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88)
距离火场不远的一处制高点,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指挥车静静停泊。车内,多个屏幕显示着战场全景、重点目标特写,以及各个小队的状态。林鸢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指尖划过平板,调出班猜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极度扭曲的脸部特写。
“无能狂怒。”她轻蔑地吐出四个字,如同评价一只濒死的昆虫。“吴昂,把那些‘贵客’请到‘火塘酒馆’。告诉他们,不想现在就和班猜一起变成肥料,就乖乖听话。”
“是。”吴昂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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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塘酒馆”是边境小镇一个鱼龙混杂的据点,今夜却被清场。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汗臭和一种无形的恐惧。昂基、奈温等七八个小势力头目被粗暴地押解进来,按跪在冰冷油腻的地板上。他们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班猜被反绑着双手,由两名高大的“血月卫队”成员死死按住肩膀,强行让他站着,面对着酒馆深处阴影笼罩的卡座。
沉重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林鸢出现了。她没有穿作战服,而是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丝绸长裙,勾勒出致命而优雅的曲线。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她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杯未喝完的威士忌。她的目光如同寒冰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最后落在班猜那张因屈辱和愤怒而涨红的脸上。
“班猜,”林鸢的声音在寂静的酒馆里响起,清晰而冰冷,如同刀锋刮过玻璃,“带着一群…土拨鼠,烧了几片草叶子,就觉得自己能撼动大树了?”她微微歪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坤沙死的时候,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走,连叫都不敢叫一声。现在倒是…勇气可嘉?”
“林鸢!”班猜目眦欲裂,挣扎着嘶吼,“你这个毒妇!弑主篡位的贱人!我班猜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坤沙老大的仇,迟早…”
“闭嘴。”林鸢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威严,瞬间压过了班猜的咆哮。“坤沙?一个被时代淘汰的莽夫,死有余辜。至于你…”她缓步上前,高跟鞋停在班猜面前一步之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条只会狺狺狂吠的败犬,也配谈复仇?”
她不再看班猜,目光转向地上抖成一团的昂基、奈温等人。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折射着昏暗的灯光。“你们几个,”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胆子不小。跟着这只疯狗,来咬我的脚后跟?”
“林…林老大!饶命啊!”昂基涕泪横流,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是班猜逼我们的!他威胁我们!我们不敢不听啊!”
“对对对!是他蛊惑我们!我们鬼迷心窍!求鸢首饶我们一条狗命!”奈温和其他头目也拼命磕头求饶,酒馆里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和哀嚎。
“饶命?”林鸢轻笑一声,那笑声甜美却毫无温度,听得人毛骨悚然。“可以。”她的话让跪着的众人猛地一滞,眼中燃起一丝卑微的希望。
“但狗,就要有狗的觉悟。”林鸢的声音骤然转冷,“从今天起,你们的地盘,你们的人,你们那点可怜巴巴的生意…归我了。你们,只配做我脚边摇尾乞怜、指哪咬哪的狗。听懂了吗?”
昂基等人如蒙大赦,拼命点头:“懂!懂!谢鸢首不杀之恩!我们就是您的狗!您让我们咬谁我们就咬谁!”
“很好。”林鸢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欣赏一群驯服的畜生。她的目光再次回到班猜身上,后者看着昔日盟友的丑态,眼中充满了鄙夷、愤怒和更深的绝望。
“至于你,班猜,”林鸢的语调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你浪费了我欣赏火焰的时间,也弄脏了我的地方。”她微微抬手。
一直如同雕像般站在卡座阴影里的吴昂,无声地踏前一步。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班猜。
班猜看着吴昂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种比死亡更深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他认得这张脸!这是他在某个地下赌场“偶然”结识,还“救”过一次,后来成为他“可靠”情报来源的人!原来…原来一切都是陷阱!从他开始联络旧部,到找到那些种植园…每一步都在林鸢的注视之下!
“你…你是…”班猜的牙齿因恐惧而咯咯作响,巨大的背叛感和被玩弄于股掌的绝望彻底击垮了他。
林鸢欣赏着班猜脸上最后崩溃的表情,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现在明白了?坤沙输得不冤,你…更是蠢得可怜。”她不再废话,优雅地转过身,走向卡座,仿佛身后的一切已与她无关。
就在林鸢转身的刹那,吴昂动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如同最精密的机器。他一步上前,左手如铁钳般瞬间扼住班猜的喉咙,将他后面的话和所有的愤怒、绝望都死死扼住!右手闪电般从后腰拔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钨钢手枪,冰冷的枪口精准地抵在班猜因窒息而大张的嘴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