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476)
就在这千钧一发,会场即将陷入自相残杀的炼狱之际!
嗡——!!!
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纯粹、带着绝对碾压意志的电磁脉冲,毫无征兆地、如同神罚般降临!瞬间覆盖了整个会场!
不是“蜂巢”的干扰!也不是“血之眼”的指令!
这股脉冲扫过,所有被“蜂后频率”影响的目标,如同被拔掉电源的木偶,身体猛地一软,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带着极致的茫然和恐惧瘫倒在地!包括讲台上那位政要!
穹顶那个发出指令的伪装装置,“啪”地一声轻响,冒出一缕青烟,彻底报废。
混乱…戛然而止。
只有惊魂未定的人群和刺耳的警报声在回荡。
陈宇僵在原地,苏瑶扶着掀翻的长桌边缘,眼神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那股力量…强大到令人绝望,精准到匪夷所思,瞬间抹平了所有混乱,如同橡皮擦抹去纸上的污迹。
“信号源…消失了!不是被干扰,是被…彻底抹除了!”小李的声音带着战栗,“来源…无法追踪!像是…从大气层外直接投射下来的!”
就在这时,会场中央那块巨大的、原本播放着峰会LOGO的环形主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
屏幕上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巨大的符号——荆棘缠绕的滴血之眼。
线条冰冷、流畅,带着一种非人的、绝对的几何美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具有压迫感。它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如同宇宙深空里睁开的、冰冷的巨瞳。
没有文字,没有声音。
只有一行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花体字,如同尘埃般飘在屏幕的最底部角落:
“The puppets bore. The stage… is closed.”
(提线木偶,乏味至极。舞台…落幕了。)
符号持续了三秒。随即,屏幕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仿佛从未亮起过。
陈宇站在原地,耳畔是人群劫后余生的哭泣和安保维持秩序的呼喊。他抬头望着那片重归黑暗的巨大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
追捕?陷阱?线索?钥匙?
在绝对的力量和冰冷的厌倦面前,这一切…都如同那个符号一样,成了一场盛大而荒诞的哑剧。他们拼尽全力,自以为在破解阴谋、逆转危局,最终却发现,自己也不过是舞台上,被更高意志随意拨弄的一枚棋子。
而执棋者,早已拂袖而去,连一声谢幕的掌声都吝于给予。
苏瑶走到陈宇身边,脸上惯有的冰冷和嘲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被彻底碾压后的空洞。她看着那片黑暗的屏幕,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茫然无措的“木偶”,最终,目光落回陈宇脸上,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
“游戏…结束了吗?”
没有答案。只有会场穹顶冰冷的光,和空气中残留的、名为“猩红”的、永恒的嘲弄。
第106章 恶影临世:血煞之途(一)
意识,是被无数冰冷钩爪从混沌泥潭里硬生生拖拽出来的。
粘稠的黑暗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颅骨内炸裂般的钝痛,仿佛有人用生锈的铁棍在里面反复搅动。诡异的声音率先涌入——凄厉到非人的尖啸撕扯着耳膜,低沉浑浊的咆哮在地底滚动,还有那若有若无、如同冰锥刮擦玻璃的鬼泣,丝丝缕缕,钻进脑髓深处。
林鸢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被时光和某种更暴戾力量彻底碾碎的小镇轮廓。狂风不再是风,它化身成无数头暴怒的野兽,在残垣断壁间横冲直撞,发出令人心悸的嘶吼。卷起的尘土弥漫如永不消散的硝烟,遮蔽了本就昏暗的天光。而更浓烈、更无法忽视的,是空气里那令人窒息的恶臭——腐烂肉体闷在热油里煎炸的腥腻,混合着浓稠铁锈般的血腥气,形成一张粘稠的网,蛮横地糊在口鼻之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着污秽的淤泥。
精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那双刚刚从混沌中苏醒的眼眸,非但没有丝毫恐惧的涟漪,反而骤然燃起两簇冰冷的、近乎沸腾的火焰。瞳孔深处,是猎豹发现羚羊群时那种原始的、饥渴的兴奋。
“呵……”一声低语,如同毒蛇滑过枯叶的摩擦,瞬间被狂暴的风撕碎。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像一尊投入混乱漩涡的黑色雕像,感受着脚下大地传递来的、源自废墟深处的微弱震颤。
就在这时,街角那片被阴影和扭曲钢筋吞噬的角落,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幽绿的光影猛地扑出,带着浓烈的腐腥和纯粹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