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18)
轻响声中,黑色种子没入碎石!
那疾飞的碎石在半空中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捏住!紧接着,石体表面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的幽蓝纹路!纹路所过之处,坚硬的石块如同被强酸腐蚀,发出“滋滋”的轻响,迅速变得酥脆、发黑!
下一秒!
砰!!
碎石凌空炸裂!并非普通的碎裂,而是如同内部被塞入了微型炸弹!无数细小的、带着幽蓝腐蚀纹路的碎屑和黑色的粉末,如同霰弹般,朝着下方霜白场地中的人群,尤其是那个掷石头的青年,劈头盖脸地爆射覆盖下去!
“呃啊——!!”
“我的眼睛!!”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被黑色粉末和细小碎石击中的幸存者,裸露的皮肤瞬间如同被强酸泼溅,冒出刺鼻的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剧痛让他们在地上疯狂打滚!尤其是那个掷石的青年,首当其冲!他整张脸被黑色的粉尘覆盖,双眼瞬间被蚀穿,变成两个血糊糊的黑洞!脸上、脖子上布满蜂窝般的腐蚀小孔,深可见骨!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拉长变调的惨嚎,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抓挠,撕扯下大块带着焦糊臭味的皮肉!
霜白的地面上,顿时滚满了痛苦扭曲的人体,腐蚀的焦臭混合着血腥和冰寒,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未被波及的幸存者惊恐地蜷缩着,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冰冷的霜地里。
林鸢的目光,这才第一次,真正地落在那满地打滚、面目全非的青年身上。那双深渊般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意外或恼怒,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漠然,如同俯瞰实验皿中一只因错误操作而意外死亡的培养体。
“勇气…”她冰冷的唇瓣微启,吐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眼,声音清晰地穿透下方的惨嚎,“…是废土上…最廉价的…催命符。”
她的指尖,那第三缕被操控着完成了一次“折射”攻击的黑色种子能量,仿佛得到了某种淬炼,变得更加凝实幽暗。她不再看那在地上哀嚎打滚、渐渐失去声息的青年,目光重新锁定了最初的目标——那个崩溃的女人。
女人早已被刚才的爆炸和惨状彻底吓傻,瘫在地上,身下一滩腥臊的液体迅速冻结。她眼神空洞,连恐惧都似乎被抽空了,如同一个等待处理的空壳。
林鸢指尖微动。
那缕淬炼过的黑色种子,无声射出,精准地没入女人眉心。
女人的身体剧烈一震,如同过电。没有立刻发出惨嚎,只是眼珠猛地翻白,嘴角开始无法抑制地流出粘稠的白沫,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开始小幅度的、无规律的抽搐。皮肤下的幽蓝纹路蔓延得异常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粘稠感。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地凝结、生长。一种不同于前两者的、更深沉、更绝望的死寂气息开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林鸢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细致地扫描着女人身上蚀魂烙印生效的每一个细节变化,记录着能量侵蚀神经中枢的速率与路径。确认数据流稳定后,她的目光才移开,如同最有效率的收割者,精准地投向下一个因恐惧而彻底失禁、蜷缩在霜地上的瘦弱男人。
“继续。”冰冷的字眼,为这血腥的转化仪式定下冷酷的节拍。
霜白的圆形场地,此刻已化为人间最污秽的祭坛。蚀魂烙印的黑色种子如同精准投放的死亡之吻,每一次指尖微抬,便有一缕幽影射出,没入一个被选中的、因恐惧而扭曲的眉心。
每一次,都伴随着截然不同的痛苦奏鸣曲。
一个壮硕的男人在被种子侵入后,并未疯狂打滚,而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肌肉如同吹气般恐怖地膨胀,皮肤被撑裂,露出下面迅速被幽蓝纹路覆盖的猩红肌肉纤维。他试图站起,用畸变的力量反抗,但寒骸肆号只是沉默地抬起覆盖冰甲的巨足,朝着他刚刚膨胀起的膝盖,如同踩碎一颗坚果般,轻轻一踏。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冻结血肉的闷响!膨胀的膝盖瞬间化作一滩混合着冰碴和骨渣的污秽!男人野兽般的嘶吼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嚎,膨胀的身体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委顿下去,倒在霜地上疯狂抽搐,断裂处喷溅的血液瞬间冻结成暗红的冰棱。
一个枯瘦的老妇,烙印侵蚀时身体并未剧烈变化,只是发出持续不断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尖锐笑声,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穹顶,浑浊的泪水混合着眼角的血丝冻结成红色的冰线,在脸上蜿蜒出诡异的纹路。她一边笑,一边用枯瘦的手指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单薄的衣物被撕烂,露出下面同样被幽蓝纹路覆盖、被抓得血肉模糊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