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61)
“不——!!”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挣扎着扑向船舱角落的武器箱。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锐利、如同实质般的视线,穿透了混乱的战场,穿透了燃烧的火焰和弥漫的硝烟,精准地锁定了他!
阿卜杜勒的动作猛地僵住!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极致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他猛地扭头,循着那视线的方向望去!
在远处那片如同礁石般沉默的拦截艇船头,在冲天火光的映衬下,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矗立。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那道身影散发出的冰冷、孤绝、高高在上的毁灭气息,如同神祇在俯视蝼蚁的挣扎!她手中似乎还端着什么…一个白色的杯子?在这样血肉横飞的炼狱里?!
阿卜杜勒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一股荒谬绝伦的恐惧感攫住了他!他认出来了!是林鸢!她甚至…在喝茶?!
就在他心神剧震、魂飞魄散的这一瞬间!
“砰!!”
一声沉闷、精准得可怕的狙击枪响!
阿卜杜勒只觉得左腿膝盖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飞起,重重砸在冰冷的、布满碎玻璃的船舱地板上!他低头,只看到自己膝盖以下的部分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啊——!!!我的腿!!” 撕心裂肺的惨嚎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盖过了周围所有的爆炸和枪声。
而远处艇首的林鸢,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她微微侧过头,对着身边肃立的吴昂,声音平淡无波,清晰地透过耳麦传达到每一个伏击者的耳中:“留几个舌头。尤其是‘海鳗’和指挥船里那位尊贵的‘海蛇’先生。别让他太快解脱。”
命令下达,她再次举起了那只白瓷杯,送到唇边,轻轻啜饮了一口。袅袅热气在爆炸的火光映照下,氤氲着她毫无表情的侧脸。
优雅,冰冷,如同在自家花园里,欣赏一场为她燃放的、盛大的血色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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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火光染红了勃生外海的天空,浓烟如同不祥的巨蟒翻滚升腾,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那沉闷的轰鸣和隐约的惨叫也足以让仰光某些敏感区域的空气为之震颤。
而在“白面狐”莎拉那座位于仰光富人区、安保森严的豪华别墅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昂贵波斯地毯依旧柔软,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甜腻气息,但这一切都无法驱散那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莎拉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猩红睡袍,像一团凝固的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和璀璨的城市夜景,但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遥远天边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夜幕上,仿佛要将那火光看穿。手中的加密卫星电话听筒里,只有一片刺耳的、令人绝望的忙音。
“废物!一群废物!!” 她猛地转过身,猩红的睡袍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那张总是带着妩媚算计的精致脸庞,此刻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狰狞,如同精美的瓷器被狠狠砸在地上。她将手中的电话狠狠掼向铺着厚地毯的地面!昂贵的通讯设备瞬间解体,塑料碎片和电子元件四散飞溅!
“四艘船!全部!阿卜杜勒那个蠢货!还有纳隆那头猪派去的护卫!都是纸糊的吗?!林鸢!林鸢!!”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尖利刺耳,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回荡。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猩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她像一头被困的母兽,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回踱步,猩红的影子在光洁的地板上疯狂晃动。“她怎么可能知道?!路线是绝密!时间地点只有核心几个人清楚!是谁?!是谁出卖了我?!” 怀疑的毒蛇瞬间噬咬着她的理智,她猛地停下脚步,充血的眼睛恶毒地扫过客厅角落垂手肃立、噤若寒蝉的几个心腹保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随时可能反噬的毒蛇。
就在这时,客厅墙壁上那台巨大的曲面电视屏幕,毫无征兆地自动亮了起来。没有播放任何节目,只有一片冰冷的、刺眼的蓝色背景光,如同手术室的无影灯。
莎拉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屏幕闪烁了一下,出现了画面。
不是新闻播报,而是《掸邦之声》那极具辨识度的、严肃庄重的网站首页!巨大的、加粗加黑的标题,如同一柄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屏幕上,也烫在莎拉惊骇欲绝的瞳孔里:
【独家重磅!罂粟王的血腥王座:屠村!奴役!罂粟田下的累累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