帝国命脉的打击,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支柱。更致命的,是那个如同附骨之疽、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的神秘女人!她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极致的羞辱和对他内心深处最珍视之物的无情践踏!那感觉,比凌迟更痛苦万倍!
屏幕上,“鼹鼠”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脸,和他那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尖利绝望的嘶嚎——“老大!金砖…金砖交易被截了!…救救我啊——!!!”——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日日夜夜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每一次重放,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搅动。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他苦心经营二十年的网络、他视若性命的财富…在那个女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无处可逃的绝望,如同深海的寒流,彻底淹没了他。
他开始拒绝进食,身体迅速垮塌。医生诊断是严重的心因性衰竭和深度抑郁,但岩图等心腹知道,他们的老大,是被那个看不见的敌人,用最残酷的方式,从精神层面活生生地…凌迟了。曾经凶戾的眼神只剩下死灰,暴怒的咆哮变成了无意识的呓语。他像一具还残留着体温的活尸,在奢华的金丝牢笼里,静静等待着最终的腐朽。
庄园的守卫依旧森严,但那股曾经令人窒息的、属于绝对强权的压迫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末日将至的压抑和恐慌。残余的高层头目们人心惶惶,各自打着小算盘,争抢着坤沙倒下后可能留下的残羹冷炙,同时也对那个神秘女人恐惧到了极点,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整个庞大的罪恶帝国,在失去其暴虐的核心后,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内部加速溃烂、崩塌。
贫民窟深处,废弃水塔顶层的狭小空间里,林鸢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监听设备里传来的,是吴登盛在记者闪光灯包围下,慷慨激昂地宣布“捣毁重大毒品据点、击毙负隅顽抗毒贩数十人、沉重打击坤沙集团”的“丰功伟绩”;是坤沙残余势力内部勾心斗角、甚至为了争夺地盘而开始零星火并的混乱报告;还有…关于坤沙本人如同活死人般卧床不起、帝国分崩离析的零星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