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366)
林鸢从数米高的空中跌落,身体砸在冰冷的骨堆上,发出一声闷响。碎裂的骨片硌得生疼。她咬着牙,强忍着一口气强行撑起身体,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目光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看一眼这满地的碎骨,便踉跄着再次扑向中央石台那卷翻开的古籍。
她的手指沾满自己与骨尘混合的污血,粗暴地在厚重的羊皮纸页间翻找、摸索。指尖的伤口被粗糙的纸页边缘刮蹭,带来阵阵刺痛,她却恍若未觉。终于,在接近书脊的一页夹层里,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丝异样的坚韧。猛地撕开那层薄薄的、几乎与书页融为一体的羊皮纸隔膜!
一张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的古旧残片被抽了出来。残片上,用银色的、仿佛星辰尘埃凝固而成的线条,勾勒着一幅极其复杂、残缺不全的星图。无数细小的星辰节点之间,连接着意义不明的弧线和指向特定方位的古老标记。它散发着微弱却纯净的星光,与石台流淌的蓝光交相辉映,一种浩瀚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鸢的指尖拂过那冰冷的星图残片,眼中燃烧的火焰终于带上了一丝明确的、志在必得的灼热。就是它了!这张图指向的地方,必然蕴藏着超越凡俗、让她真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
收起古籍和星图残片,林鸢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沿着来时的通道,向着更幽深的黑暗疾行而去。远古遗迹的考验远未结束,真正的核心与危险,往往藏在最深处。她的脚步在寂静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疯狂与坚定。
通道向下延伸,空气变得愈发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金属锈蚀混合的怪味。墙壁上残留的符文光芒也愈发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林鸢的神经却绷紧到了极致,每一次落脚都轻如鸿毛,能量匕首紧握在手,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突然!
毫无征兆地,脚下看似坚固的岩石地面猛地向下塌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声,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巨大陷坑瞬间出现!坑底并非虚空,而是翻涌着粘稠的、冒着刺鼻白烟的墨绿色液体——强酸池!池面咕嘟咕嘟地翻腾着气泡,升腾的白烟触碰到通道顶部的岩石,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留下焦黑的痕迹。
陷阱启动的瞬间,林鸢的身体已如受惊的猎豹般向侧后方弹射而出!但下坠之势太过突然,靴底边缘还是不可避免地擦到了那致命的酸液!
“嗤——!”
刺耳的腐蚀声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坚韧的皮革靴底如同黄油般被蚀穿,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脚底直冲头顶!林鸢闷哼一声,强行扭身,单手在尚未塌陷的通道边缘一撑,身体险之又险地翻落到安全地带。她低头看去,右靴边缘已被腐蚀出一个焦黑的破洞,脚踝处的皮肤一片赤红,火辣辣地疼。
“呵……雕虫小技。”她冷笑一声,眼中没有后怕,只有被激怒的冰冷杀意。这点灼痛,不过是盛宴前的开胃小菜。
继续前行不到十米,通道顶部传来细微的、如同无数细蛇爬行的“沙沙”声。林鸢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只见头顶的石缝中,骤然探出无数条深紫色的、布满吸盘和尖锐倒刺的藤蔓!它们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着,带着粘稠腥臭的汁液,如同无数条毒蛇的绞索,从四面八方朝着她当头罩下!
速度太快!范围太广!林鸢身体瞬间伏低,能量匕首化作一片银色的光轮向上绞杀!
“噗嗤!噗嗤!噗嗤!”
坚韧的藤蔓被锋利的匕首斩断,断口处喷溅出大量暗紫色的、带着强烈麻痹腥味的汁液!但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一条粗如儿臂的藤蔓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在她左臂上,倒刺瞬间撕裂衣袖,在皮肤上留下数道火辣辣的血痕!麻痹感立刻顺着手臂蔓延!
更致命的攻击来自下方!就在她挥匕格挡上方藤蔓的瞬间,另一条狡猾的藤蔓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小腿!
“呃!”林鸢身体猛地一滞!那藤蔓力量大得惊人,且布满倒刺的吸盘瞬间收紧,深深嵌入皮肉之中!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小腿骨在巨大绞力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大量鲜血,染红了藤蔓和脚下的地面!
“滚开!”林鸢眼中血丝迸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她不再顾及上方袭来的藤蔓,将所有的力量和疯狂都灌注于持匕的右手,能量匕首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狠狠朝着缠绕小腿的藤蔓根部斩下!
“嚓!”
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处喷出大量紫色汁液。林鸢也付出了代价——左肩被另一条藤蔓的倒刺狠狠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开肉绽,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