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56)
但林鸢,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验证了“混沌意志”的存在方式,解析了部分“歌声”的底层逻辑,亵渎并伤害了“祂”,更重要的是……她确认了自己在这场“混沌之征”中,并非猎物,而是……棋手!甚至,是能掀翻棋盘的……毁灭者!
她没有丝毫恋战。在更恐怖的意志锁定彻底成型之前,她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水,瞬间从坑洞边缘消失!只留下一句冰冷、清晰、如同烙印般回荡在翻涌雾气中的亵渎宣言:
“游戏,才刚刚开始,‘播种者’。期待你的……下一次‘演奏’。但愿,不会像这次一样……令人失望。”
下一秒,林鸢的身影出现在摇摇欲坠的栈道另一端。身后,坑洞深处传来一声足以撕裂空间的、无声的、纯粹由意志构成的狂暴尖啸!整个摩天大楼残骸在尖啸中发出最后的呻吟,巨大的裂缝彻底贯穿主体,焦黑的钢筋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无数混凝土碎块如同暴雨般坠落深渊!
林鸢头也不回,高跟鞋在崩塌的栈道上轻盈点过,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相对稳固的钢筋节点或尚未完全碎裂的混凝土块上,如同在毁灭的乐章中跳着一支优雅的死亡之舞。她的身影在崩塌的烟尘和坠落的碎石间穿梭,速度快如鬼魅,从容得如同在自家花园散步。
当她最终踏出大楼残骸那如同巨兽獠牙般的入口,站在外部相对“开阔”的废墟广场上时,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如同大地哀鸣般的轰然巨响!
那座象征着“大火”最初降临、污染最核心的摩天大楼,如同被抽掉了脊梁的巨兽,在漫天烟尘和喷涌而出的、浓度极高的灰绿色磷光雾气中,彻底向内坍塌、崩解!一个巨大的、翻腾着浓烈污染尘云的坑洞取代了它曾经的位置,如同大地上一道新生的、流着脓血的伤疤。
剧烈的震动传遍整个废墟核心区。广场上残余的、陷入更深层次茫然的疯子们被震得东倒西歪,发出无意义的呓语和惊惶的嘶鸣。
林鸢站在崩塌的边缘,冷风卷起她黑色的衣摆,吹拂着她苍白却带着一丝奇异红晕的脸颊(那是精神高度亢奋后的余韵)。她微微侧头,冰冷的余光扫过身后那冲天而起的污染尘云,如同在看一场为自己胜利而燃放的、丑陋的烟花。
广场上,那些茫然四顾的疯子中,有零星几个,浑浊的眼睛似乎短暂地聚焦在林鸢身上。他们的眼神空洞,却不再有之前的狂怒或献祭般的狂热,而是充满了……一种源自本能的、如同蝼蚁仰望巨龙的、最原始的恐惧和臣服。
林鸢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扬起,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她缓缓抬起那只刚刚对“神祇”发起亵渎攻击的手,苍白的手指在铅灰色的天光下,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洞穿“混沌”底层规则时,那细微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触感。那感觉,比碾碎任何血肉之躯,都更加……醇美。
她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身后崩塌的圣殿和那些恐惧的蝼蚁。她的视线投向城市废墟的更远方,投向那铅灰色天幕下无尽的疯狂疆域。那里,还有更多的“节点”,更多的“祭司”,或许……还有“祂”其他的“容器”候选者。
“疯王的加冕……”林鸢低语,声音轻如叹息,却带着一种宣告新纪元开启的冰冷力量,“……需要足够的……血祭。”她的眼神锐利如刀,锁定了下一个感知中污染浓度异常的方向。
高跟鞋踏过布满灰烬和碎骨的地面,发出清脆、稳定的叩击声。她的身影,如同最纯粹的恶念本身,优雅而从容地,走向这场“混沌之征”更血腥、更宏大的下一幕。她的指尖,仿佛已经触碰到了王座的冰冷扶手,那上面,将镶嵌着被她亲手碾碎的“神明”碎片。而她的加冕礼,将以整个疯狂世界为祭坛,以“混沌”的哀嚎为礼乐。
第129章 血祭王座,恶瞳初睁(八)
崩塌的烟尘如同肮脏的裹尸布,缓缓沉降在摩天大楼的废墟之上,将那个新生的、流淌着灰绿色“脓血”的巨坑半掩。空气中弥漫的“歌声”污染并未因核心节点的崩塌而消散,反而如同受伤的野兽,变得更加狂躁、无序,带着一种被亵渎后的暴戾气息,在废墟间尖啸、冲撞。
林鸢站在废墟边缘,铅灰色的天光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恐怖力量的身影。冷风卷起硝烟与灰烬,拂过她苍白的面颊,却无法撼动她眼中那两簇冰冷燃烧的、名为“愉悦”的火焰。指尖残留的、洞穿“混沌”底层规则的细微震颤感,如同最上等的醇酒,在她冰冷的灵魂深处荡漾开令人战栗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