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291)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左侧士兵的擒拿动作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是同伴倒下的同时,右手已经本能地摸向腰侧能量手枪的握柄。
但林鸢更快。
她旋身下蹲的势能未消,借着那丝旋转的力道,左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风声,自下而上,狠狠抽在左侧士兵的右臂关节内侧!
“咔嚓!”
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在狭窄的通道内炸响!
“啊——!”凄厉的惨叫透过面甲扬声器传出,瞬间变调走音,充满了无法置信的剧痛。士兵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那支刚摸到握柄的能量手枪脱手飞出,在金属地板上叮当作响地滑出老远。
林鸢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抽碎对方手臂的左腿落地,身体借力再次弹起,如同一只优雅而致命的猎豹。右肘如重锤,带着全身的旋转力量,精准无比地砸在左侧士兵暴露的、失去手臂防护的左侧太阳穴位置!那里是头盔的薄弱连接点。
“咚!”
沉闷如敲击朽木。士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撞上,直挺挺地向后飞起,重重撞在金属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然后才软绵绵地滑落在地,面甲下的眼睛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通道内瞬间死寂。
只剩下那个高大的队长,以及那个拿着扫描装置的女性士兵。两人如同被冰封在原地,面甲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两名同伴,又猛地转向林鸢,那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太快了!太狠了!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精准、最致命的杀戮效率。每一个动作都计算到毫巅,每一次攻击都指向人体最脆弱的死穴。这不是战斗,这是解剖。
林鸢缓缓站直身体。她微微侧头,伸出右手。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沾染着从第一个士兵颈部喷溅出来的、粘稠而温热的暗红色血液。她毫不在意地将指尖举到眼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在队长和女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将那染血的指尖,轻轻凑到唇边。
舌尖,如同品尝上等红酒般,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舔舐过指尖的猩红。
“啧。”她发出一声轻叹,仿佛在回味。那声音在死寂的通道里,如同恶魔的低语。
“味道,”她抬起眼,冰封的湖面下,是翻涌的血色狂澜,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异的弧度,“……还不坏。”
队长猛地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巨大的耻辱感和愤怒瞬间压倒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右手瞬间抬起!手臂上覆盖的装甲模块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一个碗口大的幽蓝能量炮口瞬间弹出,炽烈的能量光芒在炮口疯狂汇聚,发出刺耳的嗡鸣,瞄准了林鸢!
“找死!”他的咆哮声带着金属的颤音。
林鸢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态。她只是看着那即将喷发的致命炮口,眼中的血色狂澜奇异地平复下去,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就在能量炮即将爆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卡尔长官命令!目标必须活着!” 一个急促、威严的声音通过队长面甲的内置通讯器响起,音量被刻意放大,清晰地回荡在通道里。
队长抬起的炮臂猛地一僵。炮口汇聚的刺目蓝光如同被掐灭的火焰,瞬间黯淡下去。他面甲后的红光剧烈闪烁,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和滔天怒火。手臂上的炮口在“嗤嗤”的泄压声中缓缓缩回装甲内。
他死死地盯着林鸢,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几秒钟的死寂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片:
“目标…已压制。移交…‘蜂巢’。”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某种深沉的、残酷的暗示。
冰冷的金属束具死死箍住林鸢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固定在狭窄的悬浮押运舱内,如同展览一件危险的标本。舱壁光滑如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长发有几缕散乱地贴在颊边,衣服沾染了灰尘和几处深褐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通道里那两个倒霉士兵留下的。然而,她脸上却找不到一丝狼狈或恐惧。那双眼睛异常明亮,如同寒夜里的孤星,锐利地穿透单面可视的强化玻璃,扫视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象。
悬浮舱无声地在巨大的管道网络中穿行。窗外是光怪陆离的3050年新东京。高耸入云的建筑群如同冰冷的金属森林,表面覆盖着巨大的、不断变幻广告的全息投影,扭曲的人脸和炫目的商品信息在玻璃幕墙上流淌。无数造型各异的飞行器,如同蜂群般在层层叠叠的空中轨道上穿梭,拖曳出五颜六色的光轨,编织成一张覆盖天穹的光网。更远处,巨大的穹顶结构若隐若现,散发着柔和的、模拟自然光的光芒,勉强驱散着下层空间永恒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臭氧、金属锈蚀和某种廉价合成香料的混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