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02)
刀尖离那完美的唇线越来越近。
时间仿佛被冻结。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
下方的人群中,有人死死捂住嘴,身体筛糠般抖动着,胃部痉挛翻腾,几欲昏厥;有人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亵渎人伦的一幕;更多的人,眼球暴突,死死盯着那即将发生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恐怖景象。
雷蒙德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脸上是混杂着震惊与生理性厌恶的惨白。莫顿总管则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近了。
更近了。
那片象征着绝对恐怖与亵渎的肉片,几乎已经触碰到林鸢下唇那抹惊心动魄的殷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鸢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住了。
那冰蓝色眼眸深处的疯狂愉悦,瞬间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精准、如同精密仪器运转般的算计所取代。她的唇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微妙地加深了一丝,变成了纯粹的、洞悉一切的嘲弄。
她没有张开嘴。
没有将那肉片送入口中。
甚至,她的舌尖都没有探出分毫。
取而代之的,是她握着刀柄的手腕,极其优雅、极其轻微地向内一转。
刀锋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片被挑在刀尖上的肉片,借着这个转腕的动作带来的、极其自然的惯性,极其隐蔽地、悄无声息地…滑落了!
它没有坠向地面,而是精准地落入了林鸢另一只一直垂在身侧、看似随意摆放的手中!
她的动作快得如同鬼魅,优雅流畅得如同舞蹈的一个衔接。那只手在宽大深红裙摆的完美掩护下,轻轻一翻一收。那片肉片,如同变魔术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这死寂中清晰无比的声响,从林鸢身后主位的餐桌上传来!
那是林鸢落座前,随手放置在主位餐盘旁、一支未点燃的白蜡烛。此刻,这支蜡烛的烛芯顶端,一小滴滚烫的、新鲜滴落的烛油,恰好落在冰冷的银质烛台上,发出了那声细微的脆响!
这声响,在林鸢精妙的动作节奏掌控下,完美地、天衣无缝地覆盖了那片肉片滑落时可能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时机精准得如同经过无数次排练!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就在那滴烛油落下、发出“啪嗒”轻响的瞬间!
林鸢的喉部,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同时,她的贝齿,在距离刀尖还有一寸之遥的地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足以让下方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的、如同咬合碾磨般的——“咯吱”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在所有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如同惊雷炸响!清晰无比地被解读为——牙齿咀嚼血肉的声音!
紧接着,林鸢做出了一个极其逼真、带着极致享受感的吞咽动作。她的下颌线微微起伏,喉部再次清晰地滑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品尝顶级珍馐后的满足与回味,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那完美无瑕、如同玫瑰花瓣般的下唇。舌尖扫过的地方,留下一点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被刀尖上残留的组织液无意沾染的水光。
“嗯…”一声慵懒而餍足的鼻音,如同品尝了绝世美味后的叹息,从她喉间逸出。
下方的人群,彻底崩溃了。
“呕——哇!”
再也无法忍受的剧烈呕吐声如同瘟疫般爆发开来!一个接一个的人弯下腰,将胃里仅存的食物残渣混合着酸水和胆汁,疯狂地喷射在昂贵却肮脏的猩红地毯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息。
有人直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更多的人则是瘫软在地,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眼神涣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嘶鸣。巨大的恐惧和生理上的强烈不适,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雷蒙德死死咬着牙关,强忍着胃部的翻江倒海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脸色惨白如纸,按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却无法挪开视线。莫顿总管直接瘫在呕吐物中,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整个议事大厅,瞬间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呕吐声、哭泣声、哀嚎声、晕厥倒地的闷响…交织成一曲比任何战场厮杀更令人绝望的恐怖交响。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鸢,依旧优雅地站在那巨大的、钉着亚瑟残躯的刑架前。
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品尝人肉的满足?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