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372)
“呃……”一声被风雨声几乎完全掩盖的闷哼从侧翼走廊传来。一个守卫被从背后捂住嘴,冰冷的刀刃精准地划过喉咙,鲜血喷溅在冰冷的廊柱上,又被雨水迅速冲刷。
“噗嗤!”弩箭破空的声音微不可闻,塔楼上的瞭望哨身体一僵,眉心多了一个血洞,无声无息地软倒。
林鸢本人则如同行走在自家花园,沿着一条被精心计算出的、完全避开所有防卫的路径,径直走向内务总管杜鲁克居住的独立院落。她的裙裾被雨水和泥泞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脚步却依旧沉稳从容。闪电照亮她毫无表情的侧脸,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比闪电更冰冷的寒光。
杜鲁克院落的小客厅里还亮着灯。他显然心情极好,甚至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肥胖的身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面前的小几上还放着半瓶昂贵的红酒和那只装满金币的檀木匣。他正拿起一枚金币,对着烛光,陶醉地欣赏着那迷人的反光。
“砰!”
客厅那扇坚固的橡木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从外面整个踹飞!沉重的门板呼啸着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杜鲁克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金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肥胖的身体如同装了弹簧般从沙发上弹起,惊恐地看着门口。
风雨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灌入温暖的客厅。林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湿透,紧贴着她纤细的身体,不断向下滴着水。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冲淡了妆容,却更凸显出那份惊心动魄的、带着血腥气息的美丽。她的眼神,不再是书房里那个精明的女商人,而是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复仇女神,冰冷、残酷、带着毁灭一切的高傲。
“林……林鸢?!你……你怎么……”杜鲁克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他下意识地想去抓桌上的匕首。
林鸢身形初展。
她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杜鲁克那被酒精和金钱麻痹的神经反应极限!一道黑影掠过,带着冰冷的雨水气息。杜鲁克只觉眼前一花,脖子一紧!一只冰冷、纤细却如同钢钳般有力的手,已经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嗬……”杜鲁克肥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暴突,双手徒劳地去掰那只手,却如同蚍蜉撼树。他双脚离地,被林鸢单手扼住喉咙,如同拎一只待宰的肥猪,拖行着向门外走去!
“不……饶命……金币……都给你……”杜鲁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林鸢置若罔闻,拖着他穿过被雨水冲刷的庭院,泥泞在他昂贵的丝绸睡袍上拖出长长的污痕。她的目标明确——城主所在的主楼书房。
主楼的书房大门紧闭,门口两名忠诚的亲卫看到被扼住喉咙拖行而来的杜鲁克,以及后面那个如同煞神的湿透女子,惊骇之下刚要拔剑示警——
“噗!噗!”
两道细微的破空声从侧面阴影中响起,两枚淬毒的弩箭精准地钉入了他们的后颈,亲卫身体一僵,软软倒地。
林鸢脚步未停,拖着如同死狗般翻着白眼、四肢抽搐的杜鲁克,走到书房门前,抬脚——
“轰!”
厚重的书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书房内灯火通明。幻月城的城主,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睡袍、面容威严却难掩此刻惊惶的老者,正惊恐地从他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巨大书桌后站起,连连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什么人?!卫兵!卫……”他的呼喝声在看到门口景象时戛然而止,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
林鸢站在门口,风雨从她身后涌入,吹动她湿透的长发和裙摆。她右手依旧死死扼着杜鲁克的喉咙,后者已经因为窒息而脸色发紫,身体像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她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冰锥,越过濒死的杜鲁克,直直刺向惊慌失措的城主。
“你……你想要什么?!”城主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他认出了林鸢,那个最近在幻月城商界崭露头角、甚至刚刚通过杜鲁克向他示好的女人!可眼前这个如同地狱恶鬼般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商人的影子?
林鸢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装饰奢华、充满了权力气息的书房,最后定格在那张由整块黑檀木雕琢而成、铺着华丽织锦的巨大座椅——城主的宝座。她的眼底深处,那压抑了许久的、对权力的极致渴望和冰冷疯狂,如同沉寂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没有回答城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