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33)
深入沙漠腹地,那座堡垒的轮廓在惨淡的月光下愈发清晰。它并非建立在山巅,而是诡异地从平坦的沙海中拔地而起,如同大地本身生长出的黑色獠牙。城堡的材质非石非铁,是一种暗沉、哑光、仿佛能吸收月华的未知物质。巨大的墙体上没有任何窗户,只有无数扭曲、诡异、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暗色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形成一道强大的、隔绝内外的无形力场。整座堡垒散发着一种亘古、死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守护者?”林鸢站在沙丘上,看着这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建筑,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嘲弄,“更像是把自己囚禁在棺材里的老古董。”她看向身旁的黑袍人,“怎么进去?用你那套谜语把门哄开?”
黑袍人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冰灰色的眼眸凝视着城堡大门——那是两扇高达十数米、刻满更加复杂符文的巨大金属门扉。“防御很强,硬闯会触发警报和反击机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声音低沉,“需要一点…技巧。”
只见他抬起一只苍白的手,五指在空中以一种极其繁复、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方式快速划动。指尖划过之处,留下淡淡的、同样由奇异符文构成的银色光痕。这些光痕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最精密的钥匙,悄无声息地烙印在城堡大门那些蠕动的暗色符文之上。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震动传来。城堡大门上那些原本缓慢蠕动的暗色符文,突然剧烈地扭曲、闪烁起来,仿佛受到了干扰和侵蚀。几秒钟后,伴随着一阵沉闷的、仿佛巨石摩擦的巨响,那两扇巨大的金属门扉,竟然缓缓地向内打开了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缝隙!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尘土、金属锈蚀和某种奇异能量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林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黑袍人对于城堡防御体系的了解程度,远超寻常。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测——他们之间必有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是背叛者。
“走。”黑袍人言简意赅,率先闪身进入门内缝隙。
林鸢紧随其后。门内并非想象中的大厅,而是一条极其宽阔、却异常低矮压抑的通道。墙壁和穹顶都是由那种暗沉材质构成,刻满了密密麻麻、不断流淌着微弱幽光的符文。空气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的金属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感,仿佛时间在这里流动得异常缓慢。
没走出多远,异变陡生!
通道前方和后方,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突然无声地滑开,如同巨兽张开了口器。从黑暗中,涌出两队士兵。他们身披的并非金属铠甲,而是一种覆盖全身、闪烁着油亮光泽的黑色生物甲壳!头盔完全包裹头部,只在眼部位置露出两点冰冷的、非人的幽绿色光芒。他们手中握持的也非寻常刀剑,而是一种造型怪异、仿佛某种巨大昆虫节肢打磨而成的锋利长刃,刃口流淌着墨绿色的、一看就剧毒无比的粘液。行动间悄无声息,如同鬼魅,只有关节处发出极其轻微的、类似甲壳摩擦的“咔哒”声。
“死寂守卫。堡垒的看门狗。”黑袍人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林鸢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一丝极淡的厌恶。他手中的黑色魔杖瞬间出现,顶端那颗如同凝固黑暗的水晶球开始散发出不祥的幽光。
“虫子而已。”林鸢的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兴奋。杀戮的欲望从未真正平息。她甚至没有等待对方发起攻击,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猩红闪电,主动撞入了前方涌来的守卫群中!
嗤啦!噗呲!
利爪撕裂生物甲壳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墨绿色毒液喷溅的声音瞬间交织在一起!林鸢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守卫群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至少一个守卫被开膛破肚、斩首断肢!她的利爪无视那坚硬的甲壳,如同热刀切黄油。毒液喷溅在她身上,只激起淡淡的黑烟便被黑暗能量吞噬消解。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暴虐的美感,纯粹的物理力量与黑暗能量完美结合,高效而残忍地收割着这些非人守卫的生命。
黑袍人也动了。他没有近身搏杀,而是站在原地,口中吟诵着晦涩难明的咒文。魔杖顶端的黑暗水晶球光芒大盛,一道道细密、扭曲、仿佛由纯粹空间裂缝构成的黑色闪电链激射而出!这些闪电链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守卫群中跳跃、穿刺,凡是被击中的守卫,坚硬的生物甲壳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内部的结构瞬间被狂暴的空间能量搅成齑粉,连毒液都来不及喷出便化作一滩冒着黑烟的焦糊残渣。
两人的杀戮效率极高。然而,这些“死寂守卫”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各个打开的墙壁暗门中涌出,悍不畏死地扑来。更麻烦的是,他们的攻击并非毫无章法。一些守卫会喷吐出粘稠的、带着强烈腐蚀性和麻痹效果的毒网;另一些则能短暂地融入周围的墙壁阴影,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致命突袭;还有一些守卫手中的节肢长刃能突然延伸,如同毒蝎的尾针,角度刁钻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