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65)
打手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散开,粗暴地踢开地上的障碍物,用钢管砸开一些虚掩的房门,咒骂声和翻找的嘈杂声响成一片。毒雾还在扩散,一些人不可避免地吸入了烟雾边缘,立刻引发剧烈的咳嗽和流泪,动作变得迟缓。
林鸢在阴影中,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冷静地观察着。她看着张豹焦躁地在原地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暴躁公牛,对着对讲机狂吼着增援。她看着那些打手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烟雾和混乱中穿行,效率低下。混乱,是她最好的掩护,也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时机稍纵即逝。
就在一个打手骂骂咧咧地靠近她藏身的压力容器,准备探头查看时,林鸢动了。不是攻击,而是撤退。她像一道紧贴地面的黑色闪电,利用浓雾和设备的掩护,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诡异的路线,向着工厂深处、远离大门的方向无声疾掠。她的目标很明确——一个不起眼的、堆满废弃零件的小侧门。
她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但并非完全无人察觉。
“豹哥!那边!有影子!”一个眼尖的打手指着林鸢消失的方向,失声尖叫。
张豹猛地转头,只捕捉到烟雾中一闪而逝的裙角。“操!给老子追!别让她跑了!”他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拔出腰间一把寒光闪闪的狗腿刀,第一个狂吼着追了上去。几十个打手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挥舞着武器,嚎叫着紧随其后。
林鸢的速度极快,但她似乎刻意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始终让自己处于追兵视野的边缘,如同在牵引着一群狂暴的疯牛。她灵活地在堆积如山的废弃金属构件间穿梭,绕过巨大的、停止运转的冲压机床,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跳一场死亡之舞。
终于,她抵达了那个堆满锈蚀零件的侧门前。门是沉重的铁板,被一根粗铁链锁着。她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减速。在即将撞上铁门的瞬间,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猛地扭转、腾空,右脚尖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狠狠点在那把锈迹斑斑的大挂锁中心。
“当啷!”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那把看似坚固的大锁,竟被这看似轻巧的一脚,硬生生从中崩断!沉重的铁链哗啦一声垂落下来。林鸢的身体借着反作用力,轻盈落地,顺势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门外,是工厂背后一片堆满工业垃圾的荒地,更远处是黑沉沉的废弃铁路线和稀疏的树林。夜风带着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没有立刻冲出去。
反而在门边停下了脚步,优雅地转过身。面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面目狰狞、挥舞着致命武器的敌人,她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极致冰冷、极致嘲讽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寒夜里盛开的毒花,美艳,却散发着致命的死亡气息。
“蠢货。”两个字,清晰、冰冷,带着绝对俯视的轻蔑,清晰地穿透了打手们的嚎叫。
张豹冲在最前面,距离她已不足十米。他看到了她的笑,听到了她的嘲讽,瞬间理智彻底被狂怒吞噬。“贱人!老子撕了你!”他双眼血红,如同发狂的犀牛,加速冲来,狗腿刀高高举起,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鸢动了。不是攻击张豹,而是猛地将刚刚拉开的沉重铁门,用尽全力向着冲来的张豹等人狠狠一推!
哐当!
沉重的铁门带着巨大的动能猛然回撞!冲在最前面的张豹猝不及防,本能地抬起手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铁门重重撞在张豹粗壮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量让他一个趔趄,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止!他身后的打手们更是猝不及防,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顿时挤作一团,惊呼和咒骂声四起,队伍瞬间大乱!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林鸢的另一只手做了什么。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指间夹着一个纽扣大小的银色金属圆片。就在铁门撞上张豹的瞬间,她的拇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那个金属圆片侧面一个微小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嗡!
一声极其轻微、频率却高得刺耳的嗡鸣声响起。声音的源头,赫然是几十米外,那桶仍在翻腾燃烧、喷吐着致命白雾的墨黑色化学混合液!
仿佛受到了无形的指令,桶口和裂缝处喷涌的浓白色毒雾,猛地改变了方向!不再是无序地向上和四周扩散,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扭动,形成一股粗壮的、高速旋转的白色烟柱!这恐怖的烟柱如同一条被激怒的白色毒龙,带着刺耳的嘶嘶声,以惊人的速度,贴着地面,朝着被铁门阻挡、挤成一团的张豹和他的手下们,狂噬而去!