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83)
“谁?!!”维克多目眦欲裂,端起手中的霰弹枪疯狂扫射!他看到那个从黑暗中走出的女人,优雅、冰冷,与周围的杀戮格格不入。
林鸢迎着纷飞的子弹和霰弹,步伐没有丝毫迟滞。致命的弹幕在她身前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诡异地悬停、扭曲,然后无力地坠落在地,发出叮当的脆响。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残存者的心理防线!
“地狱的……魔鬼!”一个黑手党成员崩溃地尖叫,转身想跑。
阿强(阿虎)如同鬼魅般从一堆货物后闪出,手中的匕首精准地抹过对方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堆积的毒品箱上。他完成了最后的点火任务,现在是收割时刻。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极短的时间内结束。维克多被两个精锐死死按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脸颊紧贴着腥臭的积水。他奋力挣扎,独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绝望的不甘。
林鸢缓步走近,裙裾拂过满地狼藉的尸体和弹壳。她停在维克多面前,微微俯身。纯黑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纯粹的漠然,如同看着脚下挣扎的蝼蚁。
“维克多,”她的声音如同冰珠滴落,“你的‘暗夜’,熄灭了。”
“Fuck you!恶魔!你不得好死!!”维克多嘶吼着,吐出带血的唾沫。
精致的高跟鞋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碾在维克多扭曲的脸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诅咒?”林鸢直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荒诞的怜悯,“那是弱者的哀鸣。重要的是,你的棋盘,”她扫视着满仓库的毒品和散落的军火箱,“连同你的骨头,现在都属于我了。清场。”
吴昂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堆积如山的毒品箱旁。平板幽光闪烁,复杂的物流编码、买家信息、隐藏账户……海量的数据流在他指尖奔涌、被接管。他不需要看战场,他的战场在无形的数据深渊里。清理痕迹、转移资产、抹除存在……冰冷高效的指令通过加密网络瞬间下达。
林鸢转身,走向仓库外腥咸的海风。背后是地狱般的景象,面前是依旧无边无际的黑暗大海。她的脚步从容,如同刚刚欣赏完一场乏味的戏剧。
“欧洲的‘朋友’们,”她望着远方海平线隐约的航灯光点,唇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在夜色中无声绽放,“准备好……聆听我的乐章了吗?下一个音符,会更刺耳。” 冰冷的声音消散在海风中,宣告着新的、更庞大的黑暗序曲,已然奏响。吴昂如同她最忠诚的影子,无声地跟随着,步入更深的暗夜。
第48章 小剧场二:挑衅者的末路
缅甸毒品圈的低语中,“林鸢”二字已化作禁忌。然而,边境小镇的阴影里,总有不自量力的蝼蚁妄图撼动高山。阿赞,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如同挑衅的火焰,正对着他聚拢的乌合之众慷慨陈词。据点内烟雾缭绕,劣质烟草味掩盖不住野心发酵的酸腐。
“林鸢?”阿赞嗤笑,肌肉贲张的手臂挥舞着,“一个踩着别人上位的女人,被你们吹成了神!看看她那些运输队,像待宰的肥羊!”他刻意忽略了情报中林鸢崛起时尸山血海的细节。“拦截她的货,掐断她的钱!再收买、离间她身边的人…等她自己从内部烂掉!”他描绘着虚幻的蓝图,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狂热。
刀疤手下忧心忡忡:“老大,林鸢的手腕…太狠了。我们这点人…”
“怕?”阿赞猛地打断,红发根根竖起,如同暴怒的狮子,“那就滚!留下的人,跟我吃香的喝辣的!林鸢?她不过是个靶子!”他狂妄的笑声在陋室里回荡,手下们被煽动得嗷嗷叫。
阿赞的行动开始了。凭借对边境地形的熟悉和一股亡命徒的狠劲,他的小队几次成功伏击了林鸢的运输队,劫走货物,杀伤人员。每一次“胜利”,都让阿赞的狂妄膨胀一分,他甚至在黑市上放出风声,嘲讽林鸢的“软弱无能”。
奢华的办公室内,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一份关于阿赞“战果”的报告被随意丢在桌上。林鸢斜倚在真皮座椅里,指尖把玩着一把钨钢打造的袖珍手枪,枪身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她脸上没有暴怒,只有一丝玩味的、仿佛看虫子挣扎的兴味。
“‘红毛跳蚤’?”她轻启朱唇,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带着刻骨的轻蔑,“吠得倒是响亮。”她的目光扫过垂手侍立的亲信,落在角落阴影里一个沉默寡言、面容普通的男子身上——**吴昂**。
“他蹦跶得够久了。”林鸢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些被他联络的小鱼小虾,名单拿到了?”
亲信立刻呈上一份名单:“是,鸢首。阿赞正在拉拢他们,许诺事成后分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