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22)
幸存的吸血鬼们吓得浑身发抖,纷纷叩首臣服。林鸢满意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统治一切的欲望。她抬头望向东方,那里的天空正被血色的沙暴笼罩,预示着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灰袍人,”她抚摸着手臂上的法典纹身,低声呢喃,“你以为借我的手复活就能掌控一切?太天真了。”她能感觉到,法典里记载着更恐怖的秘术,足以让她成为黑暗世界的新主宰。
就在这时,一只乌鸦叼着枚血色戒指落在她肩头。戒指上刻着与“永夜之心”相同的符文,显然是灰袍人留下的最后礼物。林鸢拿起戒指,突然笑了:“有意思,看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瞬间,整个亡者之都的骸骨都开始发光,组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法阵。林鸢站在法阵中央,感受着源源不断的黑暗力量涌入体内,眼中闪烁着毁灭与创造的疯狂光芒。
“下一个目标……”她望向沙暴深处,那里隐约可见教会的圣山,“该去拜访一下那些老古董了。”说罢,她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茫茫沙海之中,只留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吸血鬼们,和一座被血色笼罩的亡者之都。
在她身后,“影之法典”的纹身正在她手臂上缓缓蠕动,仿佛一条随时准备噬主的毒蛇。但林鸢对此毫不在意,她享受着力量带来的快感,更期待着下一场血腥的盛宴。对于她来说,整个世界不过是个巨大的猎场,而她,就是那个最疯狂的猎人。
第96章 圣山血祭,邪影逆乱(九)
血月升起前的第三日,林鸢蹲在沙海边缘的断碑后,指尖碾过碑身刻着的教会圣言。那些拉丁文在她掌心化作黑色粉末,露出底下被血魔法侵蚀的裂痕——三百年前,这里曾是猎杀吸血鬼的祭坛,如今只剩半截埋在沙里的断碑,碑顶的天使浮雕被啃去了头颅,只剩残缺的翅膀插着半支圣银箭。
“真是讽刺的艺术品。”她用指甲刮下箭杆上的圣银碎屑,看着它们在掌心化作青烟。吸血鬼的体质让圣银成为剧毒,但对融合了“永夜之心”的她而言,不过是指尖痒意。
废弃酒馆的腐臭味从西北方飘来,混杂着未完全腐烂的尸臭。林鸢起身时,黑袍扫过断碑基座,那里用吸血鬼密文刻着一行字:“凡踏足圣山者,血祭于永夜。”这是千年前吸血鬼先祖留下的警告,如今在她眼中只成了可笑的涂鸦。
酒馆内的侏儒正用魔杖戳着一具腐烂的尸体,蛆虫从眼窝爬出,在他脚边堆成蠕动的小山。听到脚步声,他慌忙转身,兜帽滑落露出畸形的颅骨——左侧太阳穴凹陷,嵌着一枚浑浊的吸血鬼眼球。
“伟大的林鸢大人!”他单膝跪地,魔杖顶端的黑水晶突然渗出鲜血,“您果然如预言般降临!”
林鸢踢开脚边的颅骨,靴底碾过蛆虫堆:“收起你那套把戏,侏儒。我没耐心听疯子胡扯。”她能闻到对方斗篷里藏着的圣银匕首,刀刃上淬着教堂地窖的圣水,那是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的剧毒。
侏儒谄媚地笑着,指尖沾起尸体胸口的腐肉塞进嘴里:“大人明鉴!小人帕格非是疯子,而是‘骸骨密会’的末裔。三百年前,我族在圣山脚下被教会屠城,唯有小人藏在尸堆里才得以活命……”他突然咳出一块带血的碎骨,“如今教会圣山的守护结界,正是用我族万人骸骨炼成!”
林鸢挑眉,蹲下身捏住侏儒的下巴。她能看到对方眼球里倒映着圣山的地图,脉络清晰得诡异:“说重点。血月之夜的结界破绽,具体在何处?”
帕格非的眼球突然充血,声音变成男女混合的尖啸:“在‘天使之泪’喷泉!每逢血月,泉水会化作血水,结界在此处会出现三道裂缝,形如倒悬的蝙蝠翼!但您必须在子时前三刻进入,否则会被‘圣骨绞肉机’碾成血泥!”
“圣骨绞肉机?”林鸢冷笑,利爪掐进侏儒的后颈,“看来你还藏着不少宝贝。”她能感觉到对方脊柱里嵌着枚骨哨,吹响时能引发圣山地下的骸骨机关。
帕格非浑身颤抖,从牙缝里挤出字句:“大人饶命!小人愿将‘骸骨密会’的祖传之宝献上——‘腐心罗盘’!”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镶嵌的青铜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指向圣山深处,“这罗盘能避开所有骸骨机关,直达圣库!”
林鸢取走罗盘,指尖划过指针时,罗盘突然喷出绿色毒雾。她早有防备,反手拧断侏儒的脖颈,看着他的尸体炸开成腥臭的虫群:“蠢货,以为这点小把戏能伤到我?”她抖落斗篷上的虫尸,罗盘在掌心发出嗡鸣,指针稳稳指向圣山最高峰的阴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