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86)
赛义德在办公室里砸碎了心爱的古董花瓶。他第一次感到失控的寒意。林鸢的反击精准、致命,且带着一种戏耍猎物的残忍优雅。他立刻意识到,林鸢的目标绝不仅仅是舆论场。他紧急下令:“终止‘夜莺行动’!那批货不能动!所有据点进入最高戒备!”——他指的是即将在废弃码头“黑石角”进行的一笔核心交易。
然而,命令发出时,已经晚了。吴昂不仅传递了舆论战的“情报”,更早已将“夜莺行动”的精确时间、地点、人员配置、货物藏匿方式,甚至赛义德在交易中使用的几个隐秘通讯频道,送到了林鸢手中。
黑石角码头,死寂如墓。咸腥的海风裹挟着铁锈和腐朽的气息。林鸢并未亲临一线搏杀。她坐在距离码头一公里外一辆毫不起眼的指挥车里,面前是数个高清监控屏幕,实时传输着码头内外各个角度的画面。她如同坐在包厢里观赏戏剧的贵宾,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凝固的血液。
“A组,接管监控,屏蔽通讯。B组,清理外围‘暗哨’,无声。C组,等‘客人’验货完毕,关门打狗。”她的指令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冷静地传入每个行动队员耳中。
当“暗影会”的骨干与买家正在验货,成箱的毒品暴露在灯光下时,指挥车内的林鸢轻轻晃了晃酒杯,吐出两个字:“收网。”
刹那间,码头所有灯光骤然熄灭!紧接着,强光眩目弹在交易中心炸开!训练有素如同机械般的林鸢部下从四面八方阴影中涌出,枪口喷射着致命的火舌,精准点射。抵抗微弱而徒劳。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屏幕画面切换,一个被按跪在地上的“暗影会”小头目对着隐藏镜头嘶吼:“赛义德老大会为我们报仇!你不得好死!”
林鸢看着屏幕里那张因恐惧和愤怒扭曲的脸,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对着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码头:“替我转告赛义德,”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枪声更令人胆寒,“他的‘暗影会’,我收下了。至于他本人…游戏,才刚刚开始。让他藏好,我享受…捉迷藏。”
她切断通讯,画面中只剩下垂死的挣扎和冰冷的清理工作。林鸢放下酒杯,目光投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弯起一抹纯粹而残酷的笑意。碾碎“暗影会”只是过程,狩猎赛义德这个自以为是的棋手,才是此刻最让她愉悦的消遣。她的优越感,在绝对的掌控和对手的绝望中,攀升至顶峰。阴影中的女王,正耐心等待着她的猎物,在恐惧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第50章 小剧场四:旧敌的余烬
林鸢指尖捻过一份边境哨站的损失报告,薄薄的纸页承载着山区种植园被付之一炬的灰烬。没有震怒,没有咆哮。奢华办公室内,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她毫无波澜的脸上,只映出一丝冰冷的玩味,如同猎豹发现一只试图挑衅的豺狗。
“‘暗影会’的丧钟还在回响,就有不怕死的虫子,敢跳出来舔舐余烬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入骨髓,让垂手侍立的亲信脊背发凉。“坤沙的余孽…班猜?那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地鼠?”她随手将报告丢开,纸张飘落,如同被烧毁的罂粟花瓣。“名字倒是记得,一条跟在主人身后摇尾乞怜的狗,主人死了,倒学会龇牙了。”
吴昂如同办公室角落的一道影子,此刻无声地递上一份加密档案。林鸢扫了一眼,上面是班猜近期活动的详尽轨迹,甚至包括他召集旧部的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坐标,以及他们可笑至极的“复仇大计”。
“煽动几只瑟瑟发抖的老鼠,烧几片不值钱的田?”林鸢唇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眼神里是纯粹的蔑视,“真是…毫无新意的绝望。”她的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发出细微的叩击声,“既然他这么喜欢火…那就让他烧。通知种植园,下一季的‘黄金花’,提前播种。地点…选在‘野狗谷’附近那几片坡地。”
亲信愕然:“那里离班猜活动的区域太近了,万一…”
“没有万一。”林鸢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就是要近。他烧一次,尝到甜头,就会像闻到腐肉的秃鹫,忍不住再来一次。”她看向吴昂,“盯紧他和他联络的那些老鼠洞。名单上的人,一个不漏。等他们聚在一起…放把更大的火,把老鼠和他们的妄想,一起烧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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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霉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辛辣,令人窒息。班猜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昏暗的灯光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布满水渍的墙上。他矮小的身体绷紧,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在几个同样面目阴沉的旧部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