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612)
城市边缘,一道无形的暗影降临。林鸢身着剪裁完美的黑色风衣,宽檐帽遮住大半面容。帽檐下,锐利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冰冷,审视着这座猎物之城。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无声的毁灭计划已在心中成型。
地下情报市场,藏匿于城市污秽的褶皱中。空气浑浊,烟酒、汗臭与隐秘的欲望混杂。低语在昏暗角落流淌,警惕的目光扫视着闯入者。
林鸢无视周遭,径直走向目标。一个纹身爬满脖颈的壮硕男人,肌肉虬结。他抬起眼皮,凶光毕露:“生面孔?找麻烦?”回应他的,是厚厚一叠崭新钞票,随意扔在油腻的桌面上。
男人眼神贪婪,喉结滚动。手指本能地压住钞票边缘。“规矩懂吗?不问来路,只看诚意。”林鸢的声音低沉平稳,毫无波澜。“诚意你有了。现在,我要答案。”
男人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铁拳’帮,表面风光。最近内斗,二把手‘蝰蛇’想上位。老家伙‘磐石’压着呢。”他舔了舔嘴唇,“警方?重案组盯着城东码头,明晚有次大行动。线报说是走私。”
“警力部署?行动时间?精确到组。”林鸢追问,每个字都像冰锥。
男人皱眉:“你胃口不小…行动组十人,狙击点两个,指挥车在码头仓库区入口。凌晨一点。”他盯着林鸢帽檐下的阴影,“‘蝰蛇’急需盟友,也急需…除掉障碍。”
林鸢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冰冷。信息碎片在她脑中飞速组合、验证。内斗的帮派,警方的突袭…完美的催化剂。“‘磐石’的日常行程?弱点?”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老东西谨慎,但每周三下午,会独自去老城区的‘静心’茶馆。那是他的…念旧之地。”男人眼神闪烁,“保镖只在外面等。”
“钱,是你的了。”林鸢起身,风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多余的交流毫无价值。
男人一把抓起钞票,塞进怀里。“等等!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丝不安掠过他眼底。
林鸢脚步未停,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融入更深的阴影。“制造一点…混乱。”低语消散在污浊的空气里,如同毒蛇滑过草丛的嘶声。
她走出地下室,踏入城市傍晚的喧嚣。霓虹初上,勾勒出冰冷的钢铁森林。蝼蚁般的人群在她眼中流动。多么脆弱的秩序,只需轻轻一推。
情报是基石,但需要验证。她需要更清晰的视角。目标锁定城市制高点——寰宇大厦观景台。
顶层观景台,俯瞰众生。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展,如同星河倒悬。晚风拂过,吹不动她眼中冻结的深渊。她精确地定位老城区那片低矮的屋顶,“静心”茶馆的所在。视线扫过远处的码头,警灯在暮色中隐约闪烁。
一丝极淡的笑意浮现,冰冷而满足。情报基本吻合。计划的核心已然清晰:利用警方的刀,点燃帮派的火。让“蝰蛇”的野心,成为燎原的星火。
下一步,需要一枚更直接的棋子。一个足够贪婪,也足够愚蠢的执行者。
深夜,“暗巷”酒吧。震耳的音乐撞击着墙壁,扭曲的人影在迷幻灯光下扭动。这里是失意者与亡命徒的巢穴。林鸢坐在最角落的卡座,像一块吸收光线的黑曜石。
目标出现。绰号“疯狗”的独狼打手,刚被一个小帮派扫地出门。他眼神凶戾,灌着烈酒,浑身散发着失败者的暴躁。
林鸢端着酒杯,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音乐淹没,却精准地停在“疯狗”面前。阴影笼罩了他。“想拿回你失去的?还是…想要更多?”她的声音穿透噪音,直刺耳膜。
“疯狗”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这个不速之客。“你他妈谁?滚开!”他咆哮着,唾沫横飞。
一张照片被两根纤长的手指按在吧台上。照片上是“磐石”步入茶馆的侧影。“明天下午,三点,老城区‘静心’茶馆。目标独自一人。”林鸢的声音毫无起伏,如同宣读判决。
“疯狗”盯着照片,瞳孔收缩。“磐石?铁拳的老大?你疯了?!”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事成之后,这个数。”一张写着巨额数字的卡片推到照片旁边。数字足以让亡命徒彻底疯狂。“现金,不连号。地点你定。”林鸢补充道,仿佛在谈论一笔普通交易。
“疯狗”的呼吸粗重起来,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他死死盯着卡片上的数字,又看看照片。“为什么是我?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够快,够狠,而且…无路可退。”林鸢啜饮一口杯中物,暗红的液体像凝固的血。“机会只有一次。做,拿钱消失。不做…”她停顿,目光扫过“疯狗”惊疑不定的脸,“…就继续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