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05)
嘴角,缓缓向上弯起一个冰冷、残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弧度。
“现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战斗后的微喘,却依旧冰冷如刀,“该谈谈…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了。”
第114章 蚀魂烙印(九)
林鸢站在祭坛边缘,微微起伏的胸膛下,是沸腾的冰寒。额角的汗珠在幽绿火光的映照下如同冰钻,滚落,蒸发。她分开合十的双掌,指尖萦绕的白色寒气蛇一般游弋,消散于充斥焦糊与湮灭气息的空气中。祭坛中央,那团被贯穿的黑暗核心如同遭受重创的活物,剧烈地抽搐、萎缩,边缘被幽蓝的冰晶封冻、撕裂,无数冻结的黑暗碎片簌簌抖落。熔岩般的赤红眼窝光芒黯淡到了极致,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无声的灵魂哀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碾碎的痛苦与虚弱。
十一座覆盖着厚厚幽蓝坚冰的“祭司”冰雕,失去了核心能量的维系,表面裂痕蔓延,发出细微而密集的“咔嚓”声,如同死神在耳边轻数倒计时。
林鸢的目光扫过这濒临崩溃的黑暗核心,如同扫视砧板上被剔除了爪牙的毒蛇。嘴角弯起的弧度冰冷、残忍,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失败作品的绝对掌控。
“现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战斗后的微哑,却比祭坛的金属更冰冷,“该谈谈…谁才是这堆破石头里,真正能发号施令的存在了。”
她抬脚,高跟鞋踏过冰冷光滑的祭坛金属表面,发出清脆、稳定、如同丧钟倒计时的“嗒…嗒…”声,不疾不徐地走向那团仍在痛苦痉挛的黑暗核心。每一步落下,鞋跟都精准地踏在祭坛表面流淌的幽绿符文能量节点上,无形的冰寒力场弥散,符文的光芒如同被冻结的萤火虫,瞬间黯淡、熄灭。
【…蝼蚁…狂妄…】那叠加的、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林鸢脑海中响起,比之前虚弱了十倍,却依旧带着深入骨髓的怨毒与高高在上的惯性蔑视,【…你…毁灭…圣躯…亵渎…祭礼…你的灵魂…将在永恒的…业火中…】
“永恒的业火?”林鸢停在黑暗核心前,距离那黯淡熔岩眼窝不过一步之遥。她微微俯身,仿佛在欣赏一件残缺的工艺品,声音带着刺骨的嘲讽,“听起来,比你用这些破铜烂铁和活尸电池搞出来的‘永恒’,要有趣那么一点点。”她的视线扫过周围遍布裂痕的祭司冰雕。
黑暗核心剧烈地波动了一下,赤红的眼窝光芒骤亮,爆发出被彻底羞辱的狂怒!一股残存的、凝聚了极致怨毒的精神尖刺,如同垂死毒蛇的反扑,猛地刺向林鸢的眉心!
林鸢甚至没有眨眼。
那精神尖刺撞在她如同绝对零度深渊的意识壁垒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如同冰针投入熔炉,瞬间汽化、湮灭。
“省点力气。”林鸢的声音毫无波澜,“你的‘圣躯’现在脆弱得,连给我磨刀都嫌太软。”她缓缓抬起右手,那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五指张开,指尖萦绕着肉眼可见的、针尖般大小的幽蓝寒芒,如同握着一把无形的、淬毒的冰锥。
她的指尖,没有半分犹豫,无视了黑暗核心散发的微弱侵蚀能量,如同穿透一层粘稠的油脂,精准无比地刺入那团不断蠕动的、形态不稳的黑暗物质之中!目标——核心深处那两点黯淡熔岩红光的正中央!
“呃——!!!”
无声的灵魂尖啸在祭坛空间内猛烈回荡!黑暗核心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鱼,疯狂地扭曲、痉挛!被林鸢指尖刺入的部位,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幽蓝光芒!无数蛛网般的冰蓝裂纹以接触点为中心,在黑暗物质内部疯狂蔓延、炸裂!黑暗碎片如同被点燃的黑色纸片,在幽蓝寒焰中迅速蜷缩、湮灭!
痛苦!纯粹到极致的、源自核心意志被冰寒撕裂的痛苦!
林鸢的指尖稳稳地停留在黑暗核心深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核心意志因剧痛而失控的剧烈抽搐和精神波动。那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施虐的快感,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科学的审视与解析。
“告诉我,”她的声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冰冷,“外面那些石头狗,小镇里的血肉烂泥,还有那个被泡在池子里的可怜虫…它们的‘种子’,是从哪里来的?”
【…你…休想…】核心意志在剧痛中断续地挣扎,怨毒如同实质,【…黑暗…自有源头…岂是…蝼蚁…可知…】
“黑暗自有源头?”林鸢的指尖微微用力,凝聚的冰寒意志瞬间加强!幽蓝光芒大盛!核心内部被冻结、撕裂的湮灭范围骤然扩大!
“啊——!!!”
更凄厉的无形哀嚎!核心的波动几乎要彻底涣散!
“我不关心它的源头是深渊还是下水道。”林鸢的声音冰冷如终年不化的冻土,“我关心的是,它如何像瘟疫一样,精准地找到那些‘容器’,如何‘生长’,如何被‘引导’…尤其是,被你这种躲在城堡里的懦夫所‘引导’。”她刻意加重了“懦夫”二字,如同冰锥凿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