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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60)

作者:凉拌豆腐皮 阅读记录

旁边的几个信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艾丹牧师?您怎么了?”一位老妇人担忧地靠近。

就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艾丹肩膀的瞬间——

“滚开!被蒙蔽的蠢货!”艾丹猛地转身,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脸上青筋暴起,表情狰狞得如同恶鬼,眼中只剩下纯粹的疯狂与恶意!他不再是那个温和的牧师,而是被黑暗彻底侵蚀的怪物!他抄起圣坛上沉重的黄铜烛台,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中年信徒!

“噗嗤!”沉重的烛台底座精准地砸在中年信徒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红白之物瞬间迸溅在圣洁的圣坛布幔和艾丹扭曲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溅到嘴角的温热脑浆和血液,发出满足的嗬嗬怪笑:“看啊!这才是真实的颜色!多美!”

教堂内瞬间陷入地狱般的混乱,尖叫声、哭喊声、绝望的祈祷声交织。而这样的场景,在圣城各处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市场里虔诚的商贩突然用切肉的刀捅死了顾客;慈爱的母亲眼神空洞地将襁褓中的婴儿丢进燃烧的壁炉;卫兵们调转武器,疯狂砍杀昔日的袍泽…秩序在崩溃,人心在疯狂,圣城精心构筑的信仰防线,正从内部被林鸢播撒的绝望与疯狂啃噬得千疮百孔。

在圣城最高的尖塔阴影里,林鸢优雅地斜倚着冰冷的石壁。她并非亲自降临,而是通过无数被她力量污染的生物(老鼠、乌鸦、甚至那些陷入疯狂者的眼睛)观察着这一切。圣城的每一声惨叫,每一处混乱,都如同最美妙的乐章传入她的意识。

“多么悦耳的哀嚎,”她无声地低语,猩红的唇角勾起残忍而愉悦的弧度,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歌剧,“光明的基石?不过是建立在流沙上的脆弱城堡。看啊,只需要一点点绝望的引信,就能引爆他们心中早已埋藏的恐惧与疯狂。挣扎吧,蝼蚁们,在你们引以为傲的神殿里,被你们自己内心的黑暗撕碎…这比直接碾死你们,有趣多了。” 她虚握的手掌缓缓收紧,仿佛要将整个在混乱中燃烧的圣城,都攥在手心。

迫于内部崩溃和外部威胁的双重压力,光明势力的“猎魔联军”以惊人的速度,却也是前所未有的混乱姿态,仓促拼凑起来。征召令如同雪片般飞向大陆各个角落,响应者络绎不绝,但更多的是被恐惧驱动而非信仰。

圣城巨大的中央广场,此刻成了临时的军营和集结地。人群喧嚣,却缺乏真正的战意。来自不同地区、不同流派的猎魔人汇聚于此:有穿着沉重板甲、手持巨剑和连枷的教会骑士,眼神肃穆但难掩疲惫;有身着皮甲、背负长弓和淬毒箭矢的森林游侠,神色警惕地打量着周围;有披着神秘符文斗篷、手持法杖的元素法师,低声讨论着防护咒语;甚至还有一些名声狼藉的佣兵和赏金猎人,被巨额悬赏吸引而来,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不安。他们的装备五花八门,散发着混杂的神圣气息、草药味和血腥气。

表面上的“士气高昂”,掩盖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浓浓恐惧。每个人都听过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传闻:那个穿着华丽裙子的女魔头,如何在谈笑间将精锐的圣裁团撕成碎片。

“喂,老疤,”一个脸上带着新伤疤的年轻佣兵,紧张地检查着腰间一排飞刀,低声问旁边一个独眼的老佣兵,“你说…我们真能活着拿到那笔赏金吗?我听说…那吸血鬼…她喜欢慢慢玩死猎物…剥皮抽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独眼老佣兵沉默地擦拭着一柄锯齿短匕,仅剩的那只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怕?怕就别来。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那女人…不是人,是深渊本身。赏金?呵,能留个全尸就是光明神开恩了。” 他的话像冰水浇在年轻佣兵头上。

不远处,两个年轻的教会骑士也在低声交谈。“愿光明庇佑我们。”其中一个在胸口画着圣徽,手指却微微发抖。“庇佑?”另一个骑士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着广场上乱糟糟的人群,“看看这些人…一盘散沙。我们…真的能对抗那种怪物吗?圣·埃利乌斯团长他…”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恐惧已不言而喻。

高台上,猎魔联军名义上的总指挥,传奇老猎魔人“断钢”布雷诺,拄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布满陈旧斩痕的巨大双手剑,俯瞰着下方攒动的人头。他那张饱经风霜、布满刀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洞悉了结局的沉重。他经历过无数战斗,嗅得出死亡的气息。眼前这支临时拼凑、心怀鬼胎的“联军”,在林鸢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但他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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