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574)
“啊——!”老狗的惨嚎撕心裂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抱着扭曲变形的左腿滚倒在地。
巴克横扫而来的木棒已至眼前!林鸢旋身未停,右臂顺势抬起,不是格挡,而是五指如钩,闪电般扣向呼啸而来的棒身!
啪!她的手精准地抓住了木棒的中段。巴克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他惊骇欲绝地看着林鸢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如同铁铸般纹丝不动地钳制着他的全力一击。
林鸢眼中寒光乍现,如同极地冰原反射的冷芒。她手腕猛地一拧一扯!
“撒手!”
喀嚓!巴克只觉一股恐怖的螺旋力量沿着木棒传递到他的手臂,臂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整条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弯折!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惨叫着松开木棒,庞大的身躯向后跌倒。
锈斧砍向腿弯的攻击已至!林鸢甚至没有低头,抓着巴克木棒的左手手腕一抖,沉重的木棒如同活物般被她抡起一个短促的弧线,后发先至!
砰!
木棒的尾端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侧面扑来的恶徒手腕上!腕骨粉碎的声响清晰可闻。那恶徒惨叫着丢掉锈斧,抱着软绵绵的手腕翻滚哀嚎。
最后那个试图熊抱的恶徒,只看到林鸢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眼前一晃,他甚至没看清动作,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就从腹部猛然炸开!林鸢的右膝如同攻城锤,毫无花哨地顶在了他的胃部!
“呕——!”那恶徒双眼暴凸,口中喷出混合着胃液和胆汁的秽物,身体如同煮熟的虾米般蜷缩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棵树上,软软滑落,没了声息。
电光火石之间,四个凶悍的亡命徒,如同破败的玩偶般倒了一地。惨嚎声、骨裂声、呕吐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死寂的丛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鸢站在原地,轻轻甩了甩左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那根从巴克手里夺来的沉重木棒,被她随意地丢在脚边,砸在厚厚的腐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呼吸甚至没有一丝紊乱,白色衣裤依旧纤尘不染,唯有那几滴之前沾染在裤脚上的怪物黑血,如同几枚冰冷的勋章。
她缓步走到抱着断臂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巴克面前,蹲下身。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切割着巴克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我说过,”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巴克的耳膜,“不要惹我。”
巴克的牙齿因剧痛和寒冷而疯狂打颤,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混合着泥土和污血。他看着林鸢近在咫尺、毫无波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冻结灵魂的漠然。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
“饶……饶命……”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我说实话!神庙……神庙里……有东西!很……很古老的东西!它……它守着路!我们……我们的人……只看到有人进去……再没出来过!那……那里面肯定有离开的法子!真的!我没骗你!”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只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古老的东西?”林鸢重复着,指尖轻轻划过巴克脸上沾满污垢和冷汗的横肉,动作轻柔得像情人的抚摸,却让巴克浑身汗毛倒竖,恐惧得几乎要失禁。“比刚才那只大蜥蜴……更有嚼头?”
巴克疯狂点头,又猛地摇头:“不……不一样!那……那不是一般的怪物!是……是活的石头!会说话!它……它警告靠近的人……”他眼中充满了无法作伪的恐惧。
林鸢的指尖停在他的眉心。冰凉的触感让巴克瞬间僵住。
“警告?”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因恐惧而蜷缩的躯体,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我喜欢……会说话的猎物。带路。”依旧是那不容置疑的两个字。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再敢有丝毫异动。瘦猴早已昏迷,老狗抱着断腿哀嚎,另外两个一个手腕粉碎,一个生死不知。只剩下巴克,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用还能动的左手撑起身体,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跌跌撞撞地在前面引路。
绕过那片巨大的、爬满扭曲藤蔓的黑色石崖,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一片相对开阔的林中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建筑。它并非想象中宏伟的神殿,更像是一块被强行扭曲、赋予了门户概念的巨大黑曜石。材质非金非石,通体是一种深沉得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墨黑,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血管般凸起的粗粝纹路。整个建筑呈不规则的锥形,倾斜地刺向铅灰色的天空,透着一股蛮荒而邪恶的气息。没有多余的雕刻,只有一道巨大、沉重的石门紧紧闭合着,门扉上蚀刻着一些难以理解的、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线条和符号,散发着令人心神不宁的古老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